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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策略定,皇宫密道寻

太阴觉醒:我在长安开挂修仙

残玉在掌心发烫,裂纹里的红光一闪即灭。

陈玄夜低头看着它,手指收紧。刚才那股灼热不是月华之力,更像是某种警告。他抬头望向远处长安城的轮廓,皇宫的方向,乌云压着殿脊,像一头蹲伏的巨兽。

“不能再等了。”他说。

李白靠在枯树边,胳膊还吊着布条,听见这话只是哼了一声:“你这话说得跟真能活到明天似的。”

“我不是为自己拼。”陈玄夜把玉佩塞进怀里,“杨玉环说过,武则天要的是‘愿’。我闯宫是愿,救你是愿,现在回头也是愿——只要我还想改命,她就拦不住。”

李白没再反驳。他知道这人一旦拿定主意,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子外传来脚步声,轻而稳,像是刻意放慢了节奏。来人穿着灰袍,面容清瘦,眼神里藏着担忧和决断。

杨玉环之兄站在三步之外,看了他们一眼,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纸。“这是杨家祖图。”他声音不高,“你们说的密道……确实存在。”

陈玄夜接过图,摊在地上。纸上用墨线勾出长安地脉走势,一条细线从杨家祠堂后井直通宫墙西角,标注着“避乱道,三代封”。

“先父临终前交代,井底第三块石板松动,踩下去没有响声才能进。”他指着图上一点,“入口在祠堂后院枯井,机关已百年未动,没人知道它还在不在。”

李白凑过来瞅了一眼:“这玩意儿要是塌了,进去就是活埋。”

“比正面冲强。”陈玄夜盯着那条线,“上次我们硬闯,武则天早就在等着。这次走暗路,她就算有天枢耳目,也想不到我们会从地下钻进去。”

“问题是,你怎么保证她没把这条路也盯死?”李白问。

“香炉不能碰。”陈玄夜说,“杨玉环提醒过。香炉是阵眼,牵动整个祠堂气机。可井口离主殿远,平时没人去,若真设了防,反倒会引起怀疑。”

杨玉环之兄点头:“我每五日回一次老宅,天枢院的人确实在换班,但只查正门与厢房。后院荒废多年,连扫地的都不去那边。”

“那就趁夜行动。”陈玄夜收起地图,“今晚三更,我一个人进去。”

“放屁!”李白猛地站起来,牵动伤口又龇牙咧嘴,“上次你差点死在外头,这次还想单干?”

“你留下有用。”陈玄夜看着他,“城里需要有人接应。万一我失败,你也得把消息传出去。江湖上还有多少人信你?能不能拉起一支队伍?这些事只有你能做。”

李白咬着牙不说话。

“而且。”陈玄夜笑了笑,“你喝醉了走路都带响,怎么跟我摸黑钻地道?”

气氛松了一下。

杨玉环之兄忽然开口:“我也不能闲着。杨家虽衰,旧部仍有几人可信。我会联络他们,在城外备马车,一旦你出来,立刻转移。”

“你不担心全家被清算?”李白问。

“我怕。”他承认,“但我更怕妹妹永远醒不来。她是为镇阴窟才入宫的,不是为了当什么贵妃。这些年我装聋作哑,就是因为不敢看真相。但现在……我不想再躲了。”

陈玄夜看着他,伸手递出残玉:“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信,现在还能反悔。这东西交给你,至少还能再唤她一次魂。”

对方没有犹豫,接过玉看了一眼,又还了回来。“她选的是你。”他说,“我相信她的眼光。”

三人围坐在一块大石旁,开始推演路线。

李白负责宫外牵制。他打算半夜在东市放火,制造混乱,引开部分守卫。同时让几个旧友在朱雀大街闹事,逼得天枢院不得不分兵应对。

“火不能太大,不然百姓遭殃。”陈玄夜强调。

“我又不是疯子。”李白翻白眼,“点两间空仓就行,够他们忙半个时辰。”

杨玉环之兄则会在祠堂外围望风,一旦发现异常巡卫靠近,立刻吹竹哨示警。他随身带着一只老旧铜铃,据说是母亲留下的辟邪物,能短暂干扰追踪法术。

“一个时辰为限。”陈玄夜说,“我进去后,如果一个时辰没动静,你们就撤。别等我,保命要紧。”

“你要找的东西叫‘月魄印’?”李白问。

“对。藏在宫西偏殿的地库密室。那里原本是前朝藏宝处,后来被改成封印室,专门用来存放与命格相关的器物。”

“你怎么知道它一定在那儿?”

“杨玉环说的。”陈玄夜拍了拍胸口,“残玉里留了话。她说,唤醒她的关键不在身体,而在名字。真正的名讳刻在月魄印背面,只有持印者念出全名,才能把她从沉睡中拉回来。”

“所以这不是偷东西。”杨玉环之兄低声说,“这是救人。”

“也是破局。”陈玄夜站起身,“武则天想用她开轮回之门,我就偏要让她变成关上门的钥匙。”

夜色渐浓。

三人离开荒岗,绕小路潜入城内。杨家老宅位于南坊一角,院墙斑驳,门前石狮裂了缝,杂草长到膝盖高。

他们从侧巷摸进去,避开正门岗哨。后院枯井果然还在,井口盖着一块青石,边缘爬满苔痕。

陈玄夜蹲下身,掀开石板一角,下面露出三块方形石砖。他伸手按住第一块,用力一压,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第二块同样有声。

他停顿片刻,手掌落在第三块上,缓缓施力。

石砖下沉,却毫无动静。

“是这里。”他说。

李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灌了一口,递给陈玄夜:“拿着,关键时刻润嗓子。别到时候找到印了,喊不出名字。”

陈玄夜接过喝了半口,辣得咳嗽两声。

杨玉环之兄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井壁:“这是我娘留下的静息符,能让脚步声消在十步之内。别碰井壁两侧,上面有老机关,碰了会触发鸣铃。”

“记住了。”陈玄夜把残玉挂在脖子上,短匕插进靴筒,活动了下手腕。

“三更天。”李白抬头看天,“月亮快到头顶了。”

陈玄夜最后扫了两人一眼:“等我的好消息。”

他翻身跃下井口,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井底狭窄,空气闷湿,脚下是碎石与腐叶。他贴着墙根往前走,每一步都试探着落脚。通道斜向下延伸,越走越冷。

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一道铁门,锈迹斑斑,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蓝光。

他停下脚步,伸手摸向门边凹槽。

指尖触到一块冰凉的玉牌。

刚碰到,玉牌突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