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城西老街区。

张奕然抱着刚买的咖啡，走向一栋外墙爬满藤蔓的老式公寓楼。这里与他之前居住的、还有李嘉森所在的现代化高层截然不同，楼梯间有潮湿的气味，但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驳光影，莫名让人安心。

他刚踏上三楼，脚步顿住了。

他租住的303门口，倚着一个绝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李嘉森。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和长裤，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却多了种沉静的压迫感。他指间夹着半支燃着的烟，脚边已经落了几个烟蒂，显然等了不短时间。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望来。一周未见，他眼下有淡淡的青影，眼神却锐利如初，直直钉在张奕然身上。

空气瞬间凝滞。

李嘉森“新地址选得不错”

李嘉森率先开口，声音因吸烟有些沙哑，听不出情绪

李嘉森“清静，离我足够远。”

张奕然捏紧了咖啡纸杯，温热透过杯壁传来。

张奕然“你怎么找到的？”

李嘉森扯了扯嘴角，没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他掐灭烟，直起身。

李嘉森“不请我进去？”

张奕然“不方便。”

李嘉森“哪里不方便？”

李嘉森上前一步，距离瞬间拉近，张奕然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熟悉的雪松冷香

李嘉森“躲了我一周，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连公司都请假。张奕然，这就是你处理问题的方式？”

张奕然“我们之间没有问题需要处理。”

张奕然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

张奕然“那天晚上是个意外，我们都清楚。”

李嘉森“意外？”

李嘉森低笑一声，却毫无笑意

李嘉森“看着我，再说一遍那是意外。”

张奕然抿紧唇，不肯抬头。

李嘉森“那好”

李嘉森声音沉下去

李嘉森“告诉我，如果不是我那个该死的电话，那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如果我当时没有去书房，而是……”

张奕然“没有如果。”

张奕然打断他，声音有些发紧

张奕然“事实就是，你有你的世界，你的并购案，你的紧急会议。而我”

他终于抬眼，目光平静

张奕然“我也有我需要理清的东西。在那个公寓里，我理不清。”

李嘉森“所以你就逃到这里？”

李嘉森环顾这略显陈旧的楼道

李嘉森“你觉得这样就能划清界限？张奕然，你笔记本上的线，早就被我擦掉了。”

张奕然“那是我自己的线！”

张奕然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罕见的激动

张奕然“李嘉森，七年了，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只是我们两个人那么简单。有过去，有算计，有在你接起电话那一秒就立刻回到原位的身份——你是老板，而我是……”

李嘉森“你是什么？”

李嘉森猛地握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

李嘉森“说啊，你是我什么？”

张奕然手腕吃痛，咖啡杯晃了晃，溅出几滴。两人在昏暗的楼道里对峙着，呼吸可闻。

张奕然“助理”

张奕然咬着牙，清晰地说出那个词

张奕然“特、别、助、理。李总，需要我提醒你，在公司，在所有人面前，你都是这样介绍我的吗？”

李嘉森眼神骤然一缩，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微微松了一瞬。

张奕然趁机抽回手，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张奕然“你看，这就是问题。你自己都分不清，或者说，你不想分清。你需要我在你的掌控之内，但又不想被‘助理’这个身份束缚你想要的东西。李嘉森，这太贪心了。”

李嘉森看着他，胸膛起伏了几下。楼道里安静得只剩下远处隐约的市声。

李嘉森“那你想要什么？”

他问，声音里的锋利褪去，第一次透出些许不确定

李嘉森“张奕然，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张奕然沉默了很久，久到李嘉森以为他不会回答。

张奕然“我想要……”

他缓缓开口，目光望向楼梯窗外一片狭窄的天空

张奕然“那天晚上，没有那个吻。”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

张奕然“我想要一个……只是‘我们’的夜晚。而不是李总和他的助理，在偷来的时间里，不清不楚。”

说完，他不再看李嘉森，拿出钥匙，转身打开了303的门。

张奕然“你回去吧。”

门在李嘉森面前轻轻关上，隔绝了里外两个世界。

李嘉森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板，刚才张奕然那句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地扎进他最不愿面对的地方。

他抬起手，似乎想敲门，最终却只是缓缓放下。

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握住张奕然手腕时的触感，和一丝冰凉的咖啡渍。

小彩蛋，以后每一章都会有一个小彩蛋哦~

Aurora明天我就写李嘉森当霸总怎么样

李嘉森谁允许你这样对我的然然

Aurora（懵）我干嘛了

李嘉森我和我的然然一直很恩爱哦~

张奕然嘎森……我好想你……你不在公司都打压我，本来我是一班的……却去了二班，没有你我好难过

李嘉森然然乖（拍拍张奕然的头）我们以后可是要当大明星的……别让我失望啊，我的大明星

张奕然嗯……你也要好好生活每天开开心心的

李嘉森答应我，大明星，受了委屈告诉我，我随时都在……

张奕然……你当小弟了……李嘉森……

第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