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的长秋庄园。
腕表划过检测器时发出一声脆响,谢桡送了口气,开始解腕表。
宋亚轩伸手挡下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不要摘,这块腕表可以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
谢桡扭了扭手腕,一副苦瓜脸。
可是这表硌的我手痛呢。

宋总要不给我揉揉?


……

好吧。

把表摘下来给我,但是从现在开始,你不能离开我的视线。
谢桡嬉笑着点头。
她最近发现一个宋亚轩的使用指南。
只要在提出要求时故意撩拨他,宋亚轩就会退而求其次。
也算是变相答应了她的要求。
进入大厅后,便有人凑过来和宋亚轩打招呼。
有女人看到谢桡,眼里大多数都带着好奇,厌恶,或是看热闹,但友善的实在……没有。
这时便胆子大的问了。
宋总旁边这位是?

谢桡没打算说话,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宋亚轩。

这是我的秘书,谢桡。
原来是秘书……

我还以为是……

就是啊,这秘书长这么好看!

周围很快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了,谢桡嘴角弯了弯,微微偏头向宋亚轩那边靠近了些,压低声音。
听见没,人家夸我长得好看呢。

有我这样的秘书是你的福气!

宋亚轩不回答,听别人聊天,但嘴角弯了弯。
长久的应付之后……
嘶……

站的有点累了。
谢桡的手还搭在宋亚轩的手臂上,她轻轻敲了两下,眼神示意休息区的沙发,宋亚轩往休息区的方向瞥了一眼,松开手,谢桡便奔着那处去了。

姐。
谢桡刚落座,傅疏言就凑过来了。
因为已经把她和丁程鑫的事情说清了,所以傅疏言改口很快。
谢桡按了按脚后跟,眉头轻蹙。
什么事?

傅疏言小心地看了一眼宋亚轩,用手轻轻挡住嘴唇和下巴,谨慎得很。

白薇和地肤来这边找你,你要不要见?

我还没告诉他们你的行踪,怕你这会不方便。
谢桡张了张嘴,盯着手里的甜品看了半晌,将碟子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正在谈事的宋亚轩听见并且留意这里。
谢桡倒是没刻意遮掩,而是笑眯眯地朝宋亚轩抛了自以为很成功的媚眼。
果不其然,宋亚轩立马就把目光移向别处去了。
谢桡见此,用餐叉戳了戳蛋糕,声音有些闷。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这次派对过去,我会找机会和你商量这件事。

忽然想到什么,谢桡右手支起,撑住下巴,手肘抵在膝盖上,眼里带点好奇。
你这次派对,想做什么?


玩儿啊。
谢桡翻了个白眼。
不是说有新玩意儿吗?

你说的新玩意儿呢?


害。

我只给你和宋亚轩,你那边的人,我小舅舅和几个同行发了通行证。

其他人的派对最多只有六天。

你们几个人的有九天。

最后一天我会带你们参观的。
这次是什么?蜈蚣?蝎子?蜘蛛?

傅疏言笑的很开朗,有些臭屁地摇摇头。

是一只……息螟。我在山里捡到的。

听得懂人话,可机灵了,而且应该是专人驯养过的,只是还没过衍服期,就给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