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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9章:光茧裂纹,强光绽放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光茧嗡地一震,歌声戛然而止。

陈玄夜还维持着伸手的姿势,指尖对着那团银光,掌心残留着刚才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触感。他没动,也不敢动。就在前一秒,他还觉得那缕白衣像是回应了他,像风里柳枝晃了一下,可现在——

裂了。

一道细纹从光茧顶端斜劈下来,快得像闪电划过天幕,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接踵而至,蛛网般迅速蔓延。青白交杂的光芒从裂缝中喷涌而出,刺得人睁不开眼。

“靠!”李白猛地抬手挡脸,剑已经横在胸前,可强光还是顺着剑刃反射进瞳孔,眼前一片花白。他骂了一声,立刻改用剑气凝出屏障,斜斜挡在四人前方。那层薄如蝉翼的光膜刚成形,就被暴涨的光线压得微微颤动,边缘开始出现细小的裂痕。

陈玄夜眯着眼,硬是把眼皮撑开一条缝。市井混大的人都有种不要命的狠劲,越是看不清越要盯死。他死死盯着光茧,牙关咬紧,额头青筋跳了两下。他知道这会儿不能闭眼,哪怕瞎了也得看着——万一她出来了呢?万一她需要人拉一把呢?

守墟老人盘坐在地,双手贴着阵眼石台,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闭着眼,不是怕光,是不敢看。命格锁还没断,魂灵未归全位,这时候裂茧,要么是破而后立,要么就是魂飞魄散。他掐指推算,可灵流乱成一团麻,卦象全崩,只听自己心里一声沉响:**太快了**。

妖族新王靠在崖壁上,一手遮眼,另一手撑地。他本想扭头不看,装作无所谓,可那光太邪门,照得他妖骨发烫,经脉里奔腾的妖力竟有失控迹象。他低吼一声,强行稳住气息,从指缝里瞪向光茧。“老子没见过这么能亮的蛋……”他咬牙,“再炸一下,信不信我拿屁股坐碎你?”

没人理他。

李白的剑气屏障开始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像是冰面即将破裂。他额角渗出汗,顺着鬓角滑到下巴,滴在剑柄上。他没擦,只低声对陈玄夜说:“再撑会儿,我这‘诗剑合流’听着牛逼,其实耗得比喝十坛酒还猛。”

陈玄夜没应声,左手却往前挪了半寸,按上了李白的肩头。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掌心传过去——不是他自己修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冒出来的,带着点月华池底的湿气和玉珏融进去后的温润。李白愣了下,随即咧嘴一笑:“行啊你,蹭个Buff还能反哺?这波血赚。”

话音未落,光茧又是一震。

这次不是细纹,而是整块外壳剧烈抖动,裂缝瞬间扩宽,边缘泛起金红色的灼痕,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撞。银光转为炽白,照得整个石厅如同白昼,连池水都成了液态的光,哗啦一声翻起三尺高浪。

守墟老人猛然睁眼,声音压得极低:“命锁未断……尚在途中。”他说完这句,又迅速闭目,手指在地上划出一道残符,试图稳住地脉波动。可那股灵气太过狂暴,符痕刚成便被冲散,化作几缕黑烟飘走。

妖族新王终于跪了下来,单膝着地,一手扶崖,一手仍遮着眼。他浑身肌肉绷紧,披风猎猎作响,像是随时要扑出去拼命。可他知道,这一关他插不了手。这不是打架,是命格与天地的碰撞,是灵女轮回的最后一道门槛。他只能看,也只能忍。

“你俩……别死撑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要是瞎了,以后谁给我挡酒?”

李白哼了一声,没回头:“你要真关心我,不如把你那身妖力借点过来压压光?省得我这屏障碎得跟煎饼似的。”

“做梦。”妖族新王冷笑,“老子的妖力沾上你们人族的命格,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变太监。”

“那你闭嘴。”陈玄夜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磨刀石刮铁,“少说一句,能活久点。”

他说完,整个人往前挪了一步,膝盖重重磕在石台上。左臂上的伤已愈得七七八八,新皮嫩得发红,可右臂却因过度支撑开始发抖。他不管,右手依旧伸着,哪怕前方什么也看不见,哪怕那只手正被强光烤得发烫。

光茧的震动越来越急,裂缝遍布全身,像一颗即将爆开的雷珠。每一道裂痕中都喷出刺目光柱,直冲石厅穹顶,撞出轰隆闷响。那些光不是静止的,而是在旋转,在汇聚,在形成某种未知的律动。

李白的剑气屏障终于撑不住了,“啪”地一声裂开一道口子。强光趁机灌入,三人同时闷哼一声,眼前发黑。李白咬破舌尖强行清醒,立刻将身边那截断琴残片插入地面。琴木入土刹那,竟响起一丝微弱共鸣,像是回应了什么。他趁机引气入剑,以音律共振加固屏障,勉强撑住第二波冲击。

陈玄夜感受到他气息一滞,立刻加重掌力,把更多清凉气息渡过去。他知道李白撑不了太久,这种级别的天地异象,凡人之躯强行介入,迟早会被反噬。可他也清楚,此刻退一步,就什么都完了。

守墟老人突然低喝一声:“别移开视线!她在找你们!”

“谁?”李白喘着问。

“杨玉环。”老人声音颤抖,“她的意识在裂缝中游走,她在认人——谁看得见她,她就能拉谁一把。”

陈玄夜心头一震,眼睛瞪得几乎裂开。他不怕疼,也不怕瞎,他怕的是错过。他怕她明明醒了,却看不到他;怕她伸出手时,他不在原地。

他喉咙干得冒烟,却还是吼了出来:“我在这儿!别乱闯!等我!”

声音落下,光茧猛地一顿。

所有裂缝在同一瞬停止扩张,强光也稍稍收敛,像是被这句话钉住了。接着,一道极细的光丝从最大那条裂痕中探出,蛇一样在空中游移片刻,最终指向陈玄夜的方向。

他没动,手还举着。

那道光轻轻碰了下他的指尖,像雪花落地,无声无息。

然后,光茧再次爆亮。

这一次不再是外放,而是内敛。所有光芒向中心收缩,裂缝边缘开始泛起淡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正在重新书写。众人眼前一暗,终于能勉强看清光茧的模样——它没破,但也不再完整,像一颗即将孵化的卵,静静悬浮在月华池上。

李白瘫坐下去,剑拄地,大口喘气。他脸上全是汗,嘴角却翘了下:“看来……她听见了。”

守墟老人缓缓松开掐诀的手,指尖微微发抖。他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妖族新王放下遮眼的手,眯着通红的眼睛看向光茧,嘴里嘟囔:“疯了,全疯了。一个两个都拿命去赌……值得吗?”

没人回答他。

陈玄夜慢慢收回手,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灼痕,像是被阳光晒过。他握了握拳,又松开。

他知道,她看见他了。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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