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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轻松应对,实力震敌胆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月光斜照,碎石横线边缘的灰烬还没散。陈玄夜盘膝而坐,左手压着短匕柄,右手垂在身侧,眼皮轻合,呼吸匀长。远处囚笼里俘虏还在呜咽,近处砂粒随风滚动,声音清晰得像米粒落进铜碗。

他没睁眼,耳朵却动了动。

不是风声,也不是人声,是地底传来的一丝拖拽音,极轻,断断续续,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石头上慢慢刮。

“还有漏网的。”他低声道,眼睛睁开一条缝。

北岭盾修立刻抬手,五指张开,示意各派戒备。剑修领队指尖搭上剑柄,药谷女医者从袖中抽出三片青叶夹在指间,南川道人掌心贴地,灵流探出半寸。机关青年蹲在陷坑边,手指悬在机关枢钮上方,只等一声令下。

陈玄夜缓缓起身,大氅残角被风掀起,露出腰后那把短匕的黑鞘。他走到高坡边缘,俯瞰洼地,雾气比刚才稀了些,能看清三十丈外那条旧裂隙的轮廓——像大地咧开的一道暗口。

“两人去,绳索套颈,别出声。”他点了两名轻功最好的剑修,“回来前,不许拔剑。”

两人点头,身形一矮,贴着草根滑出防线内侧,脚步轻得连砂子都没惊动。他们绕了个弧形,从侧翼逼近裂隙口。月光照在湿泥上,映出几道新鲜的爬痕,歪歪扭扭,明显是刚有人钻出来。

十步、五步、三步。

其中一名剑修突然加速,纵身一跃,手中麻绳甩出,如毒蛇吐信,正中一人后颈。另一人反应也不慢,翻身欲逃,第二根绳已缠上脚踝,猛地一扯,扑倒在泥里,啃了满嘴烂泥。

两人被拖回时,脸上全是惊恐,嘴里还塞着干粮,显然是想溜出去报信。

“一共十个?”陈玄夜问。

“七个当场擒住,三个外围接应,现在全在这儿了。”剑修领队答。

陈玄夜点点头,转身走上中央高坡,站定,目光扫过跪成一排的十名俘虏。他们个个衣衫破旧,鞋底没编号,腰间挂的符纸连墨迹都晕开了,一看就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

“你们走错一步,就不是削发示警了。”他走到最前面那人背后,短匕出鞘半寸,刀尖轻轻点在他肩头。

那人抖得像筛糠。

陈玄夜忽然抬手,刀光一闪——

不是砍人,是劈空。

刀气横斩而出,前方那棵三人合抱的枯树“咔”地一声齐腰断开,轰然倒地,砸起一片尘土。

十个人全趴下了,有几个直接尿了裤子。

“来者皆诛。”陈玄夜收刀入鞘,退后两步。

剑修领队会意,飞身跃起,剑尖连点,在断木横截面上刻字。每一剑落下,火星四溅,字迹深如凿刻:

“来”

“者”

“皆”

“诛”

四个大字,杀气冲天。

机关青年打了个响指,地面“咔哒”连响,数十根铁桩从土里弹出,围成半圆,尖端距俘虏膝盖仅寸许。只要他们敢动,立马穿腿。

南川道人掐诀召云,头顶雷云聚拢,一道电光自天而降,劈在百步外巨石上,“轰”地炸开,碎石乱飞,热浪扑面。

药谷女医者扬手一撒,灰白烟雾弥漫,沾到地上便显出淡绿色脚印——那是逃者的痕迹,清清楚楚。

十名俘虏全跪平了,额头贴地,一个劲磕头,嘴里喊着“饶命”“再也不敢”。

陈玄夜没再说话,只朝北岭盾修使了个眼色。

盾修会意,从怀中掏出一面破旗——正是之前从俘虏身上搜出的天枢院旗帜,黑底红纹,龙形扭曲,边角烧焦了一块。

陈玄夜接过旗,走到碎石横线中央,将旗杆插进最高那根木桩顶端,一脚踩住旗面,抽出短匕,一刀从中劈下。

“刺啦”一声,旗帜裂成两半,只剩半幅残旗在风中飘荡,像条死蛇。

他松手,旗杆晃了晃,稳稳立住。

然后他走向东侧囚笼,打开牢门,拎出那个最年轻的俘虏。这人不过二十出头,脸嫩得还没长胡子,吓得嘴唇发紫。

陈玄夜解了他绑绳,又从腰间取下水囊,塞进他手里。

“喝口水。”他说。

那人哆嗦着拧开盖子,猛灌两口,呛得直咳。

“带句话回去。”陈玄夜拍了拍他肩膀,力道不重,但震得对方一晃,“下次来的,别再是废物。”

那人愣住,抬头看他。

陈玄夜眼神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他又补了一句:“我们不杀人,但也不怕杀人。你们要是真想送死,我们奉陪到底。”

说完,轻轻一推。

那人踉跄几步,回头望了一眼,转身就跑,跌跌撞撞消失在雾里。

其余九人仍关在笼中,手脚绑着,嘴塞布团,只能瞪眼看着同伴逃走。

陈玄夜站在原地,目送那人背影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

他低头看了看脚下那条碎石划出的界线,弯腰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放在线上。

风吹过,石子没动。

他转身,扫视一圈各派高手:剑修领队已归位,手按剑柄;北岭盾修双盾插回阵角;南川道人收诀散云;药谷女医者收叶入袖;机关青年检查完所有陷阱,蹲回原位。

“都回去吧。”陈玄夜说,“守好自己的位置。”

没人应声,但所有人都动了——或调息,或擦兵刃,或重新压实土堆,动作整齐划一,毫无慌乱。

他知道,这一仗打得干净。

不是靠蛮力,也不是靠奇招,而是靠稳。稳得让敌人怀疑人生,稳得让他们连逃都不敢大声喘气。

他走到北岭盾修身边,伸手抚过那面双盾,指腹蹭过盾面龟背纹,停顿一秒,没说话,又走开。

经过药谷区时,他弯腰看了眼第三土堆上的青竹签,周围泥土干燥,无腥味残留,满意地点点头。

剑修细砂阵列第七列第三粒砂,间距还原,毫厘不差。

一切如常。

他最后回到中央高坡,站定,手按短匕,目光投向远方。

那里是长安方向。

他知道,这半面残旗,这个逃兵,这句话,很快就会传到某个人耳朵里。

他也知道,那个人一定会气得摔杯子。

但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这条线还在,是这些人还站着,是这片土地还没塌。

风又起,吹动他大氅残角,也吹动那半幅残旗。

旗面猎猎作响,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