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心斋的惊魂遭遇让七人心有余悸,破碎的玻璃镜残骸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精神冲击后的疲惫和焦灼感。
贺峻霖“这‘镜’的本源,简直是个精神污染源。”
贺峻霖“它放大的不是幻觉,而是我们真实存在的恐惧和弱点。”
严浩翔“渡者说‘镜’、‘影’本源,”
严浩翔“这红色玉石的能量残留,和染坊的红布、血井的触手同源,都是极致的‘秽’之力。镜子本身是中性的,但被这种‘秽’污染后,就成了攻击人心的邪物。”
丁程鑫“所以,‘净秽之间’,可能就是指在这种被‘秽’污染的环境中,找到‘净化’或者‘中和’的方法?”
张真源“或者说,找到‘秽’的源头,并将其‘净化’?”
马嘉祺“渡者将‘镜影本源’与‘净秽之间’并提,又指向西门井底的一线生机。也许,西门井底不只有危险,也可能藏着‘净’的关键?或者,井底本身就是‘净’与‘秽’交锋最激烈的地方?”
刘耀文“但井口的规则‘泛红速离’是铁律,”
刘耀文“我们怎么下去?靠近都可能被拖走。”
马嘉祺“引魂灯。”
马嘉祺“渡者特意提到‘子时雾浓,‘引魂灯’燃,可照真实之路’。婆婆也说过类似的话。这盏灯,可能不仅是子时的庇护所,更是探索井底的关键。”
贺峻霖“可灯油已经耗尽了。”
宋亚轩“婆婆能用‘老物件’换清净钱。”
宋亚轩“那……有没有地方能换到灯油呢?”
严浩翔“对!”
严浩翔“古镇规则看似严苛,但往往留有一线交易或置换的余地。裁缝铺用布和钱换衣,婆婆用信息换物。灯油,很可能也需要通过某种特定方式获取。”
马嘉祺“我们需要找到可能提供灯油的地方。”
马嘉祺“或者,找到能指引我们找到灯油的线索。”
七人稍作休整,待精神平复后,决定离开镜心斋,继续在周边区域探索,寻找与“灯”或“油”相关的线索。
他们以镜心斋为中心,向四周辐射探查。这一次,他们更加留意那些可能与“照明”、“火光”有关的细节——废弃的灯笼、灯台、甚至墙上残留的灯座痕迹。
探索过程依旧压抑而紧张。浓雾中不时传来诡异的声响,偶尔能看到远处模糊扭曲的身影一闪而过,但七人谨记教训,绝不轻易靠近未知区域,以侦查为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搜索了约半个时辰后,他们在一处半塌的、类似祠堂的偏殿角落,发现了一个不起眼的壁龛。壁龛里供奉的不是神像,而是一盏样式古朴、蒙着厚厚灰尘的青铜油灯。油灯旁边,放着一块小木牌,上面刻着字
【长明灯油】
一缕执念,换一盏油。
灯油有限,照路不照心。
贺峻霖(长明灯油!)
#刘耀文(‘一缕执念,换一盏油’?)
#刘耀文“执念怎么换?”
张真源(灯油有限,照路不照心……)
张真源“是说灯油只提供物理照明,不能驱散心魔吗?”
#严浩翔(油灯是空的。壁龛周围有微弱的规则之力。‘执念’……可能是指某种精神层面的付出或印记?)
马嘉祺“试试看。”
马嘉祺上前,恭敬地对着壁龛行了一礼,然后集中精神,尝试将自己的一个念头——比如“带领大家活下去的强烈意愿”——聚焦,仿佛要将其注入油灯。
起初没有任何反应。但当他持续集中精神,几乎能感受到某种无形的“意念”从眉心溢出时,那盏青铜油灯的灯盏里,竟然凭空泛起一丝涟漪,随即,一种清澈如水、却散发着淡淡檀香的金色液体,缓缓凝聚,直至注满了小半盏!
宋亚轩(成功了!)
马嘉祺感到一阵轻微的精神疲惫,仿佛刚才的专注消耗了不少心力。他小心地取下那盏 盛有金色灯油的青铜灯。
贺峻霖(这油……感觉好纯净。)
#严浩翔(和之前那盏白色灯笼的油感觉很像,但更凝练。)
马嘉祺“‘一缕执念’……原来是指消耗精神力凝聚灯油。
马嘉祺“这代价不小,不能频繁获取。”
有了灯油,他们重新回到了那盏空的“引魂灯”灯盏旁。马嘉祺小心地将金色灯油注入其中。当灯油注满的瞬间,灯盏表面那些模糊的符文微微亮起,散发出温润的光泽。
马嘉祺“现在,只等子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