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还没有改制前(还是天斩军)
2018年4月6日,天刚蒙蒙亮,半岛酒店的走廊
贺清遇刚带队结束匕首操主训,一身迷彩军装,领口汗湿发皱,指尖还带着握匕首磨出的薄茧,他们现在全都是天斩军现役消防军,按规程带队排查辖区高端酒店消防设施,顶楼这间客房未报备占用,还报了消防栓故障,他径直推门核验。
门推开的一瞬间,都是暧昧气息
左柚松松裹着条浴巾裙,奶白底色印满彩色小爱心,鹅黄包边松垮垮挂在肩头,裙摆垂到膝头,风一吹就轻轻晃。她乌黑长发全湿着,一缕缕黏在颈侧和刚生产完还泛着虚肿的肩背,发梢不停滴水,洇得浴巾肩带发深。坐月子第十天的脸透着病态白,却压不住脸上未褪的潮红,撞见他时,眼底慌闪一下,转瞬就冷得漠然。
她身后站的男人赤着上身,下身堪堪着急忙慌套了内裤,指尖还捏着衣角,那处湿痕刺眼得要命,见有人闯进来,非但半分不慌,反倒勾起唇角,语气轻佻又挑衅:“怎么了?军爷闯民房,还管别人床上事?”
空气瞬间凝固,只剩空调出风口微弱的风声。贺清遇周身的温度陡然降至冰点,喉间涌上腥气,常年握水枪、练格斗的手猛地攥成拳,骨节泛白到泛青,抬脚就朝那男人冲过去,声音是压到极致的暴戾,字字咬着血: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我他妈杀了你,艹你妈
那男人吓得往后缩,左柚下意识往旁边躲,脚步虚浮得晃了一下,却被贺清遇猩红的眼扫到。他的目光钉在她脖颈处暧昧的红痕上,又落向她还带着产后浮肿的小腹,十天前,她刚生下果果和嘟嘟,此刻还在坐月子,两个孩子还在医院保温箱里靠着营养液续命。
“首长!别!”身后两名天斩军消防站士眼疾手快,一左一右死死拽住贺清遇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勒进他的迷彩服布料里,“首长您冷静!您是天斩军上将,动手会被记大过处分!军规里明令禁止私刑,您不能犯浑啊!”
另一名天斩军消防战士斯库尔丁快步挡在那男人身前,语气急得发颤:“首长,这里是公众场合,传出去对天斩军消防名声有损,您想想队里的弟兄,想想保温箱里的果果嘟嘟”
贺清遇的动作被死死遏制,胸膛剧烈起伏,怒火冲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猛地转头看向左柚,声音沙哑得很,带着滔天的质问和不敢置信: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左柚,我们孩子才十天大!还在保温箱里躺着!还有你,坐月子才第十天,身子还虚着,你怎么敢?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左柚别开脸,躲开他的目光,脚步又晃了晃,声音轻飘飘的,却字字扎心
左柚·浴巾贺清遇,关你什么事?你天天在军区训话练兵,什么时候管过我?我要的陪伴你给不了,我自己找,不行吗?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关我什么事吗?
贺清遇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眼眶红得吓人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我是你孩子的父亲!是你要嫁的人!是要对你负责的男人,你倒好,在这里跟野男人鬼混!
他挣开战士的手,猛地抬手,却不是打向左柚,而是狠狠砸在旁边桌子上,力道重得闷响一声: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我天天在奥萨里岛绷紧神经,练到胳膊抬不起来,为了这些,就是想让你们以后能安稳!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吗?
那男人穿好裤子,色厉内荏地开口:“你谁啊?少在这撒野,我和左柚是自愿的!”
贺清遇眼神扫过去,寒意刺骨,那男人瞬间噤声,往后退了半步。天斩军消防战士扎卡里连忙打圆场:“先生,我们是天斩军消防例行检查,这间房报备空置,你违规占用,麻烦出示身份证件配合登记!”
贺清遇没再看那男人,目光重新落回左柚身上,看见她扶着墙才能站稳的样子,眼底的火焰渐渐熄下去,只剩一片死寂的凉: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而且左柚 ,我搞不明白,你才3月27号才生了果果嘟嘟,今天才4月6号,刚满10天,你还没坐完月子,就跑来跟人家上床,你是不怕被传染,还是不怕刀口崩开?
贺清遇·消防没改制前我生气有两个原因,你出轨在先,我更害怕,你二次感染,虽然说剖腹产,但我怕
他想起十天前责任护士发给他的那段产房视频画面里只有一块铺着无菌单的小腹,医生正拿着弯针和羊肠线,一点点缝合那道十五厘米左右的剖宫产刀口,血珠顺着针脚渗出来,视频里的巡回护士轻声安抚:“乖,麻药劲快过了,对,一直在咬着牙忍”。他盯着视频里那道狰狞的伤口,心疼得连指尖都在抖,自己却因为主训任务,连去医院看她一眼都做不到。
说完头也不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