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今天苏昌河梳的发髻,是盘发河编的侧麻花,她觉得还挺好看的。她这方面目前暂时不缺,少女摆摆手,“我不需要了,多谢皇叔。”
琅琊王只好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他这个侄女,真是不识好。
“小姐确定不需要吗?”唐怜月确定,如果失去了这次机会,他估计就失去和她在一起的机会了。
他有什么资格开口?方才还嘲笑他暗河大家长给她做男宠,他一个唐门的人,又有什么资格来挣?“她不需要男宠,难不成你还要毛遂自荐啊?”
少女扶额,他不说话便很好,一张嘴准不留情面。萧意薇和萧若风面面相窥,谁也不敢在他们俩中间插嘴,只好假意喝茶。
两个人剑拔弩张,少女没办法的拽拽一旁的男人。
“开个玩笑,阿薇若是喜欢,找就找了。”苏昌河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她不喜欢,有自己一个人便够了。
等送走了琅琊王和玄武使,她才好回头瞪苏昌河。方才他和唐怜月明争暗斗她和琅琊王看的真真的,萧若风不过就是碍于苏昌河救过他不便插嘴。
一旁的明月见风使舵,“公主还没说,哪有一个男宠说话的份,公主万一喜欢呢?”明月见那唐怜月一身正气,看着像是萧意薇会喜欢的样子。
这小小婢女越说,苏昌河越觉得自己的心堵的有点喘不过来气,唐怜月伏低做小到那个份上,他也是真没想到。他觉得正派不会屈伸如此,可见喜欢之深。
“好了,他可以替我做主。”萧意薇给婢女做一个退下的手势,明月老老实实的点头告退。其实她说的可以替她做主是确实的,他不喜欢便不喜欢了,在她这里,他随便怎么都可以。
苏昌河垂下的眸子突然亮了起来,那婢女走的时候他还做了一个挑衅的胜利者的眼神。
苏昌河知道琅琊王的不放心,他在江湖上的头衔确实够难听,所有人闻风丧胆,自然担心是对的。他也不想辩驳什么,时间早晚会证明一些东西。日星月落,斗转星移,早晚有一天他会叫他们看见自己的真心。
“你是不是怪我对玄武使的态度不好了?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
她能理解,若他不说,不解释,或许她会不理解。只要同她说了,她都可理解。若有一天有一个女人,和她一起分享同一个男人,想来自己也会不高兴。
唐怜月方才给自己端来的葡萄,她都没敢去接,被苏昌河拿过来就放在桌子上了,“没有,我想吃葡萄。”少女看看苏昌河,她方才都没敢吃呢。
男人不缓不慢把葡萄含进自己口中,抚她后颈,葡萄慢慢被一点一点渡到她口中。冰冰凉的,在唇齿之间,苏昌河觉得,这才是一个男宠该做的。
为什么那日在花楼里的那些男人,也是同样的姿态,他这样........若是把他放在花楼,绝对是头牌........被抬起的脖颈,一点一点掠夺她的呼吸。
“是不是我喂的葡萄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