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的屋舍在慕家最偏僻的地方,除却和她交好的慕雪薇和慕雨墨,寻常人不会想要来到这里的,无他,这里太潮湿了。
而苏昌河在翻窗进入这里的那一刻,便感受到了这一点,听到慕青羊的问题后,他理所当然地说道:“从正门走会被人看见。”
“那你想得可太多了,我这里,没人愿意过来的。”
“暗河常年无阳光照射,偶有月光照入,但你的这间屋舍,若非有这屋内烛火,谁能发现啊?”苏昌河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笃定道,“慕家那些管事们看人下菜碟,给你排了这样的屋舍,要不,你嫁给我,搬去苏家?”
“苏昌河,你再胡说就别来了。”慕青羊原本是在打坐,现在听到他说的这话,气得直接从床上下来了,走到苏昌河面前,把他的茶盏给夺走了。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口无遮拦,你看我给你带什么?”苏昌河笑着拿出了自己准备的和田玉,说道,“上次你说了要用玉聚灵,我好不容易给你寻来的,看在这块玉的份上,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可好?”
“勉勉强强吧。”握着那块触手生温的和田玉,慕青羊想到自己隐隐作痛的丹田,便将其放在对应位置上,那股灵气在蕴养着抽痛的丹田,而慕青羊的脸色肉眼可见比哥哥好多了。
只是苏昌河看着她的动作,问道:“你的丹田,怎么了?”
上次那场荒唐之后,他能感觉到修炼阎魔掌带给他日常的偏执被很好地控制住了,往常听说这慕青羊爱修道,没想到还真有几分本事,她的真气天然就能安抚他的丹田,但是慕青羊本人好像不太舒服。
“两股不同的真气若是想要共存,一种可能便是相互排斥,还有一种便是相互融合,但是相互融合需要的是这两股真气的主人长期互通有无,你懂我的意思吧?”慕青羊说起这话时还带着一股赧然,毕竟在那场荒唐之前,她认为他们两个还只是一起骂慕白的关系,谁能想到这种关系会因为一个任务而终结。
“我懂,但是你愿意吗?”苏昌河难得这么尊重一个人的意愿,因为那是慕青羊。
“不愿意,但是我不想我的丹田再疼下去了。”慕青羊如实说道,“暗河中人,朝生暮死乃是常态,但是我不想我是因为丹田太疼,痛死的。这样的死法如果传出去,一定会被其他人笑死的。”
“苏昌河,就当我们两个互帮互助吧。”
“你也不想一辈子都被这群人给掌控吧,苏昌河。”烛火照耀下,慕青羊那张莹润的脸被烛火照着更显出一份暖意,她说道,“我命由我,不由他们,不是吗?”
“我就知道你和我是一样的人。”苏昌河从怀中拿出了另一样东西,那是一枚嵌了蓝色宝石的戒指,刻了彼岸二字,他说道,“慕青羊,你愿意接受这枚戒指吗?”
“那,是我独有的,还是大家都有的?”慕青羊笑意盈盈地看着苏昌河,问道。
“只有和我们有相同志向的人才能戴上这枚戒指。”苏昌河将戒指戴在了慕青羊的手指上,“至于其他没有得到这枚戒指的人,都是旧时代的产物了。”
就该被淘汰。
“废物,也是可以利用的。”
苏昌河听到这句话,看着那张温柔甜美的脸,想道:这反差感实在让他着迷啊。1
超级喜欢这个故事的设定,期待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