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落韫笙的复习进度，也越来越快。 他和沈慕言的关系，也越来越亲近。 线上，他们是主播和粉丝，沈慕言会温柔地回应他的每一条弹幕，会给他唱专属的歌。 线下，他们是邻居和朋友，会一起在小区的公园里散步，会一起去便利店买东西，会在周末的时候，一起去图书馆复习。 沈慕言会给他讲考研的经验，会帮他划重点，会在他复习累了的时候，给他带一杯冰美式。 落韫笙会给沈慕言带自己做的小饼干，会听他吐槽写论文的烦恼，会在他直播的时候，偷偷去给他送一杯热牛奶。 直播间的粉丝们，早就看出了不对劲。 「救命！温笙是不是和萨满奔现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怪怪的？」 「磕到了磕到了！这对我先磕为敬！」 落韫笙看到这些弹幕，总是会脸红心跳，却又忍不住偷偷窃喜。 沈慕言看到这些弹幕，也只是笑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 这天是周六，落韫笙没有去图书馆。 他窝在公寓里，复习得昏天暗地。 窗外的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洒在书桌上，暖洋洋的。 手机放在一边，屏幕亮着，是沈慕言的直播间。 沈慕言今天在唱民谣，调子舒缓，很好听。 落韫笙听着歌，做着题，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美好。 他正看得入神，门铃忽然响了。 落韫笙愣了一下，放下笔，走到门口。 他透过猫眼看了看，门外站着的，是沈慕言。 落韫笙的心跳，瞬间加速。 他连忙打开门：“沈、沈学长？你怎么来了？” 沈慕言手里拿着一个蛋糕盒子，笑了笑：“今天是我的生日。一个人过没意思，想找个人一起分享蛋糕。” 落韫笙愣住了：“生日？” “嗯。”沈慕言点了点头，举了举手里的蛋糕盒子，“不欢迎吗？” “欢迎！当然欢迎！”落韫笙连忙让开身子，“快进来！” 沈慕言走进公寓，目光扫过房间。 不大的公寓，收拾得干干净净。客厅的沙发上，放着一个毛绒玩具猫。书桌上，堆满了考研的资料和书籍。阳光洒在书桌上，反射出细碎的光斑。 “你这里，很温馨。”沈慕言笑了笑。 “谢谢。”落韫笙有点不好意思，“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转身去厨房，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温水。 沈慕言坐在沙发上，拿起那个毛绒玩具猫，笑着问道：“这是你的？” “嗯。”落韫笙点了点头，把水杯递给他，“我很喜欢猫。” “难怪你的头像，是一只猫。”沈慕言把玩着毛绒玩具，桃花眼里漾着笑意。 落韫笙的脸颊，又红了。 沈慕言打开蛋糕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抹茶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 “我不太喜欢热闹，就买了个小的。”沈慕言说道，“帮我点上蜡烛？” “好。”落韫笙点了点头，拿起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点燃了蜡烛。 温暖的烛光，在小小的客厅里跳跃着，映得两人的脸颊，都暖融融的。 “许个愿吧。”落韫笙说道。 沈慕言笑了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他许的愿很简单：希望，能和身边的这个人，一直在一起。 许完愿，他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 烛光熄灭，客厅里陷入一片短暂的黑暗。 落韫笙正要去开灯，手腕却被沈慕言轻轻握住了。 沈慕言的手掌很暖，带着一点粗糙的触感，却格外让人安心。 落韫笙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能感觉到，沈慕言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灼热。 “温笙，”沈慕言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有话想对你说。” 落韫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紧张得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你、你说。” 沈慕言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落韫笙，我喜欢你。” 轰—— 落韫笙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他看着沈慕言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满是认真和温柔，没有一丝玩笑的意味。 “我喜欢你，”沈慕言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第一次在宿舍楼下撞到你，我就注意到你了。后来在便利店遇到你，看到你盯着我的锁屏发呆，我就知道，你是温笙。” “我喜欢你，喜欢听你在直播间里发的弹幕，喜欢看你认真复习的样子，喜欢和你一起散步，一起聊天。我喜欢你的声音，喜欢你的笑容，喜欢你的一切。” “落韫笙，”沈慕言的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你愿意……做我的男朋友吗？” 落韫笙看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了。 久到，他以为，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我愿意”，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用力地点头，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沈慕言看到他哭了，慌了神。他连忙松开他的手腕，伸手想去擦他的眼泪：“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对不起，我……” 落韫笙猛地扑进他的怀里，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哽咽着说：“我愿意……沈慕言，我愿意……” 我愿意做你的男朋友。 我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愿意，陪你走过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 沈慕言的身体，瞬间僵住。 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一塌糊涂的人，心脏，像是被灌满了蜜糖，甜得发腻。 他缓缓地抬起手，轻轻抱住落韫笙，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是一道暖阳，照亮了落韫笙的整个世界。 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落韫笙靠在沈慕言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一刻，就是永恒。
［1992字献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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