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东方玄幻  梦回长安   

第198章:玄夜备探,寻阻之良法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杨玉环的手腕还在抖,玉佩贴着胸口的位置越来越热。她没说话,只是把袖子拉下来盖住手背,指节微微泛白。

陈玄夜盯着桌上的图纸,血迹已经干了,正好压在“阴窟引道”四个字上。他伸手摸了摸那块区域,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麻,像是被细针扎了一下。

李白坐到角落的木箱上,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铜片,边缘不齐,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硬掰下来的。他把它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中间。

“这是我师门留下的破妄镜残片。”他说,“本来是整面镜子,能照出幻象和隐形结界。现在只剩这点,但还能用一次。”

陈玄夜拿起来看了看。铜片表面有裂纹,照不出完整人影,只能看到模糊轮廓。他对着烛光翻了个面,背面刻着几个小字:“见真则碎”。

“用一次就废?”他问。

“对。”李白点头,“但它能让我们看清阴窟里那些看不见的东西。比如埋在地底的阵眼,或者藏在暗处的守阵人。”

杨玉环走到墙边,从挂着的布袋里取出一支炭笔和一张薄纸。她靠着墙蹲下,开始画。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下都稳。

陈玄夜走过去看。纸上是一根竖立的柱子,四周有八条锁链缠绕,顶端嵌着一块晶石。柱身刻满符文,有些地方被打上了叉。

“这是镇魂柱。”她说,“昆仑墟典籍里提过。它不是用来封印邪物的,而是用来控制命格共鸣的枢纽。如果武则天要利用我的命格开启阴窟,那祭坛中枢一定是以这种柱子为核心。”

“也就是说,只要毁了这根柱子,仪式就进行不下去?”陈玄夜问。

“不一定能完全阻止。”她摇头,“但会打乱节奏。阵法需要稳定的能量流动,一旦中枢受损,他们就得花时间修复。那时候就是我们的机会。”

李白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那就先定目标——进阴窟,找镇魂柱,想办法让它报废。”

陈玄夜转身走向角落的包袱,打开后一件件往外拿东西。一把短匕,几枚铜符,一包火鳞砂,还有一卷用油布裹着的绳索。

“避毒符三张,火鳞砂够撒两丈长的通道,缚龙索能承千斤重。”他一边清点一边说,“这些东西都是以前跑江湖时攒的,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

“火鳞砂有用。”杨玉环抬头,“阴窟底下湿气重,灵气反流,普通火种点不着。这种砂遇空气自燃,能撑半炷香。”

李白从腰间解下一个皮囊,倒出十几颗黑色药丸。“驱瘴丸,吃一颗能扛一个时辰的浊气。我带了二十粒,省着点用。”

陈玄夜把药丸放进自己的包袱,又抽出匕首在刀柄上敲了两下。声音清脆,没有裂痕。

“我们得想清楚怎么进去。”他说,“地图上的引道入口在西郊荒岭,那里常年没人去,但越是偏僻的地方,越可能有埋伏。不能直接往下跳。”

“我可以感应命格波动。”杨玉环说,“越靠近中枢,玉佩就越烫。我能带路,也能提醒你们哪里有陷阱。”

“你不准冲在前面。”陈玄夜立刻说,“你是关键,不是探路的。”

“我不是让你把我当摆设。”她看着他,“我是说,我可以走在中间,你们前后护着。这样既能用我的感知,也不会太危险。”

陈玄夜沉默几秒,点了头。

李白拿起破妄镜残片,在手里翻了翻。“我有个问题——妖族那边怎么办?他们跟武则天合作,肯定会在阴窟安排人手。我们下去,难保不会碰上。”

“那就别让他们发现我们下去。”陈玄夜说,“你们记得马厩机关口那个铜片吗?上面写着‘红衣守’。说明天枢院的人已经开始清理痕迹了。他们不想让外人知道引道的存在。”

“所以我们可以假装走别的路。”杨玉环接话,“比如,放出风声说我们要从南门强攻。”

“我来演这场戏。”李白咧嘴一笑,“我可以大摇大摆去南门喝酒,醉了之后嚷嚷几句,说三天后要闯宫救人。保证半个长安城都知道。”

陈玄夜看了他一眼。“你能装得像点吗?”

“你这是什么话?”李白瞪眼,“我可是能在御前吟诗骂官都不被砍头的人。演个醉汉还用教?”

三人对视一眼,气氛松了一瞬。

陈玄夜低头继续整理装备。他把避毒符贴在内袖,火鳞砂装进小皮袋挂在腰侧,缚龙索缠在背上。最后把地图折好,塞进胸前。

“时间不多。”他说,“七日后月蚀,他们一定会动手。我们必须提前进去,找到祭坛中枢,在仪式启动前把它毁了。”

“你怎么知道祭坛还在?”李白问。

“因为没人会拆一个还能用的东西。”陈玄夜抬头,“越是没人提的地方,越说明它最重要。阴窟下面一定有残留的阵基,只要一点能量就能激活。武则天等的就是那一刻。”

杨玉环站起身,把画好的镇魂柱图折好递给他。“这是结构图。重点破坏这三个位置——晶石、主符文带、锁链连接点。只要其中一个出问题,整个柱子就会失衡。”

陈玄夜接过图,仔细看了一遍,收进怀里。

“还有一个问题。”他说,“下去之后,怎么出来?”

屋子里安静下来。

谁都没说话。

他们都知道,这种事,从来没人保证能活着回来。

“先想怎么进去。”杨玉环开口,“出来的事,等我们见到镇魂柱再说。”

李白把破妄镜残片放进一个小铁盒,扣紧。“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南门放消息,你们准备进窟。三天后,我在东山谷接应点等你们。要是没等到人,我就杀进宫去。”

“别冲动。”陈玄夜说,“你在外围牵制就够了。我们自己会出来。”

“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李白笑了一声,“行吧,我就信你一次。”

陈玄夜没回话。他走到门口,拉开一条缝。外面天色微亮,雾还没散。

“走之前,再检查一遍。”他说,“每个人带两张避毒符,十粒驱瘴丸,火鳞砂分三份。破妄镜由李白保管,不到关键时刻不用。杨玉环全程在中间,我和李白一前一后。遇到异常,立即停步,等确认安全再动。”

两人点头。

陈玄夜关上门,回到桌边。他把所有东西重新过了一遍,确认无误。

“还有件事。”他看向杨玉环,“如果你感觉到命格被牵引,立刻告诉我。别硬撑。那种力量不是你能控制的。”

“我知道。”她说,“我会喊你。”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点头。

李白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行了,不说这些丧气话。我现在就去南门,给你们造点动静。”

他走到门口,手搭上门把,回头笑了笑。

“记住啊,要是听到有人在宫墙外大喊‘天上白玉京’,那就是我在给你们打招呼。”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晨风吹进来,吹得桌上那张镇魂柱的草图轻轻晃动。

陈玄夜走过去,用匕首把图钉在桌上。

杨玉环站在他身后,低声说:“我们真的能毁掉它吗?”

“不知道。”他说,“但总得试试。”

他拔出匕首,收进鞘里。

“准备好了就走。”

她把手伸进怀里,握住玉佩。

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陈玄夜背上包袱,推开门。

外面雾很大,远处的屋檐都看不清。

两人迈步走出去。

刚走到巷口,杨玉环突然停下。

“怎么了?”陈玄夜问。

她没回答,只是抬手按住胸口。

玉佩烫得像是要烧穿衣服。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

“它在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