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307宿舍,气氛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重。刘耀文被安顿在下铺,受伤的脚被小心地垫高,像個需要重点保护的文物。其余六个人或坐或站,围在床边,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马嘉祺,等待着他那“把意外变成剧情一部分”的妙计。
马嘉祺不慌不忙地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刘耀文忐忑的脸上。
马嘉祺“我们的剧本是‘午休的教室’,对吧?”
马嘉祺“一个脚受伤的同学,在午休时间,因为行动不便,只能待在座位上……这件事本身,是不是就很合理?”
众人一愣,隐约抓住了什么。
丁程鑫最先反应过来,猛地一拍手:“对啊!耀文不用大幅度移动了!他甚至可以一直坐着!”
贺峻霖“可是,”提出疑问,“他一直坐着,之前的那些搞笑睡姿不就都没了吗?效果会打折扣吧?”
马嘉祺“效果不会打折扣,只会转移和升华。”
马嘉祺“我们之前的设计,耀文的亮点在于‘动’的搞笑。现在,我们把它改成‘静’的搞笑,或者说,‘被动’的搞笑。”
马嘉祺“剧本微调如下:耀文扮演的就是一个脚受伤的同学。午休开始,他因为脚疼,趴在桌子上睡得很不安稳,表情可以更丰富,比如因为脚疼而皱眉、呲牙咧嘴地调整姿势。这比单纯的搞笑睡姿,反而多了点真实和可怜兮兮的趣味。”
刘耀文眼睛亮了亮,似乎觉得可行。
马嘉祺“然后,是关键。”
马嘉祺“你们所有人的互动,都要或多或少地‘波及’到他,而他要做出各种‘受害’又无奈的反应。”
马嘉祺“贺儿,你偷吃零食,不小心把碎屑掉到他头上或者旁边,他会被惊醒,一脸懵又嫌弃地拍掉。”
马嘉祺“亚轩,你看小说憋笑憋得浑身发抖,可以不小心撞到他的桌子,震到他的伤脚,他瞬间疼得表情扭曲,却因为不能出声只能硬憋着。”
马嘉祺“浩翔和真源,你们的纸条大战,‘流弹’——也就是纸团,要有意无意地砸到他。浩翔的纸团可能砸到他好的那只胳膊,他无语地瞪你一眼;而真源如果‘失误’,纸团可能会精准地掉进他喝水的杯子里,让他一脸震惊和绝望。”
马嘉祺“至于我和丁程鑫,”
马嘉祺“我们去维持秩序的时候,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脚,或者为了教育某个捣蛋鬼而在他身边进行一番无声的‘追逐’,让他成为背景板里那个最提心吊胆的存在。”
马嘉祺的描述绘声绘色,一个无辜的“小可怜”形象跃然眼前。想象着那个画面,大家脸上的阴霾渐渐被新奇和兴奋所取代。
宋亚轩“妙啊!”
宋亚轩“这样耀文不用动,戏却更多了!而且更惨……不是,是更有效果了!”
严浩翔“也就是说,我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欺负’他了?”
张真源“从戏剧冲突角度看,一个固定的‘受害者’角色,确实能更有效地凝聚和引爆笑点。”
贺峻霖“掉零食渣这个我在行!我还可以表演不小心把水泼到他鞋边吓他一跳!”
丁程鑫也彻底明白了这个构思的巧妙之处,它不但解决了刘耀文脚伤的问题,反而将劣势转化为优势,让整个剧本的互动性、巧合性和喜剧效果都上了一个台阶。他看向刘耀文
#丁程鑫“耀文,你觉得呢?核心变成你了,能扛住吗?”
刘耀文原本的自责和沮丧早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兴奋和使命感。他用力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刘耀文“能!太能了!这个好!我就演那个最惨但最淡定的男人!”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被纸团砸中时该如何翻一个无奈的白眼了。
马嘉祺“那好,明天最后两次排练,我们就按这个新方案来。记住,耀文的伤是真实的,大家互动时一定要注意分寸,是真的‘表演’波及,不能真碰到他的脚。”
全员“明白!”
危机解除,甚至化为了新的创意火花。宿舍里的气氛再次变得熙攘而热烈,大家围着刘耀文,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各种“欺负”他的新点子,时不时爆发出阵阵笑声。
刘耀文躺在床铺上,看着为他绞尽脑汁、兴奋讨论的哥哥们,脚踝虽然还疼,心里却暖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