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的鎏金宫灯将大殿照得明如白昼,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顾凛川身着朝服立于殿中,应付着一波又一波前来敬酒的官员,目光却时不时掠过身侧——原本该待在他身旁的润玉,不知何时没了踪影。
指尖悄然叩动系统,光幕在眼底隐现:【警告!眼底人物润玉遭遇异常能量波动,位置:皇帝寝宫偏殿。检测到强效迷情药剂残留,幕后黑手为户部尚书李嵩及其党羽,穿越者提供药剂并干扰监控信号,意图促成皇帝与润玉发生关系,彻底摧毁其名节。】
顾凛川“该死!”
顾凛川周身气压骤降,手中的酒盏被捏得咯吱作响,眼底瞬间燃起滔天怒火。
他不顾满殿宾客诧异的目光,躬身对凤椅上的皇后匆匆告罪,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冲出大殿,玄色朝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与此同时,皇帝寝宫的偏殿内,暖帐低垂,熏香缭绕中夹杂着一丝诡异的甜腻气息。
润玉蜷缩在锦榻上,浑身燥热难当,意识像被浓雾笼罩般昏沉。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衣物被人胡乱撕扯过,肌肤触及微凉的锦缎,却只觉得一阵阵灼烧般的滚烫。
方才在宴会上,他不过是接过了李嵩递来的一杯“佳酿”,尚未入口便浑身发软,被两个陌生宫人半扶半拖地带离了大殿。
殿门被轻轻推开,皇帝身着明黄常服走了进来。
他本是被李嵩以“有奇珍献上”为由引来,却没想到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那个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男子,此刻眉眼泛红,额角渗着细密的汗珠,薄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模样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皇帝的目光在润玉身上流连不去,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是好色之徒,但向来恪守君臣之礼,更不屑于染指臣妻。
可此刻,看着榻上之人泛红的眼角,感受着空气中那股让人意乱情迷的气息,再想起顾凛川平日里功高震主的威势,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忽然生出一丝扭曲的占有欲。
皇帝“顾将军的人,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
皇帝缓缓走近榻边,指尖抬起润玉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润玉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更激起了皇帝的兴致。
他低头看着润玉迷蒙的双眼,往日里坚守的底线在欲望的侵蚀下渐渐崩塌:
皇帝“既然送上门来,朕……便却之不恭了。”
指尖正要抚上润玉的脸颊,殿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顾凛川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盯着榻边的皇帝,周身散发出的杀意几乎要将整个偏殿冻结。
顾凛川“陛下!”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咆哮:
顾凛川“请您自重!”
皇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回过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装镇定:
皇帝“顾将军,你深夜擅闯朕的寝宫,可知这是死罪?”
顾凛川“臣不过是来接夫人的,想必陛下定然能够理解臣对臣妻的爱重!”
顾凛川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在润玉身上时,满是滔天的怒意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他无视皇帝铁青的脸色,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他身上,弯腰将锦榻上的润玉打横抱起,牢牢护住那暴露在外的肌肤。
润玉在他怀中轻轻颤抖,意识模糊间认出了顾凛川的气息,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声音微弱而破碎:
润玉“顾凛川……”
顾凛川“我在。”
顾凛川低头,在他耳边轻声安抚,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眼底却对皇帝投去一道冰冷的警告:
顾凛川“今日之事,臣定会彻查到底。若陛下执意要追究臣擅闯之罪,臣无话可说,但臣的妻子,谁也碰不得!”
说罢,他抱着润玉,转身大步离去,留下皇帝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既羞又怒,却又偏偏被顾凛川那股鱼死网破的气势震慑,一时竟不敢下令阻拦。
而偏殿外,夜色深沉,顾凛川抱着怀中滚烫的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些算计润玉的人,那些推波助澜的穿越者,他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