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眼底翻涌的哀求视若无睹,笔尖依旧从容游走。
浓黑的墨迹在他白皙的肌肤上蜿蜒绽开,黑白交织,构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这强烈的视觉冲击,竟让你喉间也随之一紧,泛起无端的干燥。
你心知肚明,那绳结于他而言形同虚设,他若真想挣脱,不过瞬息之事。
可他更清楚,若未得你允许便擅自行动,随之而来的"惩戒",足以让他独自煎熬数日。
他强自压下喉间喘息,试图凝起眉峰,摆出几分将军的威势:"你……如今胆子是越发大了。"
你闻言轻笑,指尖拂过他绷紧的小臂:"将军若不愿,自行解开便是。只是之后会如何,我可不敢保证﹣-"
你俯身,气息拂过他耳畔:"至多能保证,今夜将军大抵要与这断绳为伴,独守空帐了。"
这话语让他眸光一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更紧地捆缚。
然而胸膛上流连的笔触实在过于清晰,冰与火的交织逼出他细碎的喘息。
锁骨染上绯色,脸颊也浮起薄红,那情动难抑的模样,宛若任你采撷的成熟果实。
你终于停笔。
"芙蓉帐暖度春宵,春宵苦短日高起。"你轻声念出留在他肌肤上的诗句,墨迹未干,映着烛光,"将军,这句诗,可还喜欢?"
他已被撩拨得理智濒临溃散,只能在断续的喘息中勉强拼凑稀碎的神志回应:"喜……喜欢……"
你这才搁下笔,缓步靠近,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未干的墨迹,感受着他肌肤的灼热与微颤。
"上半句已赠予将军,"你的声音低柔,带着蛊惑,"那这下半句……将军希望,写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