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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2章:三生显现,考验降临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陈玄夜的手掌还贴在那块黑石上,指尖能感觉到石头表面的温度正在变化——从冰凉到温热,再到微微发烫,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烧着。他没动,也不敢动。刚才那一声“你想知道什么”还在耳朵里回荡,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跟小时候在破庙听和尚念经似的,嗡嗡的,压得人太阳穴直跳。

他身后,李白把炭笔往袖子里一塞,低声嘀咕:“这石头成精就算了,怎么还搞灵魂拷问这一套?”

守墟老人没接话,只是把断拂尘往地上又压了半寸,指节泛白。他知道这不是普通的石头,昆仑墟的古碑他也见过几块,但那些都只是死物刻字,哪有会开口说话的?更别说还能凝出人形轮廓来。

黑石表面的波动越来越急,碎画面翻滚得像是被人搅浑的水底倒影。突然,所有影像一顿,齐齐向中心收拢,化作一道虚影——不高不壮,看不清脸,但站姿端正,像庙里供着的老神仙。

它没睁眼,可陈玄夜就是觉得它在看着自己。

“欲问时间之秘,须过三关。”声音不是从嘴里发出的,更像是整座山在低语,“过去、现在、未来。缺一不可。”

李白眉毛一挑:“嚯,还挺正式。”

妖族新王站在最后头,靠着一根塌了一半的石柱,双臂交叉,冷笑一声:“说得好像你能活着走出来一样。”

陈玄夜没理他们。他的心沉下去了,不是怕,是稳。他知道这种地方不会白白给好处,越是重要的东西,越要拿命去换。他早就有准备,从飞舟上用血催剑气那天起,他就知道自己这条路没法回头。

他慢慢把手收回来,退后半步,单膝跪地。

动作干脆,没有犹豫。

短匕出鞘,刀刃划过掌心,血珠立刻涌出来,滴在黑石前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红点。他盯着那道标着“昔”字的门户虚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

“我陈玄夜,愿以心神立契,过三关,求真知。”

血滴落的瞬间,黑石猛地一震。

地面裂开一圈细纹,呈蛛网状向外蔓延,三道门户虚影缓缓升起,分别浮现在空中,左边一道门框上隐约写着“昔”,中间是“今”,右边则是“未”。光色各异,左边泛青,中间发灰,右边透着暗红,像是还没点燃的火苗。

三生石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考,即刻开启。”

李白皱眉,往前迈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他想说什么,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小子……别死在里面。”

这话听着像玩笑,语气却一点不轻松。他以前也见过类似的试炼,昆仑墟外那片废阵里就有,进去的人十个有九个出不来,出来的也都疯了,嘴里只会重复一句话:“我看见我自己杀了自己的爹。”

守墟老人闭上了眼,双手结印,嘴唇微动,继续维持静息结界。他知道这时候不能打扰,也不能劝。陈玄夜已经做了选择,再多说一句都是累赘。

妖族新王盯着那滴血渗进石头的过程,眼神变了。他闻到了一股味儿——不是血腥,是一种更老的东西,像是埋在地下千年的铜锈混着枯骨的味道。他活了这么多年,进过妖族祖地最深的禁殿,见过封印邪神的石门,那种气息他认得:**契约成立时的规则震荡**。

“有意思。”他喃喃了一句,没再反对。

陈玄夜站起身,手掌还在流血,但他没包扎,也没擦。他抬头看着那道“昔”之门,门框上的字迹开始微微发光,像是在回应他的血。

他没动。

不是不想进,是在等。

他知道这种考验不会喊“开始”,往往是当你觉得自己准备好了,其实就已经开始了。就像当年在市井里偷包子,你以为翻墙的动作够快就行,结果刚踩上墙头,狗就咬上来了。

空气变了。

不是风,也不是温度,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呼吸的时候肺里多了一层阻力,心跳声在耳膜里被放大了三倍,连他自己吞口水的声音都像打鼓。

三道门户静静悬浮,谁也不动。

可陈玄夜知道,它们在看自己。

就像猎人蹲在林子里,等着鹿走进陷阱。

李白往后退了两步,靠在一块残碑上,手摸了摸怀里最后一瓶酒,没拿出来。他知道这时候喝酒不合适,万一陈玄夜在里面喊他救命,他醉了怎么办?

守墟老人的拂尘尖端开始渗出一丝灰气,那是结界快要到极限的征兆。但他没松手,也没睁眼。他在听,听这片空间的脉动,听三生石每一次震动的频率。他怀疑这石头不只是考验那么简单,说不定还藏着别的规矩——比如,失败的人会被留下,变成下一块会说话的地砖。

妖族新王忽然动了一下。

不是进攻,也不是防御,而是抬手抹了把脸。他脸上还有之前蜥形兽的血,干了之后发黑发硬,蹭得皮肤生疼。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陈玄夜的背影,低声说了句:

“要是你死了,谁来替我杀了武则天?”

这话没人听见。

陈玄夜依旧站着,双眼盯着“昔”之门,呼吸一点点放慢,心神一点点收拢。他脑子里闪过很多事——救商队那天的雨,昆仑墟藏书阁里的灰,飞舟上那一刀划破手掌的痛。都不是大事,但每一件都把他推到了这里。

他知道,这一关要是不过,杨玉环的名字就只能永远留在别人的诗里,成了香消玉殒的美人,而不是一个该被救出来的人。

他不怕死。

他怕的是白来一趟。

黑石不再说话,三道门户缓缓旋转,像是在挑选顺序,又像是在倒计时。空气中那股压迫感越来越重,连李白都觉得胸口发闷,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肋骨下方——那里昨天被碎石划了一道,现在隐隐作痛。

守墟老人的结界终于撑不住了,灰气散了一缕,又被他强行压回去。

妖族新王抱紧双臂,肌肉绷紧,随时准备出手,虽然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儿出。

陈玄夜抬起脚。

鞋底离地三寸,悬在那里。

一步,就能踏进去。

他没犹豫。

可就在脚要落下的前一刻,黑石突然传出一声极轻的“叮”。

像琴弦断了。2

段评

这情节看得我好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