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千年的爱恋:
cp:派厄斯×雷狮
“我的灵魂早已被圣甲虫标记,而你,是唯一能在我心脏里筑巢的异乡人。”
第一章:开罗博物馆
雷狮在开罗博物馆的夜班看守日志上签下名字时,落地钟刚好敲了十二下。
空气中混着木乃伊展柜的檀香,他的指尖抚过花岗岩门框上的圣甲虫浮雕,忽然想起昨天在市集买的护身符。
那玩意儿此刻正躺在值班室的抽屉里,内侧刻着他看不懂的古埃及文。
雷狮对着对讲机打了个哈欠,手电的光柱扫过拉美西斯二世的黄金面具,“巡查报告,展品完好,法老的假发给灰老鼠咬了个洞。”
耳机里传来同事的笑声,带着电流杂音:“听说古埃及法老王会诅咒打扰他睡眠的人。”
雷狮翻了个白眼,转身时却踢到了块松动的地砖。
手电筒滚落在地,光线照亮砖下的暗格,里面躺着一卷泛黄的纸莎草纸,边缘用圣甲虫形的蜡封着,蜡油里嵌着枚蓝宝石。
和那块护身符一模一样。
“见鬼。”雷狮蹲下身,指尖刚触到纸卷,博物馆的应急灯突然全部熄灭。
黑暗中,他听见展柜玻璃碎裂的声响,接着是某种古老语言的低吟,像无数条蛇在同时吐信。
值班室的抽屉里,护身符转眼消失不见。
他眼前闪过刺目的金光,恍惚看见无数圣甲虫从墙壁里爬出,翅膀映着星空的轨迹。
第二章:底比斯城
尼罗河的浪花拍打着脚踝时,雷狮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躺在芦苇丛中,身上的博物馆制服变成了亚麻短裙,腰间缠着嵌满蓝宝石的圣甲虫腰带,而左手无名指上,不知何时戴上了枚黄金戒指。
戒面刻着只振翅的鹰,是古埃及王室的标志。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雷狮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亚麻长袍的男人,金冠上的秃鹫羽毛被晨风吹起,露出底下雕刻着圣甲虫的黄金额饰。
他的眼睛似凝固的血泊,瞳孔里映着尼罗河的晨光,“我以为阿努比斯已经带走了你的灵魂。”
雷狮摸向腰间,本该别着对讲机的地方挂着把黄金匕首,刀柄刻着他看不懂的王名圈。
男人递来陶罐,里面装满混着椰枣的麦酒:“派厄斯,底比斯的法老。”
他的指尖划过雷狮手腕的手表晒痕,“而你,是从沙漠里捡来的迷途者。”
远处传来神庙的晨祷钟声,雷狮的目光落在派厄斯胸口的安卡项链上。
他忽然想起博物馆里的纸莎草纸,上面画着和派厄斯完全相同的法老,正在用圣甲虫宝石祭祀月食。
第三章:阿蒙神庙
月食之夜,雷狮站在阿蒙神庙的台阶上,看着派厄斯穿着仪式的长袍,手持奥西里斯权杖走向金字塔。
雷狮从现代带来的芝宝打火机点燃,火机油的味道混着没药香,在夜风中格外突兀。
“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移开视线。”派厄斯将圣甲虫宝石塞进雷狮掌心,那宝石的纹路与他护身符上的一模一样。
“亡灵会诱惑你说出真名,那是他们吞噬灵魂的钥匙。”
雷狮的指尖触到宝石内侧的刻纹,忽然想起博物馆暗格里的纸莎草纸,上面的最后一行字正是这串符号。
月食的红光漫过金字塔,他看见派厄斯的影子被拉长,在石壁上形成圣甲虫推球的图案,而自己的影子,正紧紧挨着那只圣甲虫。
“如果我回去了...…”雷狮的声音被夜风吹散,“你会想我吗?”
派厄斯的脚步顿住,权杖在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响:“我的灵魂早已被圣甲虫标记,”他转身时,金冠上的秃鹫展翅欲飞,“而你,是唯一能在我心脏里筑巢的异乡人。”
第四章:帝王谷
花岗岩密道里,雷狮用打火机点燃松脂火把,火光照亮派厄斯后腰。
他前天用烧红的圣甲虫宝石烫出来的荷鲁斯之眼纹身。
“大祭司说你是灾星。”派厄斯的指尖划过墙壁上的毒蛇浮雕,“说你的火焰会烧毁底比斯的神权。”
他从怀里拿出一枚圣甲虫形状的护身符,正是雷狮在现代买的那个,“但我在你的火种里,看见了拉神的战车。”
雷狮的打火机照亮派厄斯的脸,看见他眼底游动的金色光斑,这是接触过亡灵书的征兆。
他摸出博物馆值班室的钥匙链,上面的纽约地铁徽章被火光照亮,他将徽章按在派厄斯掌心,“等我们出去,我带你去看真正的火焰,比尼罗河的太阳还要炽热。”
密道深处传来石墙移动的轰鸣,派厄斯忽然拽着他躲进凹室。
法老的呼吸喷在他耳垂上,带着椰枣酒的甜:“知道为什么圣甲虫要推粪球吗?”
他的手指勾住雷狮的腰带,圣甲虫扣饰硌进对方小腹,“因为每颗粪球里,都藏着重生的可能。”
火把突然熄灭,黑暗中,打火机的火光映出两张贴近的脸。
雷狮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和派厄斯的重叠在一起,像沙漠里的鼓点。
当嘴唇相触的瞬间,他口袋里的护身符突然发烫,眼前闪过博物馆的监控屏,上面显示着他的身体正在消失,而派厄斯的手,正穿过他的肩膀。
终章:黄金戒指
警报声撕裂博物馆的寂静时,雷狮猛地从地上坐起。
他躺在拉美西斯二世的展柜前,手里攥着半块圣甲虫护身符。
另一半嵌在展柜的玻璃裂缝里,旁边是那卷纸莎草纸,此刻已变成灰烬。
“雷狮!你没事吧?监控显示你刚才不见了..….你消失了整整十分钟!”同事的声音带着惊恐。
他摸向左手无名指,黄金戒指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晒痕,形状像只展翅的鹰。
展柜里的拉美西斯二世面具忽然反光,雷狮看见自己眼底闪过血泊色,随即消失不见。
走出博物馆时,开罗的朝阳正染红天际。
雷狮摸出值班室抽屉里的护身符,发现内侧的古埃及文终于清晰可辨。
那是派厄斯的王名圈,旁边刻着行小字:“跨越砂与星的距离,我终将在你的瞳孔里重生。”
街角的咖啡店里,电视正播放着考古新闻:“底比斯新发现的法老陵墓中,出土了一枚刻有双王名圈的黄金戒指,其中一个王名圈至今无法破译…...”
雷狮的指尖抚过无名指的晒痕,忽然笑了。
某个平行的时空,派厄斯正戴着另一枚戒指,站在尼罗河的晨雾中,等待着异乡人的火种。
像圣甲虫推过的粪球,在时光的沙漠里,开出重生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