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夜回响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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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生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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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相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像只充了气的河豚，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那两颗兔牙在晨光下格外显眼

他没再继续跟她争辩床和沙发哪个更舒服这个幼稚的问题，只是将餐盘里自己还没动过的那片培根夹起来，自然然地放到了她的盘子里

温鹿眠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培根，愣了一下，心头那点小小的气恼瞬间被一种暖融融的情绪取代

她低下头，小声嘟囔了一句“算你还有点良心”，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阳光透过窗户，将餐桌照得明亮温暖

两人不再斗嘴，安静地享用着早餐，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

吃完早餐，温鹿眠主动承担了洗碗的任务，美其名曰“支付住宿费”

程相也没拦着，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系着明显过大的围裙，笨拙却认真地冲洗着碗碟，水花偶尔溅到她脸上，引得她小声惊呼

碗碟被仔细地洗净，带着水珠，整齐地码放在沥水架上，在晨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温鹿眠解下那条几乎能把她裹两圈的、属于程相的深蓝色格子围裙，动作略显笨拙地将其挂回墙上的挂钩

一转身，就发现程相依旧维持着之前的姿势，慵懒地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目光沉静地落在她身上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倾泻而入，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让他浅灰色的家居服也仿佛染上了一层暖意

他神情是罕见的松弛，带着一种置身于私人领地内的全然放松

程相开口，声音比平时工作状态更低沉舒缓，像清晨拂过湖面的微风

温鹿眠一边用纸巾擦着手上残留的水渍，一边慢悠悠地踱回餐桌旁，重新坐下

她满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脊椎骨发出细微的轻响，像一只终于晒饱了太阳、餍足的猫咪，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她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即又露出庆幸的表情

她说着，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变得温吞的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安抚着胃部，也让她更加清醒

忽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眼珠灵动的转了转，闪过一抹如同小狐狸般狡黠的光芒

她放下玻璃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光洁的桌面上，掌心托住下巴，笑眯眯地看向程相，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

程相闻言，眉梢几不可查地挑动了一下，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用沉静的眼神无声地询问

温鹿眠一副“你这都不明白”的表情，仿佛他问了个多么显而易见的问题

她坐直身体，开始摆出专业架势

她在这里刻意拉长了语调，制造悬念，然后才掷地有声地说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理由充分无比，一种“舍我其谁”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仿佛接下了什么关乎名誉的神圣使命

她毫不谦虚地给自己戴高帽，还俏皮地眨了眨眼

她说得义正辞严，表情严肃，仿佛已经完全忘记了十几分钟前自己还睡得昏天暗地、迷迷糊糊像只树懒一样挂在他背上抱怨床不舒服的那副模样

程相安静地听着她这一长串慷慨激昂的“开班宣言”，看着她那双因为兴奋和认真而格外明亮的眼睛，嘴角已经自然地翘了起来，露出了那两颗标志性的兔牙，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和纵容

他缓步走到她对面的椅子坐下，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笑意

温鹿眠见他笑得露出兔牙，就知道他心情很好，而且肯定在笑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派头

但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来劲，立刻掰着手指头，一项一项地细数起来，俨然一位经验丰富的教导主任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

接着是第三根手指

她一口气说完，自觉计划天衣无缝，严丝合缝，不由得微微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看向程相，等待他的反应

程相依旧带着那抹兔牙笑，安静地听着她眉飞色舞的讲解

直到她全部说完，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时，他才微微颔首，语气带着笑意总结

温鹿眠得意地拖长了声音，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明媚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跳跃在她因为兴奋而泛着红晕的脸颊和那双闪烁着狡黠与自信光芒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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