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艺录制进入中期,冬眠慢慢习惯了落韫笙的存在,也习惯了他的照顾。
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防备、疏离,会主动跟落韫笙说话,会把做好的饭先盛一碗给他,会在他拍戏累的时候,弹一首安静的歌给他听。
落韫笙的偏爱,明目张胆,又细致入微。
早上冬眠赖床,落韫笙不叫他,只是把早餐温在锅里,等他自然醒;
冬眠对花粉过敏,落韫笙悄悄把院子里的鲜花换成绿植,不让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花;
冬眠写歌到深夜,落韫笙就陪在旁边,不打扰,只是默默煮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手边;
有其他嘉宾跟冬眠开玩笑,语气稍微重一点,落韫笙不动声色地挡在冬眠身前,温和却坚定地转移话题,护着他不受半点委屈。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落韫笙对冬眠,不是普通的照顾,是明目张胆的偏爱。
一次户外录制,节目组安排爬山,山路陡峭,冬眠体力不好,走得慢,落在后面。落韫笙借口拍照,放慢脚步,陪在他身边,时不时扶他一把,提醒他小心脚下。
爬到半山腰,冬眠累得气喘吁吁,脸色发白,扶着树干喘气。落韫笙立刻停下,从包里拿出温水和巧克力,剥开糖纸,递到他嘴边:“吃点,补充体力。”
冬眠张嘴,含住巧克力,甜意在舌尖化开,心里也跟着甜起来。
他看着落韫笙额角的薄汗,下意识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
指尖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两人都僵住了。
空气瞬间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冬眠反应过来,慌忙收回手,耳根爆红,低下头,不敢看落韫笙的眼睛:“对、对不起……”
落韫笙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加深,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他抓住冬眠收回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声音低沉沙哑:“没关系。”
“冬眠,”落韫笙看着他,眼神认真而温柔,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情,“我不是对谁都这样,只对你。”
冬眠的心跳瞬间失控,像要跳出胸腔,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急促又响亮。他抬头,撞进落韫笙深情的眼眸里,那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清晰、专注、温柔,让他无处可逃。
他想躲开,想逃跑,想回到自己的洞穴里,却被落韫笙握着手,动弹不得。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从冰冷的冬雪,变成温柔的春水。
他好像,对这个总是温柔照顾他的顶流影帝,动心了。
就在这时,其他嘉宾在前面喊他们,两人慌忙松开手,假装整理衣服,掩饰心底的悸动。
爬山结束,回到小院,冬眠躲进房间,不敢出门。他坐在床边,手捂着胸口,心跳依旧很快,脑海里全是落韫笙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温度。
他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对人产生这样的感情。紧张、害羞、心动、不安,交织在一起,让他不知所措。
他从小性格孤僻,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独自在娱乐圈打拼,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好,这样把他放在心尖上。
落韫笙的出现,像一道光,照进他封闭已久的世界,温暖、明亮,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想抓住,想拥有。
晚上,落韫笙敲开他的房门,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粥:“下午没吃什么东西,喝点粥,养胃。”
冬眠接过粥,小口喝着,温度从喉咙滑到胃里,暖遍全身。
“落韫笙,”冬眠小声说,眼睛看着碗里的粥,不敢看他,“你……你是不是喜欢我?”
问出这句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手心冒汗,紧张得等待答案。
落韫笙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空着的手,眼神认真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是。冬眠,我喜欢你,从第一次在颁奖礼后台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你慢热,知道你不习惯热闹,知道你怕被打扰,所以我不想逼你,只想陪着你,照顾你,等你慢慢接受我。”
“我不是一时兴起,是认真的,想跟你在一起,想保护你,想让你永远开心,永远不用面对娱乐圈的喧嚣,永远做你自己。”
一字一句,温柔又坚定,像承诺,像告白,砸在冬眠的心上,让他眼眶发红,泪水忍不住掉下来。
不是难过,是感动,是终于有人懂他、疼他、爱他的委屈与幸福。
冬眠放下碗,伸手,主动抱住落韫笙,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哽咽:“落韫笙,我……我也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喜欢到心跳失控,喜欢到想依赖你,喜欢到愿意走出自己的洞穴,跟你一起面对这个世界。
落韫笙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他,手臂用力,把他揉进怀里,仿佛要把他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心底的喜悦与激动,无法用语言形容,只能用拥抱,表达所有的爱意与珍惜。
怀里的人很轻,很软,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纯粹,是他心心念念的宝贝。
“冬眠,”落韫笙在他耳边轻声呢喃,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愿意喜欢我。”
窗外月光皎洁,洒进房间,照亮相拥的两人。没有镜头,没有观众,只有彼此,只有心动,只有温柔的爱意,在空气里蔓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