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认知里,尧光山的 “明献太子” 是当之无愧的传奇,他连续七届于青云大会拔得头筹,为尧光山赢取源源不断的福泽,更凭一身卓绝战力冠绝天下,成了世人眼中意气风发、威名远扬的 “合虚第一战客”。
无人知晓,这令无数修士敬仰的 “太子”,不过是一副精心打造的面具。面具之下,从非单一身影,而是由一对同胎而生的女子轮流演绎。
这对姐妹灵脉相通,自出生便被烙下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的命理羁绊,连容貌都非常相似。
若有有心人细辨,方能从眼尾处寻得唯一差别:妹妹眼角缀着一颗极淡的细痣,姐姐则无。
为遮盖 “女儿身” ,稳固自身权势的君后镜舒以 “无象秘法” 重塑姐妹俩的形态,迫使她们共享 “明献” 之名,活在同一重身份之下。
姐妹俩的命运,自始至终被母亲的野心牢牢捆绑:姐姐因年长,主动扛起更多责任,多数时候以 “明献” 之名周旋于朝堂与赛场上,对妹妹更是极尽呵护;妹妹性子跳脱却从不含糊,每逢突发状况,总会毫不犹豫地替姐姐顶上。
在她们的世界里,没有 “想不想”,只有 “必须做到”,母后要 “明献” 赢,她们便只能赢,也必须赢,哪怕要将真实的自己,永远藏在 “明献” 的面具之后。
转眼至第八届青云大会,轮到姐姐以 “明献” 之名出战。
谁也没料到,这位曾助尧光山蝉联七冠的 “第一战客”,竟意外败在了极星渊战客纪伯宰手下,这一败,瞬间将尧光山的嘲讽与指摘尽数引向他,往昔七年连胜的荣光仿佛被一笔抹去。
战败后的姐妹俩才惊觉异状:体内灵脉早已断裂,四肢百骸都透着蚀骨的虚弱。
细查之下,她们赫然发现是中了毒,而所有嫌疑都指向了那场对决的胜者纪伯宰。
床榻上,姐姐蜷缩着身子,疼得几乎无法呼吸;守在床边的妹妹也好不到哪里去,体内寒意如冰锥般刺透脏腑,却仍强撑着不肯倒下。
姐姐望着妹妹苍白的脸,声音虚弱得发颤,目光落在两人手中一模一样的花朵上,满是愧疚。
“抱歉…… 是我连累了你。”
妹妹死死咬着唇,压下喉间的痛意,用力摇了摇头,眼底却燃着怒火。
“纪伯宰竟敢在青云会上下黑手,真是个伪君子,最是卑劣小人!”
她攥紧拳头,语气狠绝。
“等我们解了毒,我定要将他砍得个碎尸万段!”
万幸的是她们身边还有个,姐姐的从兽二十七在旁照料。
姐妹俩本想先瞒住君后镜舒,私下寻找解药,可她们还未动身,镜舒便已得知此事。
出乎她们意料的是,这位素来以权谋示人的母亲,此刻眼中没有责备,只有强忍的悲痛 ,为护她们周全,镜舒当即下令,让她们立刻离开尧光山,此后以真容隐匿世间,安稳度日便好。
姐妹俩即便不愿被弃却也只能含泪跪别,在心中立下誓言:终有一日,必修复灵脉,重归青云之巅,不辱 “明献” 之名。
之后,她们寻到师尊门下,才知晓所中之毒的真相:此毒名为 “离恨天”,而灵脉处浮现的印记,正是 “离恨花”。
这花有七瓣,每落一瓣,便离死亡更近一步,待七瓣尽数凋零,便是她们元神寂灭之期。
唯一的生机,是在一年内寻得解药 “黄粱梦”,方能修复灵脉。
自此, 姐姐以明意自居,妹妹则唤作明念。为接近纪伯宰,姐妹俩隐匿行踪,潜入极星渊的歌坊 “花月夜”,在声色犬马的掩护下好寻得能彻底接近纪伯宰的良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