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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战斗胶着,发现秘密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符核的紫光还在跳,一下比一下急,像谁在地底敲鼓,咚咚咚地往人骨头缝里钻。

陈玄夜站在一块被劈裂的青岩上,右脚踩着半截断剑,左手按着腰间的短匕。他没动,可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着,像是随时会炸开的弓弦。刚才那一波妖人冲锋被压下去了,可没人敢喘气——倒下的六个兄弟里,有两个再也没能站起来,剩下四个躺在巨石后头,嘴里往外冒血沫子,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空气里全是铁锈味和焦糊味。有人用符火烧伤了三只鼠妖,结果自己也中了毒烟,现在正趴在地上干呕。胖子修士把香炉当盾牌举着,炉盖早不知飞哪儿去了,里头还剩半把灰,他一边喘一边骂:“老子上辈子欠你们的?这辈子非得拿香炉打架?”

没人接话。

陈玄夜扫了一圈战场,心往下沉。原本二十人的队伍,现在还能站着的不到十个,个个带伤。东侧防线塌了一角,西边那个使双刀的散修腿上插着一根骨刺,拄刀当拐棍撑着,眼神已经开始发直。

他知道,再这么打下去,不用等武则天亲自动手,他们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可就在这时,他眼角一瞥,看见了高台上的变化。

那座由黑石垒成的阵心高台,原本空无一人。武则天走了之后,那里就像被抽了魂,只剩下一团扭曲的紫光在主符核上翻滚。但此刻,那紫光忽然有了节奏——不是乱闪,而是每隔七息,就会猛地亮一次,像是被人掐着点点亮的灯。

更奇怪的是,每次紫光暴涨,高台地面某一处暗纹就会微微泛起红光,位置固定,不多不少,正好三处。

陈玄夜眯起眼。

他记得清清楚楚——武则天刚才站过的地方,就是这三个点。

她来的时候走得慢,一步一顿,龙袍拖地无声。每踏出一步,脚下就会浮现出一道极淡的纹路,当时他以为是阵法自然反应,没在意。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些纹路出现的时间,和紫光增强完全对得上。

“不是随机……”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她在踩点。”

念头一起,脑子就转开了。

他在市井混过多年,偷听过算命先生讲命格,也见过江湖术士画引灵阵。虽然不懂高深道法,但有个常识他知道:再厉害的阵,也得有人引。

就像烧窑要点火,放炮要拉线。

杨玉环的命格是引子,这他早就猜到了。可要是没人去“点火”,阵法顶多是个摆设。而武则天刚才的走位,分明就是在完成某种仪式性的动作——她不是来看戏的,她是来启动的。

只不过……她没做完。

因为她走了。

可阵法却没停,反而越转越快,妖人一波接一波往外冒。说明这套流程一旦开始,就算她人不在,也能靠之前的“踩点”继续运转一段时间。

“所以……”陈玄夜咬住后槽牙,“这阵要两个人才能彻底激活?一个有命格的祭品,一个懂步法的引导者?”

他心头猛地一跳。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有破局的机会了。

不是现在,不是靠蛮力,而是——只要搞清楚那个“特殊方式”到底是什么,就能反向干扰,甚至截断它。

可他还来不及细想,地面又是一震。

“头儿!左边!”有人吼。

三只蛇尾妖人从岩缝里钻出来,速度快得离谱,其中一只已经扑到阵眼边缘。陈玄夜脚尖一点岩石,整个人跃起,半空中抽出短匕,手腕一抖,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正中那只妖人脖颈。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落地未稳,另一只蛇妖已扑至胸前。

他侧身避让,肩胛骨撞上碎石,一阵钝痛传来。但他没管,顺势一脚踹出,正中对方腹部,借力翻身,短匕反手插入其后心。那妖人抽搐两下,不动了。

“护住东侧!”他大声喊,声音沙哑,“别让他们靠近阵心!谁退一步,今天谁都别想活着回去!”

这话和刚才一样,可语气变了。上一次是鼓劲,这一次是命令。

各派精锐听出来了,没人犹豫,全都咬牙往前压。铁剑门老者拄拐上前,一掌拍地,一圈青石壁垒升起,勉强挡住新一轮冲击。两名术士合力打出一张爆炎符,火浪掀翻七八个妖人,但也耗尽了灵力,当场瘫坐。

陈玄夜喘了口气,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

他没再看尸体,也没去看伤员,而是死死盯着高台。

刚才那一跃,视角更高了些,他看得更清楚了——那三个亮过的暗纹,并非随意分布,而是呈三角形排列,中间留出一个空位,形状像个月牙。

月。

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个传言:“妃子吸月精”。

当时只当是坊间胡扯,可现在想想,或许根本不是比喻。杨玉环的命格叫“月华”,难道这个阵,真是在模拟某种“拜月”仪式?而武则天踩的那三个点,正是开启仪式的关键节点?

如果是这样,那所谓的“特殊方式”,很可能就是一套特定的步伐、手势,或者……需要在特定时辰完成的动作。

他不知道细节,但他确定了一件事:这个阵,不能没人启动。它依赖命格,但更依赖那个能“踩点”的人。

也就是说,只要那个人不在场,或者被打断流程,阵法就永远卡在半激活状态。

这不是死局。

这是活路。

他站在原地,呼吸慢慢稳了下来。周围的厮杀声仿佛远了一些,眼前的画面开始分层——一边是血肉横飞的战场,一边是他脑中快速拼凑的线索。

他忽然明白为什么武则天临走前笑了。

她不是自信他们破不了阵。

她是知道,他们连阵怎么启动都还没搞明白。

但现在,他知道了。

至少摸到了边。

“这不是结束……”他在心里说,“但这可能是破局的钥匙。”

念头刚落,背后风声骤起。

他本能地矮身,一道利爪擦着头皮掠过,几根断发飘然落地。他反手就是一刀,捅进那妖人肋下,拧腕拔出,顺势一脚踢开尸体。

“老子今天要是死了,下辈子投胎一定要当个文官!”胖子修士一边抡香炉一边嚎,“听说写奏折的不用下地窟!”

陈玄夜没笑,也没回应。

他只是重新握紧短匕,目光再次扫过高台。

紫光还在跳,三处暗纹依旧规律闪烁。

他在等。

等下一个机会。

哪怕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