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念刚踏入司徒岭的宫殿,便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心脏骤停,一道壮硕的身影正单手死死钳住司徒岭的脖颈。
司徒岭的脸颊涨成紫红,双脚离地悬空,修长的手指徒劳地抠着对方的手腕,眼看就要气绝。
千钧一发之际,明念来不及多想,运作灵力开始对对方攻击而去。
对方察觉身后劲风,猛地侧身闪躲,钳着司徒岭的手松了半分,给了司徒岭喘息的空隙。
明念与其缠斗在一起,几个回合下来,那人才看清来者的装束,眼神骤然变得阴鸷,转头冲着还在抚颈咳嗽的司徒岭说着。
“晁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勾结外境之人!”
他刻意加重了“外境”二字,语气里满是鄙夷与得意。
“别以为炼出黄粱梦,夫君就会对你另眼相看,他若知晓此事,定不会饶你!”
话音落,他发出几声粗嘎的狂笑,明念这才恍然,此人竟是司徒岭的四哥晁延。
晁延时听到帝屋木心已在司徒岭手中成功种出,他是觊觎这功劳,想来抢夺后去逐水神君面前邀功。
明念侧头看向司徒岭,只见他脸色虽仍苍白,但却能扶着殿柱起身,声音里满是急切。
“姐姐,不能留他,父君知道后你我都有危险。”
晁延闻言愈发狂躁,拳脚间失了章法,很快便被明念寻到破绽,她足尖点地,身形如蝶般掠至晁延身侧,用手中的剑横挑,精准挑中他膝盖麻筋。
晁延吃痛跪倒,身体瞬间失了平衡。
司徒岭早已蓄力待发,见状立刻扑上,手中拿着明念那簪子,直直刺入晁延后心要害。
晁延闷哼一声,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气息。
殿内终于恢复寂静,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至此逐水神君只剩晁元这一个儿子了。
殿内终于恢复寂静,只余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明念刚缓几口气一只带着薄汗的手便猛地扣住她的双肩,力道大得几乎攥进衣料里。
司徒岭俯身,目光焦灼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连指尖都透着慌乱。
“我没事”
明念连忙按住他紧绷的手臂,她瞥了眼晁延尸身消散后留下的淡淡灰痕。
“倒是他……”
司徒岭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自嘲地勾了勾唇,指尖的力道渐渐松缓。
“父君从不在乎我们这些儿子的死活,今日是晁延主动寻事,即便追责,也落不到我头上。”
明念轻轻点头,可方才打斗时听到的字眼突然撞进脑海,她心头一沉,追问。
“方才他说你炼出了黄粱梦了,是真的?”
司徒岭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颔首。他抬起自己的右手,原本光洁的手腕处,几条淡金色的纹路正隐隐浮现,是正在生长的灵脉。
“已经开始长灵脉,用不了多久,我也就能像寻常斗者一样运用灵力了。”
见明念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解释。
“姐姐别担心,自你上次离开后,我便再也没碰过帝屋木心。”
“是父君,是父君查到了滋养木心的秘法,用无数生灵的精血将它还生的。”
“我还查到,开启吞天阵的关键,是拥有离恨天与黄粱梦双药灵脉之人。”
“我主动服下黄粱梦,便是想让父君不必再去找其他无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