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什么?
还不是少薇本就长着一副好骗的单纯样,花钱又大手大脚,独行路上不被人盯着起坏心眼才怪。
到时被人抢、偷或是骗光了钱都是小事。
少薇觉得张海楼完全是杞人忧天。
像她这般聪慧又有自保之力的,谁能从她手里夺走她的东西?
没有!
莫名地,张海楼突然体会到他在外装腔作势,张海侠在一旁看着的心情。
不,应该不一样,但相差得一定不多。
很自信。

他的夸奖真心不足三分。

彼此彼此。
......到时被人骗光了哭鼻子你可未必能遇到我这样的人帮你。


......你诅咒我是不是?
我是好心提醒。

这话倒是真的。
少薇接受他的好意,顺带把他给推到一边,别挡着她的光线。
走路看......


民国五年。
张海楼话没说完,听到了少薇的喃喃自语。
视线一转,只见她脚步一停,用手抚过报纸,睁大了眼睛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再拿到他面前。

上面写的是民国五年,没有印错?
她捏紧了报纸,力道大得指尖泛着白,张海楼不解其意,眼中笑意却不由敛起。
这是日报,所缀日期是今日,没有印错。


所以说,现在是民国五年?
不然你以为是哪年?

不可能,不可能......
少薇只觉脑袋昏沉,连连否认,然而每说一次声音比一次低。
她能在睡梦中‘死了’投胎,过去十几年又回来,还有什么不可能?
*
不是民国十九年,不是三十四年,也绝对不可能是民国五年。

话至此,张海楼拿着一个鸡毛掸子从椅子上下来,看向张海侠。
虾仔,你说她怎么回事?

自从看到报纸上的时间,少薇陆陆续续问了很多路人,无一不是问时间。
日报没有印错,是民国五年。
问得多了,她好似不得已接受实情,垂头丧气,一字不发。
出此‘意外’,担心她出事,张海楼暂且歇了给张海侠找个护工的想法,先陪她回来。
毕竟找个护工不是简简单单,随便几句话可以搞定的事。
回到家中,少薇把自己关在屋里。
张海楼便来到张海侠没有多少灰尘的房间,一边打扫,一边跟他说话。
问他的情况感觉如何,跟他说他们买到了船票,以及少薇看到报纸的奇怪反应。
你以为呢?

张海侠没有回答,而是问他。
四目相对,幽深黑瞳无声而动,张海楼看出张海侠和他想法一致,挑了下眉。
换成其他人,估计以为少薇脑子出了问题。
是接触过灵异事件,和她相处了一天的两人,足够他们往别的方面思考。
少薇生于民国四年的夏日。
离开是二十九年的夏日。
而此时此刻是民国五年,她本该满一岁没几个月的年纪。
她不知自己为何回到过去,家里是否有另外一个她,唯恐那不再是她熟悉的家,没有一个认识她的人......
正兀自伤神,对隔壁两人的言行毫不关心在意。
怀疑、知道些什么又如何,昨天她就跟张海楼说了不少真话。
是张海楼自己不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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