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镜吸收血液,爆发出比之前更强烈的金光。
马嘉祺你要做什么?
马嘉祺意识到不对。
施雨竹救你。
施雨竹将铜镜贴在马嘉祺心口。
金光与寒气激烈对抗,马嘉祺发出痛苦的闷哼。
施雨竹紧紧抱住他,任由寒气侵袭自己的身体。
马嘉祺放手...你会被冻伤...
马嘉祺试图推开她。
施雨竹那就一起冻着。
她抱得更紧。
那一刻,马嘉祺冰封了二十年的心,终于彻底融化。
金光与寒气最终达到平衡。
马嘉祺的体温开始回升,皮肤上的冰晶渐渐融化。
而施雨竹因为过度消耗,昏倒在他怀里。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马嘉祺的帐篷里。
马嘉祺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眼中满是血丝。
马嘉祺的声音沙哑,
马嘉祺你醒了...
马嘉祺为什么那么傻?
施雨竹因为不能看着你死。
施雨竹虚弱地笑笑。
马嘉祺沉默良久,忽然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冰凉的吻:
马嘉祺从今以后,我的命是你的。
帐篷外,其余六人听着里面的对话,神色各异。
宋亚轩叹气
宋亚轩看来大师兄要领先一步了。
丁程鑫苦笑:
丁程鑫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吧。
严浩翔推了推眼镜:
严浩翔我新研发的‘情感监测仪’显示,大师兄的好感度爆表了。
拨动琴弦:
贺峻霖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刘耀文挠头:
刘耀文俺不懂这些,但施姑娘开心就好。
张真源微笑:
张真源能解开他的心结,总是好事。
帐篷内,施雨竹看着马嘉祺认真的眼神,心跳如鼓。
也许有些心意,一旦说出口,就再也收不回了。
而这个总是将一切藏在心底的男人,终于学会了表达。
窗外的雪停了,月光照进帐篷,温柔地洒在两人身上。
漫长的冬天,似乎终于要过去了。
回宗的路走了整整十天。
马嘉祺的伤势在冰魄和施雨竹心头血的双重作用下稳定下来,但身体依然虚弱。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独自走在队伍最前方,而是默许了施雨竹走在身边,偶尔还会在她脚步踉跄时,不动声色地扶一把。
宋亚轩大师兄变了。
宋亚轩摇着扇子,看着前方并肩而行的两人,语气复杂。
#丁程鑫是好是坏?
宋亚轩说不上来。
宋亚轩难得正经,
宋亚轩以前的马嘉祺就像一座冰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宋亚轩现在...冰山融了,却让人更看不清了。
确实,马嘉祺的变化是细微而深刻的。
他依然话少,依然严格,但眼中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淡了许多。
偶尔,他甚至会露出极淡的笑意——虽然转瞬即逝,却如雪后初晴,令人惊艳。
施雨竹是感受最深的人。
每晚扎营后,马嘉祺不再独自调息,而是会找她检查身体恢复情况——虽然以他的修为,根本不需要别人操心。
施雨竹手伸出来。
她会认真地把脉,虽然大多时候只是在装模作样。
马嘉祺会顺从地伸出手腕,任由她微凉的手指搭在自己脉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