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博文
丁博文“石姑娘,”
他声音不再虚弱,带着冰冷的寒意,
丁博文“你今日,看得未免太仔细了些。”
石罂强忍着镇定,微笑的着:
石罂“这是自然,对待任何人都如此,况且,民女只是尽职为世子诊脉。”
丁博文“是吗?”
丁博文邪魅一笑,反问道。
石罂“嗯,没事的话,民女先行告退了。”
就在她紧张着走到大府门的时候
两名气息内敛的护卫已悄无声息地封住了门口。
石罂心知不妙,强自镇定道:
石罂“这是何意?”
这时候丁博文缓缓坐直身体,走出来后,脸上病弱的伪装褪去,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丁博文“尽职?还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来探查本世子的底细?”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袖口滑落,那道狰狞的疤痕清晰可见,
丁博文“你在找这个,对吗?”
他果然就是那个内应!
石罂脸色一白,心知无法善了,正欲呼救,丁博文已眼神一厉,示意护卫动手拿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昔旧“住手!”
一声清朗的断喝从门口传来!
只见一道身影快如疾风,瞬间掠入府内,挡在了石罂身前。
来人锦衣华服,眉目俊朗,气度不凡,正是朔云国世子昔旧!他本是路过,听闻内有动静,又瞥见一女子似被胁迫,便毫不犹豫地闯了进来。
丁博文没料到会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而且是身份敏感的异国世子,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丁博文“昔旧世子?此乃我侯府私事,还请世子莫要插手。”
昔旧却浑不在意,目光扫过脸色苍白的石罂和眼前这气氛紧张的场面,朗声道:
昔旧“本世子看这位姑娘像是受了惊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镇远侯府便是如此待客的?”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有朔云世子插手,丁博文投鼠忌器,不敢再用强,只得强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道:
丁博文“一场误会而已。石姑娘,请吧。”
他示意护卫让开道路。
昔旧护着石罂,安然离开了镇远侯府。
石罂“是他!丁博文就是那个内应!他右手确有疤痕,而且他根本不是在病!”
一回到济世堂,惊魂未定的石罂立刻将确认的消息告知了凤鸢和赫连曦。
凤鸢与赫连曦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了然与凝重。
真相大白,内应正是那个以病弱示人、麻痹了所有人的镇远侯世子丁博文!他利用家族权势和自身的伪装,暗中协助大皇子,图谋不轨。
而凤鸢顺着她身后望去,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那是上一世他亏欠许多的朔云世子—昔旧。
如今她强装镇定,问表妹:
凤鸢“这是?”
石罂“哦,忘了介绍!这位是朔云的世子,刚刚也是他从镇远侯府把我带出来的。镇远侯世子已经发现我了。”
石罂分析着利弊。
昔旧“你们好,我是昔旧。”
昔旧大方好爽的打着招呼。
凤鸢也知晓此人的心性,直接明说,今日发生的一切。
昔旧表示愿意帮她们一起。
夜色渐深,济世堂的后院却亮着一盏温暖的灯,石罂坐在小凳上,面前摆着药杵和药臼,正低头专注地捣着些什么,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清苦的草木气息
昔旧睡不着刚好出去走走,看到她,信步走来,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在灯下忙碌的侧影,好奇地问道:
昔旧“这么晚了,苏姑娘还在忙什么?”
石罂闻声抬头,见是他,微微笑了笑,手下动作未停:
石罂“捣些金疮药和清心散,再多准备些止血的棉纱。”
昔旧挑眉,走到她身边坐下,烛光在他俊朗的脸上跳跃:
昔旧“还需要准备这么多伤药?”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不解。
石罂“除了伤药,还做了些许防身的药粉,例如迷药什么的,给表姐也备用一些!”
昔旧表示惹谁都不要惹上医学的女子。
不然,有自己好看的!
石罂“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
石罂“而且……表姐他们一切准备就绪,我帮不上别的忙,只能尽己所能,多备些药物,希望能帮到需要的人。”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种沉静的力量,那是源于医者仁心和对局势清醒认知的担当。
昔旧看着她认真的模样,收起了之前的随意,眼中掠过一丝欣赏。
石罂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手下捣药的节奏却乱了一拍:
石罂“我……我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罢了。比不上表姐和霖川少主他们,运筹帷幄。”
昔旧“小事?”
昔旧摇摇头,目光落在她因用力而微微泛红的手指上,
昔旧“于伤者而言,一瓶金疮药,便是雪中送炭。于惊魂未定之人,一剂清心散,或许就能安神定魄。这岂是小事?”
他语气诚恳,
昔旧“永照有你们这样的女子,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