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就好。
担心朋友,人之常情。
可苏昌河听到少薇松了一口气,猜出其到此并非为自己,依旧禁不住阴阳。
#苏昌河 她不是小孩,既选择接下了这个麻烦,定已想过后果,无论是什么都得自己负责,你管她做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她接下麻烦前,你们已经到白鹤药庄找她了。
#苏昌河 ......
好像是的。

这样说来,要不是苏暮雨,她可能已经遭到了你的毒手!
她戳向苏昌河。
苏昌河不想再讨论此事。
他握住少薇不安分的手,转移话题。
#苏昌河 原来你在我身上动手脚,专程到这里找我根本不是因为担心我。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她别着脸,嘟囔着说,苏昌河缓了一秒,摩挲着她的手指。
#苏昌河 重要。
对苏昌河来说重要,对少薇何尝不是。
她望向苏昌河,见他神情难得认真,缓缓地再一次同她强调。
#苏昌河 很重要。
他喉结轻轻滑动。
少薇微微失神,红唇微张,没有回他,而是吻向他,轻轻舔了下。
苏昌河呼吸陡然一重。
#苏昌河 星,星星。
他抓紧了少薇的衣裳,唤着她的小字,声音微微沙哑而沉重。

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直白的话像什么狠狠撞向苏昌河的心口,引起的动静声震耳欲聋。
他完全忘了先前种种,将少薇头抬起,重重地吻向她的唇。
烛火明明灭灭。
无人察觉的角落,红光闪烁。
少薇手腕的莹白花珠不知何时出现了一点红,此刻沿着冰裂纹移动,渐渐生出一条红线。
男女交叠的影子倒映在绘有山水图的屏风上,影影绰绰。
到了情难自抑之处,苏昌河受了‘重伤’的右手亦情不自禁地在少薇身上游离。
隔着一件换洗过,很是单薄的素白衣裳,把该摸、不该摸的地方几乎摸了个遍。
未经事的姑娘哪里经得起这种挑逗。
少薇身子轻颤,无力地软倒靠在苏昌河怀里,脑里一片浆糊,同样忽略了此事。
一有意放纵,一个多受情与欲控制。
衣物窸窸窣窣,场面一度濒临失控的时候,有人忽然敲了门。
“咚咚”声响,很是清晰。
少薇神智昏聩,眼眸迷蒙,脸颊晕红,未曾听到,只困惑于眼前人为何不再亲她。
苏昌河心生怜意,身似火烧。
一边暗自骂敲门的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哪个讨厌的家伙。
一边捏捏少薇的手心,以让她清醒,轻声提醒。
#苏昌河 有人。
有人?
谁?
少薇清醒了大半。
#玉京 开门。
再次伴随着“咚咚”两道敲门声,传来了一道清清冷冷的熟悉女子声。
像一盆冰水往少薇的脑袋上泼,所有的情迷意乱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把推开苏昌河。
苏昌河往后一撞,轻嘶了声,没来得及做其它反应,被少薇伸手捂住嘴。

谁啊?
努力平缓心跳,拖延时间整理松散的衣裳,声音仍有些奇怪。
#玉京 听不出来?

我已经上床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玉京 一炷香前你就说要睡觉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关灯睡觉的习惯?
不止屋内灯火一片明亮,语气稍显急切,还隐隐有开窗声。
给人的感觉很奇怪。
玉京眉头微微皱起,说话间,直接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