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与天的日常记事
清晨的阳光刚漫过侦探事务所的窗台,工藤新一就被身边细微的动静吵醒。他睁开眼,看见黑羽快斗正跪坐在床边,指尖捏着一根银色的细丝线,小心翼翼地往他衬衫领口别微型窃听器——那是昨晚两人闹着玩时,快斗没来得及收回的道具。
“还没玩够?”工藤新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触到对方带着凉意的皮肤。黑羽快斗被抓了现行,却不慌不忙地俯身,蓝色眼眸里盛着晨光:“万一你今天查案遇到危险,我还能通过这个听声音救你啊。”话音刚落,他就被新一拉着躺倒,后背贴进温暖的被褥里。
“比起窃听器,”工藤新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指轻轻勾开快斗白色睡衣的领口,“你今天乖乖待在家里,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黑羽快斗却笑着翻身,压在他身上,单片眼镜反射着晨光:“名侦探,你忘了?昨晚是谁说‘查案要带个会开锁的帮手’?”
早餐时,餐桌上摆着两人分工做的食物——新一煎的太阳蛋边缘带着焦香,快斗烤的吐司却抹了三层蓝莓酱。黑羽快斗咬着吐司,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透明的玻璃珠,放在新一面前:“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工藤新一瞥了一眼,就识破了:“上周在美术馆偷的那颗赝品宝石的碎片,你还没扔?”
快斗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把玻璃珠塞进他手心:“才不是赝品,这是我磨的‘迷你潘多拉’——以后你查案时看到它,就想起我在等你回家。”新一的指尖摩挲着玻璃珠冰凉的表面,忽然觉得这颗小小的珠子,比任何真实的宝石都更让人心安。
下午工藤新一去查一桩古董失窃案,黑羽快斗果然跟着来了。他没穿怪盗礼服,而是换了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戴着鸭舌帽,跟在新一身后,活像个普通的高中生。到了案发现场,警员们都以为他是新一的助手,只有目暮警官悄悄拉着新一嘀咕:“那孩子……怎么看着像怪盗基德?”
这话刚好被快斗听见,他立刻凑过来,笑着递上一杯热咖啡:“目暮警官,您看错啦,我是黑羽快斗,新一的……朋友。”说着,他故意往新一身边靠了靠,手指悄悄勾住对方的小指。工藤新一没拆穿他,只是接过咖啡,对目暮警官说:“他懂点机关,能帮上忙。”
傍晚时案子终于告破,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那天天台对峙时一样,只是这次,两个影子紧紧挨着,没有一丝空隙。黑羽快斗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折叠式的纸飞机,纸飞机的机翼上画着小小的星星。
“还记得十年前在天台折的纸飞机吗?”他把纸飞机递给新一,“当时你说,纸飞机能飞到北极星的方向。”工藤新一接过纸飞机,轻轻一抛,白色的纸飞机乘着晚风,朝着夕阳的方向飞去。两人并肩站着,看着纸飞机越飞越远,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白点。
“现在不用飞到北极星了,”工藤新一转头看向快斗,苍蓝色的眼眸里映着晚霞,“因为我想找的人,已经在我身边了。”黑羽快斗的脸颊泛起微红,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名侦探,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回到事务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工藤新一刚打开门,就看见客厅的吊灯被换成了星星形状的串灯——是快斗昨天偷偷装的。黑羽快斗拉着他走进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汽水,递给新一:“累了吧?我给你留了最凉的。”
两人坐在沙发上,靠着彼此的肩膀,慢慢喝着汽水。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推理剧,黑羽快斗却看得津津有味,还时不时吐槽:“这凶手也太明显了,新一,你闭着眼睛都能比他厉害。”工藤新一没反驳,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穿过柔软的发丝。
夜深时,黑羽快斗靠在新一怀里睡着了,呼吸均匀。工藤新一低头看着他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的眼角——那里还带着一点淡淡的红,是昨晚在天台上哭过后留下的痕迹。他想起快斗说的“海与天的距离”,忽然觉得,其实海与天从来都没有距离,就像他和快斗,不管曾经隔着多少误解和伪装,最终都会像此刻这样,紧紧相拥,再也不分开。
工藤新一轻轻吻了吻快斗的额头,在他耳边轻声说:“晚安,快斗。”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是为这份跨越十年的心意,镀上了一层永远不会褪色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