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是个很大的打击。
清算是个很严重的问题。
少薇没有继续求苏昌河。
苏昌河走了。
她回到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她目前能想到的一系列防身用具、暗器等,决定自力更生。
岂料一转身,离开的人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苏昌河你要去哪里?
他站在门口。
少薇与你无关。
苏昌河取她性命不是达成目的的唯一办法,我会想其它办法,你不要乱跑,外面很危险。
少薇一怔。
苏昌河我不杀她,你留在这里,不要出去。
少薇那你呢?
她转身,望向拉住她的青年,声音不自觉地又放轻了好几分。
少薇你会有危险吗?
苏昌河你亲一亲我就不会有了。
他在自己的唇上点了点,一双狡黠的眼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像开玩笑。
紫衣少女咬了咬唇。
唉,苏昌河叹了一口气。
春风拂面。
她踮起脚尖,将温香软玉般的唇贴向了他。
苏昌河怔住,一种奇异的绯色迅速自脸颊蔓延至耳垂,心口砰砰地跳。
他伸手,一把将少薇抓进怀里,加深这个吻,直到她受不住,快要呼吸不过来地咬他。
幸好回来了。
苏昌河来到门外,荡漾的笑怎么也没收完,直把要问他怎么去了那么久的苏喆看得一悚。
苏喆你把人杀了?
里面好像没有什么动静吧,再者,杀了不该是这样一副表情。
苏昌河没有。
苏喆你发春了?
视线落到苏昌河像是被什么咬伤的嘴上。
一个‘嗯’字险些自苏昌河口中脱出,他敛好神情,翻了个白眼,故作无事发生。
苏昌河刚走的那个是辛百草的小师叔,我们再不追,可要赶不上了。
苏喆笑了声。
看了眼药庄紧闭的大门,继而跟苏昌河离开,没有一探究竟。
香凝膏里放了追踪香,不愧是神医,发现了它,离开药庄没多久,把药给丢了。
苏喆唉哟,该啷个办呢现在?
苏昌河不急。
苏喆唉,刚那个讲的,再不走,怕是追不上了?
苏昌河这不是得追了才知道嘛!
他理直气壮。
苏喆耸耸肩,没再接话。
他就是个混日子,不,他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听从指挥办事。
其它不管。
调侃两句算了。
一天一夜,白鹤淮没有回来。
少薇住在白鹤药庄的这段时间,不是没发生这种事,偏偏昨日暗河有人找了过来。
即使苏昌河已经答应她,少薇还是很担心。
来杀白鹤淮的不止一个人,他答应了她不动手,那其他人呢?
他能管好自己已经算好,他会去管别人吗。
而且,她也不该要求他去管别人。
其他人动手的可能性并非不存在,否则白鹤淮为何离开这么久没有回来?
少薇坐不住。
她不知道白鹤淮到了哪里,只能找苏昌河。
苏昌河没有告诉她他要去哪,具体做什么,本来她也不该知晓他离开的方向。
幸好她聪慧。
趁苏昌河分不出神,不着痕迹地往他腰间的匕首抹了自制的千引香。
想到昨日的事,少薇不知不觉地抚上自己的唇。
回味一秒,她立马回神,狠狠抹唇,呸呸了两声。
她已经跟他恩断义绝,不喜欢他了,最多是脑子一时发热!
最要紧的是,现在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