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絮喉间那声“你现在满意了吗”刚要滚到唇边,手腕却突然传来一阵蛮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往前一扯。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她已撞进一具温热的怀抱,苏絮下意识微微抬头,长睫如蝶翼般轻颤了两下,澄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困惑,无声地询问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
下一秒,苏昌河低沉而带着蛊惑意味的声音便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让她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红。
-苏昌河-你这么乖,自是要奖励一下。
他骨节分明的手抬了起来,指腹抚上苏絮柔软的唇瓣,反复轻轻摩挲着。
这瘟神又在故意逗她!
近来苏昌河总是带着几分坏心思,用这些暧昧不清的举动来捉弄自己,这一次想必也不会例外,他怎可能真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可这念头还没转完,唇上便骤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将苏絮的思绪搅得一片空白,她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微微收缩。
苏昌河怎么真的亲她了!
尽管那触感只是短暂的贴合,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苏絮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手将人推开,脸颊瞬间染上一片滚烫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眼神慌乱地不敢再看他。
苏昌河被她推得踉跄了一下,眉梢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悦。
-苏昌河-推开我?你不喜欢?
他本想再说些什么,可目光落在苏絮泛红的脸颊和慌乱躲闪的眼神上时,那点不悦却像是被温水化开一般,瞬间消散无踪。
苏昌河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声音也放软了些。
-苏昌河-原来是害羞了啊。
苏絮没回应,他就当是默认。
-苏昌河-有件事交给你去办。
闻言,苏絮这才看向他。
-苏絮-好。
-
蛛影巢穴内,白鹤淮在为家长简单疗伤后缓步走入院子。
夜风格外清冽,白鹤淮抬头,目光撞进一片澄澈的月色里。
那轮明月悬于墨色夜空,似被水洗过般皎洁,银辉如水般倾泻而下。
她望着这满院月色,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唇边溢出一声轻叹。
-白鹤淮-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话音未落,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如流星般袭来,直指白鹤淮心口,她眼神瞬间一凛,左手快如闪电探入袖中,三根银亮的银针脱手而出。
“叮”的一声脆响精准撞上剑脊,长剑受了力道,剑身震颤着倒飞回去落入一道纤细的身影手中,屋檐之上,苏絮衣袂翻飞。

她的墨发随夜风飘动,苏絮握着回弹的长剑,目光冷厉地盯着庭院中的白鹤淮,足尖一点檐角瓦片,身形如飞燕般凌空而下。
长剑再次递出直取要害,白鹤淮脚步轻挪,身影如鬼魅般闪避,苏絮连出三招,剑尖始终差着寸许,竟连她的衣角都未碰到。
两招过后,两人在庭院中央对面而立,苏絮收剑而立,眼神中多了几分探究。
-苏絮-鬼踪步,暗河苏家的武功。
-白鹤淮-你看错了,我就是随便躲了一下。
苏絮有些吃惊,本以为她是一招就能解决的角色,没想到倒是有几分本事。
她手腕一翻,长剑再次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