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街窗户半开,轻轻颤动。
少薇恰好站在窗边,姿势莫名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
#玉京 你在做什么?

我这不是嫌太闷了,开开窗户嘛。
她右手轻挥,意图驱散掉脸上发烫的温度,顺带气不过地指责。

二姐你怎么又回来了,还不等我给你开门,要是我正好在洗澡换衣服怎么办?
#玉京 你换衣服便换衣服,为何说在睡觉。
她快步走近。

哎呀,我就是睡了啊,只是想开开窗,再给你开...
见玉京上下打量着自己,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少薇眉心一跳,下意识往后退。

二,二姐,怎么了?
#玉京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
少薇一身素白衣裳有褶皱,顺滑披散的长发有着不似寻常的凌乱。
本似雪般白皙的面容嫣红,唇瓣微肿,水波盈盈的眼里有紧张。
玉京哪里看不出怎么回事。
她从少薇肩膀一根不知是谁,总归不是少薇本人的乌黑长发,丢到一边,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
#玉京 父亲来了,有事找你,就在门外候着,你快整理好自己。
今早少薇见了苏昌河一面,知他安全,难以在短时间内会面。
让小蜜蜂出去找他,便在九霄城闲逛,顺带悄悄回了趟九霄城的白府。
不料玉京在此,不知从哪个人口中听说她的消息,一个时辰前来到客栈寻她。
许久没见,真见到了人,少薇其实蛮想玉京。
被问话,一起吃了饭,没事干地推了会儿牌九。
怕苏昌河来撞到玉京,才装做要洗漱、早些睡觉的样子,把玉京给赶走。
更没料到,她竟折返回来,并带了她这个快一年没有见到的爹来看她!
做贼心虚,又好像已经被玉京看出,少薇心里的惊远远大于喜。
她忙披上一件披风,系得严严实实,在玉京的帮助下整理好。
要出门,她爹便来到门槛后,到她眼前,用眼神示意房里不远处的桌面。
“进去谈。”见少薇呆住,男人微微笑着,“怎么,不方便?”

方便,方便。
男人一袭灰蓝衣衫,看起来三四十岁,看似温润如玉,实际比二姐要可怕得多。
少薇哪里敢说不方便。
“星儿见到父亲,好像不高兴?”白往砚挥袖合上门,来到桌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少薇忙坐到他旁边,抓着他的手臂撒娇。

哪有,我高兴极了。

你瞧二姐,我怎么说也是个大姑娘了,哪有她直接推门而入的?
撒完娇,转移话题,顺带告玉京一状。
被玉京轻飘飘一看,少薇意识到自己的事被她看穿,眼里闪过一丝懊悔。
怕她当场拆穿自己,连忙用祈求、知错了的眼神看她。
惯会见风使舵,玉京收回视线,没有开口。
若是平日,白砚可能会帮少薇一句。
现下,他喝了一口凉茶,微垂的眼眸扫过某个地方,道。
“前些天,我和你沐叔叔喝酒,正好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明日你同......”

你说什么?!
刷地一下,少薇站了起来。
白砚抬眸看她:“何必大惊小怪?”

你没有问我一句,给我定什么乱七八糟的亲事,让我不要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