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螟?

息螟——雾毒蛛的天生主,可以雾毒蛛为食,也可以用作控制,解毒。
谢桡小声呢喃。
这座山环境潮湿,怎么会出现息螟?


所以我说是被人不小心丢下的嘛。
谢桡还打算问什么,宋亚轩已经走过来了。

该走了。
谢桡立马正色,起身。
这么快就走了嘛?

宋亚轩看了一眼傅疏言,淡淡睨了她一眼。

你还想留在这里?

是想和小傅总聊天?
谢桡表情僵硬了一下,鸡贼地挽住宋亚轩的手臂,礼貌地看向傅疏言。
小傅总,我们先走了。

傅疏言立马get到。

行,二位的房间在七楼。
两个人渐渐走远,宋亚轩的手轻轻抬了抬,谢桡故意装不懂,挽着没松手。

你和傅疏言很熟吗?
谢桡眼睛有点酸了。
还好吧,小傅总待人温和,幽默风趣,孩童心性,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谢桡一边装作揉眼睛一边偷偷观察宋亚轩的表情。
不出所料,宋亚轩把手抽出,不让她挽着。

今晚你睡地板。
啊?

谢桡反应了一下。
我们住一间房,还只有一张床啊?

谢桡连忙往前走了几步跟上宋亚轩的步伐,宋亚轩已经在拿通行证开门了。
通行证挂上归位器后,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谢桡愣了一下,差点被雷懵了。
这个傅疏言……居然准备的都是主题房!
暧昧的灯光,诡异的天花板,一床的玫瑰花瓣,还有……秋千?
谢桡自认为淫商很高,但就凭现在的进展,肯定用不到这些东西啊。
宋亚轩也惊愕了,他急忙调整了房间的家居模式,灯光变成普通的白色,天花板被遮挡,除了床上的玫瑰花瓣,其他都正常了。
他走到床边,将玫瑰花瓣都拂到地上,看向谢桡时,耳尖还是粉红色。

你别误会,这不是我的意思。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谢桡暗自叫苦:这要是你的意思就好了。
免得她大费周章。
谢桡面上不显,只是很善解人意地微笑。
没关系宋总。

我先去洗漱了。

谢桡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宋亚轩已经在打地铺了。
谢桡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一脸不可置信。
宋总,你不会真的打算让我一个弱女子睡地上吧!

宋亚轩没回答,但谢桡分明看出来宋亚轩在笑。

你睡床上,我睡地上。
宋亚轩的声音还带着笑意,这样的状态一直到他进了浴室。
谢桡往大床上一栽,脸闷在柔软的被褥里,头发散开,像一匹光滑的丝绸。
晚上……要不要闹点动静?
她边想边在床上蛄蛹,把自己卷到了被子下面,一会儿盖一会儿不盖的,把空调调低了几度,再躺回去,鼻尖已覆了一层薄汗。
半夜两点,房里安静,依稀听见窗外的鸟叫,倒不是很惹人烦。
宋亚轩的潜意识里感觉到一个东西正在缓缓向自己靠近,带着一股茉莉花的香味。
一声闷响,宋亚轩猛地睁开眼,一低头,谢桡砸在他身上。
她的手还牢牢抓住宋亚轩双肩的布料,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1
谢桡这波操作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