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音乐盛典,冬眠凭借《冬夜韫声》拿下年度最佳金曲与最佳创作歌手两项大奖。
他上台时有些紧张,握着话筒的手指微微泛白。聚光灯太亮,台下人山人海,他习惯性地想往角落里缩,视线却下意识穿过人群,精准找到第一排那个熟悉的身影。
落韫笙坐在最中间,一身深色西装,安静看着他,眼神温柔又坚定,像在说:别怕,我在。
冬眠瞬间安定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致谢,声音清浅却清晰:
“谢谢主办方,谢谢团队,谢谢所有喜欢我歌的人。”
顿了顿,他目光再次投向落韫笙,嘴角轻轻扬起一点弧度,声音放软,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与依赖:
“最想谢谢一个人。他让我敢走出自己的小世界,敢面对镜头,敢相信有人会一直偏爱我。”
“以前我总觉得,我适合冬眠,适合安静,适合一个人。”
“现在我知道,我也可以被人捧在手心,也可以不用那么坚强,也可以拥有一整个冬天的温暖。”
台下掌声雷动,镜头齐刷刷切向落韫笙。
他微微仰头,看着台上的人,眼底笑意温柔得藏不住,指尖轻轻鼓掌,动作很慢,却每一下都落在冬眠心上。
冬眠握着奖杯,轻声说最后一句:
“谢谢你,来到我身边。”
下台时,他几乎是刚走到后台入口,就被人一把拉进怀里。落韫笙身上清冽的雪松味包裹住他,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真棒。”落韫笙低头,在他耳边低声夸,声音沙哑又宠溺,“我的冬眠,最厉害。”
冬眠埋在他怀里,笑出声:“你怎么不夸我谦虚。”
“不需要谦虚。”落韫笙吻他的耳尖,“你值得所有最好的。”
周围工作人员、记者、艺人来来往往,有人假装不经意回头,有人偷偷拍照,有人眼底带着善意的笑。
换做以前,冬眠一定会紧张,会推开,会害怕被拍、被议论、被放大。
但现在,他只是轻轻回抱住落韫笙,把脸贴在他胸口,安安心心待在他怀里。
他不再怕镜头,不再怕目光,不再怕流言。
因为他知道,身边这个人,会替他挡住所有风雨,会给他所有底气,会在所有人面前,明目张胆地偏爱他。
晚上回到家,冬眠把两座奖杯放在书架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是落韫笙的影帝奖杯,一字排开,般配又好看。
落韫笙从背后抱住他,下巴轻轻蹭他的发顶:“以后还会有更多。”
“不用很多。”冬眠摇头,转过身,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仰头看他,眼睛明亮,“有你,就够了。”
落韫笙低头吻他,温柔又深情,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唇瓣,一点点吻过,像是在对待毕生珍宝。
“不止够。”他低声说,“是圆满。”
窗外夜色深沉,屋内灯光温暖。
冬眠不再是那个需要躲起来冬眠的人。
因为他的冬天,永远有落韫笙。
有他在,四季皆春,长夜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