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雨竹的指腹柔软,带着常年摆弄法器的薄茧,触感很特别。
施雨竹嗯...脉象平稳,寒气收敛得很好。
她装出一副老中医的模样,
施雨竹不过还需继续服药,不可大意。
马嘉祺好。
马嘉祺总是这样回答,眼中带着纵容。
有时,马嘉祺会教施雨竹马家剑法的精要。
不再是严厉的师父,而是耐心的引导者。
马嘉祺这一式‘梅影疏斜’,重点在身法,不在剑招。
他会亲自示范,动作慢得能让外行都看清,
马嘉祺你看,像不像梅花在风中摇曳?
施雨竹学得很认真。
她发现,马嘉祺教剑时整个人都是放松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紧绷感消失了。
施雨竹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梅花?
一次练剑后,她好奇地问。
马嘉祺收剑,望向远方雪山:
马嘉祺我娘说,梅花在最冷的时节开放,是一种无声的抗议——抗议命运的不公,抗议寒冬的漫长。
施雨竹所以你学剑,也是一种抗议?
马嘉祺是守护。
马嘉祺纠正她,
马嘉祺用剑守护那些在寒冬中依然绽放的美好。
施雨竹的心被触动了。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的剑意如此矛盾——既有冰封万物的决绝,又有守护弱小的温柔。
回宗前一天,他们在途中经过一片野生梅林。
时值初春,梅花即将凋谢,枝头残红点点,别有一番凄美。
马嘉祺驻足良久。
施雨竹想摘一枝带回去吗?
马嘉祺摇头:
马嘉祺梅花不该被囚禁。
马嘉祺它属于风雪,属于旷野。
但离开时,马嘉祺还是折了一小枝,别在施雨竹发间:
马嘉祺但你值得拥有它的美。
那晚,施雨竹在铜镜前坐了许久,看着发间那枝即将枯萎的梅花,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回宗当天,七星宗山门大开,宗主亲自迎接。
宗主辛苦了。
宗主目光扫过众人,在马嘉祺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宗主看来此行收获不小。
马嘉祺行礼:
#马嘉祺弟子已查明当年真相,马家大仇得报。
宗主的眼神变得柔和:
宗主放下就好。
宗主令尊令堂在天有灵,也会欣慰的。
庆祝宴上,马嘉祺被众人轮番敬酒。
马嘉祺虽不喜喧闹,却破例喝了几杯。
酒意上涌时,他望向坐在对面的施雨竹,眼中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宴后,施雨竹在梅林找到马嘉祺时,他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施雨竹走到马嘉祺身边。
施雨竹又在想家?
马嘉祺想我娘说过的话。
他声音很轻,
马嘉祺她说,当一个人心中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他的剑就有了温度。
月光透过梅枝,在马嘉祺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施雨竹忽然发现,他的眼角有泪痕。
施雨竹马嘉祺…
马嘉祺我没事。
马嘉祺抬手擦去泪痕,转向她,
马嘉祺只是突然觉得,自己这些年错过了太多。
他握住施雨竹的手,掌心不再冰冷:
马嘉祺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
这话太重,重得施雨竹不知如何回应。
她只能回握他的手,用行动表达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