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蓝色宝石戒指就这样戴在了她的手上,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夺目。
慕青羊看着这枚意义重大的戒指,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彼岸,会有多少人呢?”
“有无名者和本家弟子之分吗?”
苏昌河听到她主动问起彼岸之事,心中有股无名的欢喜,她也在关心他的事业啊,那四舍五入之下,她在关心他。
她在意他。
苏昌河十分简单地就接受了这一个事实。
“在彼岸之中,只有和我们有相同志向的人,至于其他的人,他们太过顽固,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那就是绊脚石,不仅于彼岸无益,更容易对他的事业产生阻碍之意。
“是啊,阻碍之人,本就该铲除。”慕青羊笑着说道,“宁缺毋滥,彼岸可不是什么脏的臭的都可以加入的。”
“比如,慕白。”苏昌河的话,甚得其意,见她笑得花枝乱颤,他问道,“不过现在该说说你练的那本功法了,你都知道我练的是什么了,那我也得知道你练的是什么吧。”
“我练的是天授的功法,名叫《长生诀》。”二人的突破都需要对方,慕青羊也不吝于告诉他,自己修炼的功法到底是什么。
“这名字,一听就是要名扬天下的,毕竟现在的天下第一就叫做李长生。”
“呸,你可住嘴吧。”慕青羊斥道,“我的功法会名扬天下,那必然是因为我,怎么可能是因为那劳什子李长生。”
“世人都尊这李长生是世间真仙,唯有你,对其不屑一顾。”苏昌河轻声笑道,“慕青羊,你果然很特别。”
“你这话,倒像是调戏姑娘的登徒子说的话。”慕青羊伸出手,挑起苏昌河的下巴,邪魅一笑,给他示范道,“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苏昌河第一次被人这样“挑逗”,他眼中闪过一丝猩红,反手握住了她那挑起他下巴的手,将其压倒在那堪称减薄的桌上,这猝不及防之下,慕青羊的背磕在了木桌上,她吃痛道:“疼。”
苏昌河听到她那一声“疼”,猩红的眼清明了几分,那一声“疼”并非假装出来的娇嗔,而是带着实实在在的痛意,他瞳孔微缩,瞬间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将人打横抱起。
“苏昌河你——”
慕青羊的屋舍很小,从桌子走动床榻不过四步的距离,苏昌河将她放在床上,动作轻柔,与他平日里对外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她趴在床褥上,侧过脸来看他,见他神色认真,就要解开她的腰封,掀开衣物,查看伤处,说道:“我能感觉得到,我的后腰应该青了,苏昌河,你也太记仇了吧。”
她不想去看那过分认真的神情,不然她真的会动心的。
慕青羊的话在苏昌河给她上完药之前都没有得到回复,她忍不住将自己的头从被褥中解放出来,问道:“苏昌河,你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想,刚刚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慕青羊。”
“我对自己练的阎魔掌很有把握,我对你应该是会收力的,但是刚刚对你,我没能控制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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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什,什么?”慕青羊看着那灼热的目光,犹豫问道。2
看的大家人心惶惶的,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