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洞窟在“净”与“秽”的激烈碰撞中震颤不已,血色触手一击不中,缓缓缩回翻涌的红水之中。
七人背靠冰冷的岩壁,心脏狂跳,刚才那一击让他们真切感受到了自身渺小。
引魂灯的光芒在抵挡了红水腐蚀后,明显又黯淡了一分。
马嘉祺(不能待在这里被动挨打!)
马嘉祺(必须找到‘一线生机’!浩翔,重点观察那棵怪树和果实!亚轩,感知净水与红水核心的情绪差异!其他人警戒,注意下一次攻击!)
严浩翔(明白!)
严浩翔(那些果实……内部能量结构极其不稳定,像是‘净’与‘秽’两种力量被强行压缩、达到某种危险平衡的产物……它们似乎在吸收周围逸散的能量,无论是净水的气息还是红水的怨秽!)
宋亚轩(净水这边……情绪是‘守护’和‘净化’,但很疲惫,很悲伤……)
宋亚轩(红水那边……只有纯粹的‘毁灭’和‘吞噬’欲望!那堆骨骸是怨气的放大器!)
丁程鑫(渡者说生机藏于‘净秽之间’!)
丁程鑫(是不是指……那种危险的平衡点?就像这些果实?)
张真源(有可能!)
张真源(但怎么利用?我们靠近任何一边都极度危险!)
刘耀文指着净水岸边,靠近枯树根部的一块不起眼的石碑喊道:“那里有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块半埋于地的青石碑上,刻着几行模糊的古篆:
净秽相生,因果自承。
欲取净果,需以秽染之器为引,承其重,方得一线清明。
妄动则失衡,永堕沉沦。
贺峻霖(净果?是指树上的果实?)
刘耀文(‘以秽染之器为引’?)
刘耀文(这白衣……算不算‘秽染之器’?它是从染缸里出来的!)
#严浩翔(很有可能!)
#严浩翔(‘承其重’……意思是需要穿着白衣的人去摘取果实?因为白衣本身就承载了部分‘秽’的因果?)
宋亚轩(但石碑警告‘妄动则失衡’!)
宋亚轩(摘取果实可能会打破这里的平衡,引发更可怕的后果!)
马嘉祺“我们没有选择了!”
马嘉祺“引魂灯支撑不了多久,外面的怨雾和井口的规则也不会放过我们。这‘净果’可能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一线生机’或许就应在此处!”
马嘉祺“耀文,由你去尝试摘取果实,符合‘以秽染之器为引’的条件。但过程必然极其危险……”
刘耀文“我去!”
刘耀文“总得有人去试试!告诉我该怎么做!”
贺峻霖(红水又要来了!)
只见水潭中央,红水再次咆哮,凝聚成数条稍小但更加灵活的猩红触手,如同毒蛇般从不同方向袭向七人!
马嘉祺“就是现在!”
马嘉祺“趁它们交锋的瞬间,净水力量被牵制,红水的攻击也被分散!耀文,快!直奔枯树,摘取一颗果实!我们掩护你!”
#刘耀文“好!”
丁程鑫和张真源立刻左右护持,马嘉祺则将引魂灯的光芒尽量聚焦在刘耀文的前进路线上,驱散试图缠绕过来的污秽气息。
刘耀文身形敏捷,险险避开一道擦身而过的红水溅射,几个起落便冲到了净水岸边的枯树下,靠近了看,那些暗红色的果实更加诡异。
他伸手抓向离他最近的一颗果实!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果实的刹那——
异变陡生!
枯树剧烈震动,刘耀文身上的白衣无风自动,散发出淡淡的红芒!那颗被触碰的果实瞬间变得灼热,一股冰火交织的狂暴能量顺着手臂猛地涌入刘耀文体内!
#刘耀文“呃啊!”
全员(耀文!)
宋亚轩(他的情绪在剧烈波动!)
宋亚轩(纯净和怨秽的力量在他体内打架!)
与此同时,整个水潭的平衡被彻底打破!所有的红水触手放弃了攻击其他人,疯狂地涌向刘耀文!而净水也放弃了防御,全部力量汇聚成一道巨大的水龙卷,试图将刘耀文和那颗果实包裹、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