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闹钟还没响,工藤新一就被怀里温热的呼吸扰醒。黑羽快斗像只猫似的蜷在他臂弯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右手还攥着昨晚没拼完的魔术道具——一枚刻着星纹的金属环。新一没舍得动,指尖轻轻顺着快斗后颈的发丝滑下,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上——是快斗早起热的,知道他胃不好,总记得温着牛奶再睡回笼觉。
“再摸就把你道具藏起来。”快斗闭着眼嘟囔,嘴角却悄悄勾起。他突然翻身,膝盖抵着新一的腰,掌心扣住对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单片眼镜被晨光映得发亮:“名侦探,昨天说要教我拆炸弹,可不能赖账。”新一笑着屈起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先把你藏在我领带夹里的微型烟雾弹交出来,再说教不学的事。”
两人闹到快中午才出门,原定去逛新开的侦探书店,却在半路被一通陌生电话截住。听筒里传来电流杂音,一个沙哑的声音裹着寒意:“工藤新一,想知道黑羽盗一当年‘意外’的真相,就来港口仓库。别带警察,也别告诉你身边那位‘怪盗先生’。”电话挂断的瞬间,新一攥紧手机,指节泛白——黑衣组织的人,终于找到他了。
“怎么了?”快斗注意到他的脸色,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指尖触到一片冰凉。新一迅速压下眼底的冷意,反手握住他的手,语气尽量轻松:“没什么,出版社催稿的电话。我们先去吃你想吃的那家鳗鱼饭,再去书店好不好?”快斗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没拆穿,只是笑着点头:“好啊,不过鳗鱼饭要双份,你得陪我吃完。”
吃饭时,快斗借口去洗手间,拿出藏在袖口的微型通讯器——刚才新一接电话时,他悄悄录下了背景里的港口汽笛声。通讯器那头传来阿笠博士的声音:“快斗,刚才检测到新一手机有异常电波,像是黑衣组织常用的加密频段。你小心点,我已经让灰原帮忙追踪信号了。”快斗捏紧通讯器,看着餐厅里低头切鳗鱼的新一,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他早就知道新一在瞒他,却没想到,是这么危险的事。
下午逛书店时,新一总觉得背后有视线盯着。他故意拉着快斗走进摆满推理小说的书架区,趁着书架遮挡,快速在快斗耳边低语:“等会儿我假装去买水,你从后门走,去阿笠博士家,别回头。”快斗却突然攥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愣了一下:“工藤新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快斗的声音带着委屈,苍蓝色的眼眸里却藏着坚定,“当年你变小,我帮你瞒过毛利兰;现在他们找上来,你还想一个人扛?”
新一还想说什么,书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两人同时转头,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琴酒那张覆着冷霜的脸。“看来两位都很‘准时’。”琴酒的声音透过车窗飘进来,带着一丝嘲讽,“港口仓库,三点。迟到的话,你们那位阿笠博士,恐怕就要‘不小心’打翻实验瓶了。”
轿车驶离后,书店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新一伸手想摸快斗的头发,却被快斗抓住手,按在自己胸口:“你听,我的心跳没乱。”快斗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当年我爸教我,遇到危险时,先稳住身边最重要的人。现在,该我稳住你了。”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刻着星纹的金属环,套在新一的手指上,“这是我爸留给我的,能挡住子弹。等会儿进去,你跟在我后面。”
三点整,港口仓库的铁门被推开。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黑羽盗一当年表演时的录像。新一刚想靠近,快斗突然拉住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烟雾弹扔在地上——烟雾散开的瞬间,隐藏在横梁上的狙击手立刻开枪,子弹打在地面,溅起碎石。
“果然有埋伏。”快斗拉着新一躲到铁桶后面,从腰间摸出伸缩滑翔翼,“你先从通风管走,我引开他们。”新一却攥着他的手不肯放:“要走一起走。”就在这时,笔记本电脑突然亮起,琴酒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看来你们感情很好。不过,鱼和熊掌,可不能兼得。”屏幕右侧弹出另一画面,阿笠博士被绑在椅子上,灰原哀站在旁边,脸色苍白。
“放了他们。”新一往前走了一步,眼底的冷意几乎要溢出来,“你们要找的是我,和他们没关系。”快斗却突然挡在他身前,抬手扯下头上的鸭舌帽,露出标志性的白色头发:“你们不是想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吗?不是想找黑羽盗一留下的东西吗?我在这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玻璃珠,正是上次送给新一的“迷你潘多拉”,“你们要的是这个吧?放了博士和灰原,我给你们。”
琴酒在屏幕里冷笑:“黑羽快斗,你以为我们会信你?”话音刚落,仓库外突然传来警笛声。快斗笑着抬手,露出手腕上的微型通讯器:“刚才在书店,我已经让博士报警了。现在外面全是警察,你们觉得,能带着我和新一,还有潘多拉走吗?”
屏幕里的琴酒脸色一沉,狠狠砸了一下桌子:“我们走着瞧。”画面瞬间黑掉。仓库里的灯突然亮起,埋伏的人已经不见了踪影。新一快步走到快斗身边,伸手摸他的身体,确认没有受伤,才松了口气:“你刚才吓死我了。”快斗却笑着扑进他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名侦探,我说过会稳住你,就不会食言。”
晚上回到事务所,两人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的月亮。快斗把玩着新一手指上的金属环,突然说:“其实我早就知道黑衣组织在找我,我爸当年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灭口的。”新一攥紧他的手,声音很轻:“以后,我们一起找真相,再也不瞒对方,好不好?”快斗抬头看着他,苍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月光,像盛满了星星:“好啊,不过你得答应我,下次查案,必须带着我这个‘会开锁的帮手’。”
新一笑着点头,低头吻住他的额头。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金属环和玻璃珠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都知道,黑衣组织的阴谋还没结束,未来还有很多危险在等着他们。但只要身边有彼此,就像海与天永远相连,不管遇到多大的风浪,都能一起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