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机场贵宾候机室。
陆屿深看着平板上的行程,头也不抬地通知我
陆屿深“这次去海城谈并购,你跟我一起去。三天。”
深澜清(下意识反驳):“我可以订稍晚的航班,住其他酒店……”
这是收购后第一次共同出差,我本能地想要逃避这种全天候的独处。
陆屿深(抬眼看我,眼神讥诮):“沈助理,你的职责是‘随时响应我的工作需求’。分开住,我怎么确保你随叫随到?”
他放下平板,语气不容置疑。
陆屿深“李秘书只订了一间总统套房。足够大。”
我的指尖瞬间冰凉。
一间房。
内心OS他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方式进一步碾碎我的界限吗?
飞机上,我们并肩而坐,却隔着无形的鸿沟。他大部分时间在闭目养神,而我看着舷窗外的云海,心乱如麻。
总统套房果然极尽奢华,客厅、书房、卧室、浴室一应俱全。
陆屿深径直走进主卧室,将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昂贵的丝绒沙发上。
他走出来,指了指客厅里那张看起来柔软,但绝对不适合整夜安眠的长沙发。
陆屿深(语气平淡,像在分配工作任务):“你睡这里。”
深澜清(看向那间宽敞的主卧):“陆屿深,这里有不止一个房间!”
他甚至可以睡书房!
陆屿深(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我说,你睡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沙发,又落回我脸上,带着一丝残忍的玩味。
陆屿深“这样,我晚上如果需要什么,叫你比较方便。”
陆屿深“还是说,沈助理想睡里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卧室的大床。
我的脸猛地涨红,屈辱地别开头。
深澜清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我连最基本的睡眠都处于他的监控之下!】
他没有再逼我,转身回了卧室,甚至没有关门。
那扇敞开的门,像一个幽深的洞口,里面传来他洗漱、走动、最后躺下时床垫细微的声响。
我僵硬地坐在沙发边缘,无处可逃。
夜深了,我最终还是拗不过疲惫,蜷缩在沙发上。沙发很软,但空间逼仄,翻身都困难。
一片寂静中,主卧里他均匀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清晰。
一下,又一下。
平稳,绵长。
这声音像羽毛,又像细针,反复撩刮、刺探着我紧绷的神经。我感觉自己像被放在了一个无形的玻璃箱里,而他就在箱外,掌控着一切,连我的睡眠都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内心OS这就是他想要的吗?让我连睡梦中都摆脱不了他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