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的晨雾裹着潮湿的灵气,丁程鑫守在宋亚轩的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指尖轻轻拂过他腕间的脉搏——狐族的疗伤仙药虽稳住了伤势,却没能让他苏醒。张真源推门进来,递上一张纸条
张真源魔探传来消息,凡间小镇‘青禾镇’有疑似马魔君的气息,只是……
丁程鑫只是什么?
丁程鑫立刻抬头,眼底闪过急切。
张真源只是那气息很微弱,而且没有半点魔气,倒像个普通凡人。
张真源压低声音
张真源还有,天界那边传来消息,刘耀文……已经开始清洗仙官了,连当年护过你的李仙将,都被他亲手斩了。
丁程鑫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想起刘耀文从前温和的模样,再想到如今的残暴,心口一阵发闷。
丁程鑫我去青禾镇。
丁程鑫换上一身凡间布衣,将“斩穹”剑藏在行囊里,又攥紧那枚“凝露”瓷瓶,转身踏上前往青禾镇的路。
三日后,青禾镇的集市热闹非凡。丁程鑫刚走进镇口,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粗布短打,肩上扛着一捆柴,侧脸的轮廓与马嘉祺一模一样,只是眉宇间没了往日的阴郁,多了几分凡人的温和。
丁程鑫马嘉祺!
丁程鑫快步上前,声音发颤。
那人回头,眼神里满是茫然
马嘉祺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吧?我叫阿祺,不是什么马嘉祺。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陌生的疏离,看向丁程鑫的目光里,没有半分过往的情愫。
丁程鑫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看着眼前的人——肩胛上的旧伤还在,只是多了几道新的砍柴留下的疤痕;金瞳变成了普通的墨色,里面没有魔焰,只有凡人的质朴。他试探着拿出那枚“凝露”瓷瓶
丁程鑫你还记得这个吗?
阿祺看到瓷瓶,眉头微蹙,胸口莫名传来一阵刺痛,却还是摇了摇头
马嘉祺没见过。公子,我还要去送柴,先走了。
说完,便扛着柴快步离开,留下丁程鑫站在原地,手里的瓷瓶冰凉刺骨。
与此同时,天界凌霄殿外,血腥味弥漫。刘耀文穿着银白战甲,手里的长剑滴着血,面前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仙官。
刘耀文说,谁与魔族有勾结?
他的声音冰冷,眼神里没有半分温度,与从前那个会护着丁程鑫的二皇子判若两人。
一个仙官壮着胆子开口
仙官二皇子,我们都是忠于天界的,从未与魔族勾结,是天帝……
话未说完,刘耀文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刘耀文敢质疑父皇,就是死罪。
他抽出剑,鲜血溅在脸上,却毫无波澜
刘耀文还有谁要辩解?
众仙官吓得不敢作声,只能磕头求饶。刘耀文冷笑着转身,走向天帝的寝宫。天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满身杀气的模样,满意地笑了
天帝做得好。下一步,你去凡间一趟,找到丁程鑫和马嘉祺,斩草除根。
刘耀文是,父皇。
刘耀文躬身领命,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却很快被蚀心蛊的控制压了下去。他转身离开寝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丁程鑫,杀了马嘉祺。
而青禾镇的一间小屋里,阿祺正帮着救他的医女林阿婆熬药。林阿婆看着他走神的模样,笑着问
林阿婆阿祺,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阿祺摸了摸胸口,疑惑道
林阿婆你啊,自从从山上被救下来,就忘了以前的事。或许那位公子,跟你的过去有关吧。
阿祺沉默着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丁程鑫的模样——白衣清瘦,眼神里满是悲伤,让他忍不住想靠近,想保护。
夜色渐深,丁程鑫坐在客栈的窗边,看着阿祺房间的灯火,心里满是纠结。他不知道该如何唤醒马嘉祺的记忆,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即将到来的刘耀文。他握紧手里的瓷瓶,轻声说道
丁程鑫马嘉祺,不管你记不记得我,我都会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