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明意好不容易靠着极星渊神君胞弟沐齐柏假借贺喜之名,遣两名仙侍至纪伯宰身侧,实为安插耳目,将其帮忙解围的机会成功进入了无归海的府邸中。
明念见着姐姐顺利接近了纪伯宰,便继续潜伏在花月夜中等着她的好消息。
可谁曾想,不过短短一晚光景,明意竟被纪伯宰毫不在意的打发了回来。
明念见了,连忙快步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
“姐姐,怎么样?找到黄粱梦的踪迹了吗?”
明意轻轻叹了口气,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惋惜。
“我和二十七连仔细搜寻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他送回来了。”
明念闻言,默默点了点头,转身给明意倒了杯热茶递过去,而后眉头微蹙,细细分析起自己这几日对纪伯宰的观察。
“纪伯宰表面上整日流连在连于笙歌宴饮之地,一副闲散模样,可实际上城府深得很。姐姐你能被他带回府邸待上一日,已经是极不容易的事了。”
谁知明意却缓缓伸出手指,对着她轻轻摇了两下,眉眼微微上挑,语气里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深意。
“你倒说说,纪伯宰昨日肯带我回去,是因为什么”
明念顺着姐姐的话,回想昨晚花月夜的情景,忽然眼前一亮。
“是因为沐齐柏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线!”
话音刚落,明念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关键,猛地凑到明意身边,语气激动起来。
“这么说,只要让沐齐柏知道姐姐你又被送回来了,那纪伯宰为了防沐齐柏,岂不是还会回来接你?”
明意看着妹妹反应过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伸手轻轻抚摸着明念的小脑袋,语气笃定。
“放心,我已经让二十七去给沐齐柏那边传消息了,现在就等着纪伯宰主动上门。”
明念想到昨晚在花月夜中漫长又枯燥的等待,这次说什么也不愿再独自留下,拉着明意的衣袖,软声恳求。
“姐姐,你就让我跟着你一起去吧!反正师傅给我的法器很有用,我能变成任意物品藏在你身上,肯定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说着,她还起身绕到明意身后,轻轻为姐姐揉着肩膀,继续软磨硬泡。
“你看,我可以当你发间的发簪,或者系在腰间的腰带,怎么方便怎么来呀。”
“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总让我一个人待在花月夜的花瓶里扮朵小花,实在太没趣了,再待下去,我都要真觉得自己是朵不会动的花了。”
明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绝,花月夜的坊主便在外头高声叫她,让她去出来打扫。
明念见状,立刻抓住机会,飞快地从怀中取出万花符,指尖凝起微光,默念了几句咒语。下一秒,她的身影便化作一缕轻烟,融入了明意发间那片粉嫩朱钗的发饰中。
明意正勤恳打扫,尧光山孟夫人见明献失势,野心滋长动了为亲子明心谋夺太子之位的念头。
偏那明心亦是个庸碌之辈,认定唯有明献身死,自己才能取而代之,遂暗中派人追杀。
恰逢花月夜,这批奉命寻捕 “明献” 的人本不信目标会在此地,可当他们取出明献昔日的法器追缉镜,镜身骤然有了反应。
见状,两人当即循着法器指引的方向搜寻而去,将明意当作目标,逼得她只能在夜色中仓促闪躲。
眼看明意即将被尧光山的人追上,纪伯宰及时赶到,寥寥数语便打发了追兵。
随后,他将明意带回无归海,又在言笑面前不动声色地演了一场戏,顺势再次回绝了沐齐柏意图安插进来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