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请求她回答这个问题。也就是因为这样,她愿意原谅自己无数次,所以当初她接近自己,不过是为了教化他不要成为江湖的祸害。或许会威胁到她的生命吗?他觉得自己不该这么想,他想听她的回答。
那要怎么说才合适呢,要说自己早就在故事的结局看到了答案,不忍心他的结局凄惨潦倒。站在他的角度,她觉得小说里的苏昌河不应该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她不知道自己早就在很多年前,对这个角色有了心疼,所以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心疼呢?
他想听这个答案,他还在等这个答案。
“所以才是我,不是正道的唐怜月?”是目的性的吗?就连她的接近都是这样,为了除了他这个江湖的大患。完成他们正道中人口中所说的大义,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她。
怎么这般肖想自己,和唐怜月有什么关系?
“我总在想,你这样一个值得人爱的人,我觉得苏暮雨他都会喜欢。”
什么嘛,他这般肖想自己。
“所以苏昌河,你觉得我是一个为了教化你,自己清白都不要给你的人吗?”
他这般的辩论确实让人很容易被绕进去,但萧意薇想,她确实是喜欢他,否则不会浪费时间。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个本质上的大善人,或许在很多年前看到这个角色的时候,就心疼,就想去爱他。
见到他,一点一点了解他,一点点加深自己对他结局的不满,替他不平。
“你这般不信任我,为什么方才不让我咬你?”
她生气了,该死,他怎么问的出口这些话。
我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想要确认,你真的是爱我的。
苏昌河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自己不该这样怀疑她。即便真的,即便都是真的,他也不会对她下同心锁的毒的。那他方才图什么,图惹她生气?苏昌河觉得自己真的有些过分,可却控制不住的句句紧逼。“阿薇你知道吗?其实尽管是真的,我也爱你,并且不会对你用同心锁。”
阿薇,你看我真的很可笑吧。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我分明感觉自己很幸福。不论在哪里,不论有什么任务,只要想到你可能爱我,我就会很开心了。
“苏暮雨腹黑的很,唐怜月是个木头,你也不怎么样,今天不许和我一张床,去打地铺。”
知道自己惹她不高兴了,老老实实的拿被子搭在地上。不过也不是没收获的,起码听到唐怜月的缺点。他发现了,自己吃醋起来,好兄弟苏暮雨也不放过。
苏昌河打了一夜地铺,他知道自己多疑,但这般怀疑她一定是错的。分明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意,却还一次又一次的想要确认,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或许用现代的话说,是缺乏安全感,年少的缺失多年后会一点一点体现。
第二天清早,他起的很早,本来是想监督着小厨房做饭,却被太监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