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得胜归来时还没写完,先停一停,今天非常想吃柔弱腹黑款的绿茶男)
(绿茶男设,公公向)
(一开始你觉得他柔弱可欺,没想到最后没嬷成反而被攻)
(此绿茶男就是如此有心机😈)
(循循诱导来的,进度没那么快)
今日天光晴好,正宜出游。
可惜你因前次私自跑去北境寻神威,被父亲察觉,落得个华丽禁足的下场。
好在隔壁将军府尚可通行。
你心念一转,唤来丫鬟相助,利落地翻上墙头,一跃而下——落地的姿态不算优雅。你起身整了整衣襟,一缕清浅的茶香悄然萦上鼻尖。
你微微一怔。
抬头望去,只见一人白衣胜雪,纤长如玉的手指轻执茶盏。目光上移,映入眼中的是一张极为出挑的容颜。春阳斜映,将他鬓边垂落的发丝染得柔软,茶香袅袅间,似有暗意流转。
许是自幼带着几分病气,他比起无双与神威,总易勾起旁人更多的怜惜。
——尤其是你的怜惜。
“二哥。”
你乖顺地唤他。
他似在静赏春色,被你一声轻唤惊动,指尖微颤,盏中清茶漾出几许,悄然洇湿了衣襟。
说来也怪,那白衣沾了茶渍,竟隐隐透出几分……朦胧清透?
你不知该如何形容,只知那水痕微浸之处,隐约透出底下的肌理,如隔纱窥月。
你不自觉颊畔微热。
他却浑不在意,取帕子随意拭去水痕,轻声问道:“又被禁足了?”
你讪讪点头。
“为我那四弟?”
你又点头,只顾懊恼自己狼狈之态被他瞧见,却未曾察觉他话音里那一丝若有似无的不悦。
他随即浅浅一笑:“无妨。可愿坐下,陪我品一盏茶?”
你本想推说已与琥珀约好同去庄上泡温泉,可一抬眸,便撞进他微带脆弱的眼神里。
许是久病之故,他的肌肤较其他兄弟更显白皙,此时沐在日光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恰似你珍藏的那块羊脂美玉。
见你未应,他眼睫轻垂,未束的棕发滑落胸前,声线低柔:“是我唐突了……如我这般病弱之人,本不该……”
“不会不会!”你忙不迭上前,在他对面坐下,“我自然愿意的。”
他唇边掠过一抹极淡的笑意,却又转瞬黯淡:“你既与六弟有约,却在此陪我饮茶……他不会恼你吧?”
“怎么会!”你答得又快又急,唯恐眼前人又生出几分自伤之意。
周遭茶香清雅,隐隐沁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药息,缭绕间教你心神微醺,浑然未觉——你从未提及与琥珀之约,他又是从何得知?
“是吗……”他仍是那副易碎的模样,轻声问,“那你……可愿陪我?”
这般病美人软语相求的姿态,不知在你心头掀起了多少涟漪。你连连颔首。
“那……能坐近些吗?”
你略一迟疑,抬眸见他低垂的眼睫,当即起身坐至他身侧。
他唇角悄然勾起一抹轻弧。
待你坐定,他为你斟上一盏新茶。
一时间,茶香四溢,缭绕不绝。
当你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时,他却忽然侧首轻咳起来。
你慌忙放下茶盏,伸手为他轻抚后背:“这是怎么了?”
“咳咳咳……许是,咳咳……方才的茶水洒在衣上,有些着凉了。”他声音微哑,伴着轻喘。
“那得快些去换身衣裳,我去唤下人过来。”
你正要起身,却被他轻轻拉住手腕。
错愕回眸,猝不及防地对上他因咳嗽而泛红的眼尾——那抹绯红如晚霞浸染白玉,更惊心的是,竟有一点晶莹的泪珠悬在睫梢,将落未落。
“不要……别去,好不好?”他指尖微凉,轻轻勾住你的手腕,“我不想再让旁人……看见我这副脆弱的模样。”
“那……我呢?”你轻声问。
“你不一样……”他抬眼望你,眸光如水,“从来都不是旁人。”
“那我陪你去换衣裳,可好?”听到这话,他乖得如同小孩一般,轻轻颔首。
借着你的力道起身,指尖却未松开,反而顺着滑入你的指缝,与你十指相扣。
他牵着你穿过回廊,步入内室。
房门在身后合拢,将春日喧嚣隔绝在外。
室内幽静,只余窗外疏影斜映,将他一身湿衣照得通透。
你这才注意到,那浸了茶水的衣料紧贴腰际,隐约勾勒出清瘦的腰线。
“麻烦你了。”他背对着你,声音轻柔。
你伸手去解他腰间的衣带,指尖却有些不听使唤。
白玉扣绊在丝绦间,越是心急,越是纠缠难解。
轻叹一声,他忽然覆上你的手,温热的掌心包裹着你的指尖,一同轻轻拉扯衣带。
呼吸近在耳畔,与你紊乱的气息交织。
衣带终于松脱,外袍应声滑落,露出内里素白的中衣。
你帮他褪去湿润的外衫,目光不经意掠过他颈间细腻的肌肤,那里因咳嗽还未褪去淡淡的粉晕。
当你取来干净衣袍为他披上时,他却忽然转身——过近的距离让衣襟未能完全拢合,你一眼瞥见他锁骨下方一小块淡绯的旧痕,似花瓣落在雪地上。
“这是…”你怔然开口。
“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他轻声解释,却向前半步,让你的手无意间贴上他心口。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掌下传来清晰而急促的心跳。
“二哥…”你慌忙要退,却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别怕,”他垂眸看你,眼底水光流转,“只是…有点冷。”
他的指尖微凉,声音也带着些许颤意,可那双注视你的眼睛,却像春水深潭,将你温柔地困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