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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怜花,慕容仙

光影交织:全员CP向同人录

药香在暮色里渐渐沉凝,像一层薄薄的冰,覆在紫檀木家具的纹路里。王怜花支着未伤的左臂,半靠在引枕上,听着窗外传来的争执声。那声音隔着几重院落,依旧尖利得像淬了冰的匕首,是慕容正的嗓音。

“……父亲尸骨未寒,你便想着勾结外戚?慕容中,你别忘了,这山庄的护庄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紧接着是慕容中沉稳却带着愠怒的回应:“二弟慎言。淑妃娘娘是为山庄安危着想,江大人乃朝廷柱石,结交一二有何不妥?倒是你,纵容手下私吞库房药材,这笔账该怎么算?”

王怜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褥上绣的并蒂莲。慕容仙说的没错,这山庄确实乱了。庄主新丧,权力真空最是容易滋生祸端,何况还有江别鹤这只老狐狸在暗处窥伺。

他轻轻掀开脸上的纱布一角,铜镜里映出的半张脸红肿未消,灼伤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确实狰狞。这副模样,倒成了最好的伪装。

“吱呀”一声,房门被轻轻推开。慕容仙提着食盒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倦意,发髻也有些松散。她身后跟着个梳双丫髻的小丫鬟,捧着套月白色的襦裙,见了王怜花,怯生生地低下头。

“莲心姐姐,这是晚膳。”慕容仙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时冒出热气,“厨房炖了鸽子汤,李大夫说对你的伤好。”她又指了指那套襦裙,“让小翠给你换身干净衣服吧,你原来的衣服……实在不能穿了。”

王怜花看向床边那堆被血浸透的夜行衣,早已被剪成了破布。他点点头,声音依旧沙哑:“有劳姑娘。”

小翠上前时,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脊背。纵然知道对方只是个小丫鬟,多年来养成的警惕仍让他浑身不自在。慕容仙似乎察觉到了,挥挥手让小翠出去:“我来吧,你在外头守着,别让旁人进来。”

小翠应声退下,房门掩上时,留下一室寂静。慕容仙拿起襦裙,犹豫了一下:“你的右臂不方便,我帮你?”

王怜花垂眸,掩去眼底的复杂:“多谢。”

他配合着抬起左臂,任由慕容仙解开包扎右臂的绷带。她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触到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温度。当绷带完全卸下,露出错位后被接好的骨骼时,她轻轻“呀”了一声。

“骨头断得这样厉害……”她低声道,语气里满是同情,“定是很疼吧?”

王怜花扯了扯嘴角,没说话。比起当年在恶人谷挨的鞭子,这点疼算什么。他更在意的是,经脉里那股青紫色的气劲又开始躁动,顺着骨骼缝隙游走,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

慕容仙替他换上襦裙时,他闻到她发间的香气。不是熏香,是洗头发用的皂角混着晨露的味道,干净得像江南的春水。他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洛阳见过的那些大家闺秀,个个锦衣玉食,却总带着几分被规矩框出来的僵硬,不像慕容仙这样,像株未经修剪的蔷薇,带着点野气的鲜活。

“好了。”慕容仙替他系好腰带,退后一步打量着,“这衣服很合身呢。”她忽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说起来,莲心姐姐生得真高,比我还高出小半头。”

王怜花的心猛地一紧,正想找个说辞,窗外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慕容仙!你在里面藏了什么人?!”

是慕容正!

慕容仙脸色一白,连忙走到窗边,压低声音:“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慕容正的声音带着酒气,显然喝了不少,“父亲的头七刚过,你就把来路不明的人藏在闺房里,传出去像什么样子!让开,我要进去看看!”

“不能进!”慕容仙死死抵着窗户,“她是我救回来的伤患,身子弱得很,经不起惊吓!”

“伤患?我看是奸细吧!”慕容正冷笑,“大哥说了,最近江湖上不太平,十二星象的人说不定就混在附近。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

王怜花悄无声息地挪到床内侧,右手握住了枕下的一根银簪——那是慕容仙早上落在床边的,他顺手藏了起来。这簪子虽短,但若刺中要害,足够拖延时间。

窗外传来推搡声,慕容仙的惊呼夹杂着慕容正的怒喝。王怜花深吸一口气,正想出声转移注意力,却听慕容中沉稳的声音响起:“二弟,住手。”

慕容正的动作停了。“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父亲的灵堂还没撤,你在这里喧哗,成何体统。”慕容中的声音隔着窗纸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仙儿既说那人是伤患,便先让她养伤。待她好些了,再盘问不迟。”

“可……”

“没有可是。”慕容中打断他,“眼下最重要的是处理父亲的后事,以及……应付宫里来的人。”

最后一句话声音很低,王怜花却听得真切。宫里来的人?是淑妃派来的,还是江别鹤的人?

窗外安静了片刻,传来慕容正悻悻的脚步声:“哼,我看你们就是妇人之仁!”

等脚步声远了,慕容仙才松了口气,背靠着窗户滑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王怜花看着她发白的脸色,缓缓开口:“多谢姑娘。”

慕容仙摇摇头,站起身时眼圈有点红:“我二哥他……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她走到桌边,拿起那碗鸽子汤,重新舀了一勺,“快趁热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王怜花接过汤碗,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忽然道:“姑娘,你大哥说的宫里来人……”

慕容仙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苦笑一声:“是淑妃姐姐派人来送东西。父亲走后,姐姐在宫里很是担心,前几日就捎信说要派个得力的嬷嬷来,帮着处理些事情。”她压低声音,“其实我知道,她是怕我和两个哥哥斗起来,想找个人来镇场子。”

“那嬷嬷什么时候到?”

“应该就是这两天了。”慕容仙叹了口气,“听说那位刘嬷嬷是姐姐的心腹,最是精明厉害。莲心姐姐,到时候你可得藏好了,千万别让她发现你是江湖人,不然……”

不然以宫廷的规矩,定会把他当成细作处置。王怜花心中了然,点了点头:“我明白。”

接下来的几日,王怜花便在慕容仙的闺房里养伤。白日里慕容仙会过来陪他说话,讲些山庄里的琐事,或是读几页诗集。她的声音清脆,读起李白的诗时,带着股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倒让王怜花想起了那些在恶人谷里听不到的春风秋月。

夜里,他则运起《莲花宝鉴》的心法,尝试引导那股青紫色的气劲。这气劲霸道异常,每次触碰都像有无数根细针在经脉里游走,但奇异的是,每当它与《莲花宝鉴》的内力相撞,丹田处便会生出一丝微弱的暖意,修复着受损的经脉。

他渐渐摸清了规律,这裂隙的能量竟与《莲花宝鉴》有着某种相生相克的联系。若能将两者融合,或许真能突破桎梏。

这日午后,慕容仙又来送饭,身后却跟着个陌生的中年妇人。那妇人穿着一身青灰色的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眼神锐利如鹰,扫过房间的目光带着审视。

“仙儿,这位就是你救回来的姑娘?”刘嬷嬷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慕容仙连忙笑道:“是啊刘嬷嬷,这是莲心姐姐。莲心姐姐,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刘嬷嬷。”

王怜花依着女子的姿态,微微屈膝行礼,声音沙哑:“见过嬷嬷。”他垂下眼帘,用纱布遮住的半张脸恰好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刘嬷嬷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尤其在他那身月白色的襦裙上顿了顿:“看姑娘的穿着,倒像是我们江南的样式。不知姑娘家乡何处?家中还有何人?”

一连串的问题带着试探,王怜花早已想好说辞,低低道:“家乡在湖州,去年遭了水灾,爹娘都没了,一路逃难至此,多亏了慕容姑娘相救。”

“湖州?”刘嬷嬷挑眉,“我娘家也在湖州,不知姑娘住在哪一村?”

王怜花心头一凛,面上却依旧平静:“是个小村子,名叫莲心村,嬷嬷想必是没听过的。”他故意用自己化名中的“莲心”做村名,料定对方无从查证。

刘嬷嬷果然没再追问,只是淡淡道:“既然是逃难来的,就安心在此养伤。慕容山庄家大业大,也不差你一口饭吃。只是……”她话锋一转,“仙儿是未出阁的姑娘,你住在她房里终究不妥。等你伤好些了,我让人给你收拾间柴房住。”

柴房?王怜花心中冷笑,那与软禁何异。

慕容仙连忙道:“刘嬷嬷,莲心姐姐伤得重,柴房太潮湿,不利于养伤……”

“规矩不能破。”刘嬷嬷打断她,语气不容置喙,“仙儿,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莫要因小失大。如今庄主刚去,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慕容家,若是传出些闲话,对谁都没好处。”

慕容仙还想争辩,却被王怜花拉住了衣袖。他对刘嬷嬷道:“多谢嬷嬷体恤,莲心明白规矩。待伤势稍好,自会搬去柴房。”

刘嬷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嘱咐了慕容仙几句关于庄主后事的安排,便转身离开了。她走时,脚步轻得像猫,王怜花却从那稳健的步伐里,看出了深厚的内功根基。

这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嬷嬷,分明是个练家子。淑妃派这样的人来,恐怕不止是为了镇场子那么简单。

“莲心姐姐,对不起……”刘嬷嬷走后,慕容仙愧疚地看着他,“都怪我没用……”

“不怪你。”王怜花摇摇头,“这位刘嬷嬷,不简单。”

慕容仙愣了愣:“你是说……刘嬷嬷会武功?”

“何止会武功。”王怜花望向窗外,刘嬷嬷离去的方向正对着山庄的西跨院,那里是库房所在,“她刚才看我的眼神,不是在看一个伤患,是在看一个……威胁。”

慕容仙脸色发白:“可她是姐姐派来的人啊……”

“淑妃娘娘身在宫中,很多事情怕是身不由己。”王怜花缓缓道,“你那位姐姐,让刘嬷嬷来,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比如,搜查什么东西。

王怜花忽然想起慕容仙提过的花月奴遗物。花月奴是江枫的爱人,江枫与江别鹤又有牵连,而江别鹤正在追查十二星象……这其中的线,似乎正慢慢缠绕在一起。

“莲心姐姐,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慕容仙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追问。

王怜花回过神,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不能让这单纯的姑娘卷入太深。他笑了笑,岔开话题:“没什么,或许是我多心了。对了,你说你父亲的书房还没来得及整理?”

“是啊,大哥说等过了头七再收拾。”慕容仙点头,“父亲的书房里堆满了书,还有些他收藏的古玩。”

“我想去看看。”王怜花道,“说不定能找到些有助于疗伤的医书。”

慕容仙犹豫了一下:“可是你的伤……”

“已经好多了,正好活动活动。”王怜花试着抬了抬右臂,虽然还不能用力,但已能自由活动,“有你陪着,不会出事的。”

慕容仙终究抵不过他的请求,点了点头:“那好吧,我扶你去。不过得偷偷去,不能让刘嬷嬷知道。”

两人趁着午后的空档,避开下人,悄悄来到庄主的书房。书房很大,迎面是一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线装书,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旧纸的味道。

王怜花的目光扫过书架,最终落在角落里一个落满灰尘的紫檀木匣子上。那匣子上了锁,锁扣是双鱼的形状,与他记忆中江枫的信物隐隐相似。

“那是什么?”王怜花指着匣子问。

慕容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哦,那是父亲收藏的一个旧匣子,说是很多年前一个朋友送的,他从不许我们碰。”

王怜花的心跳漏了一拍。朋友送的?会不会是江枫?

他走上前,指尖轻轻拂过匣子上的灰尘,触及双鱼锁扣时,那青紫色的气劲突然在经脉里躁动起来,匣子竟微微发烫。

就是它!

“莲心姐姐,你怎么了?”慕容仙见他脸色异样,连忙问道。

王怜花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匣子有些特别。”他转身看向慕容仙,“能借我看看吗?”

慕容仙有些犹豫:“可是父亲不让……”

“就看一眼。”王怜花看着她,语气诚恳,“说不定里面有什么医书呢?”

慕容仙终究还是点了点头,从书架最上层取下一把小巧的铜钥匙:“父亲把钥匙藏在这里,我也是偶然发现的。”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开了。王怜花打开匣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放着的却不是医书,而是一块玉佩和半张残破的纸。

玉佩是羊脂白玉雕成的双鱼形状,与锁扣相得益彰。而那半张纸,上面用鲜血写着几个字,字迹潦草,显然是临终前写就:

“十二星象……江别鹤……玉匣……”

后面的字被血浸透,已经看不清了。

王怜花的瞳孔骤然收缩。

花月奴的血书!

他终于明白,江别鹤为何要追查十二星象,为何慕容山庄会被卷入其中。这玉匣里藏着的,正是当年花月奴留下的真相!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刘嬷嬷冰冷的声音:“仙儿,你在这里吗?”

王怜花迅速将玉佩和血书揣入怀中,合上匣子锁好,动作快如闪电。慕容仙还没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推开。

刘嬷嬷站在门口,目光如炬,扫过书房,最终落在那个紫檀木匣子上:“仙儿,你们在看什么?”

慕容仙脸色发白,强笑道:“没……没什么,我带莲心姐姐来看看父亲的书。”

刘嬷嬷的目光在王怜花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转向那匣子,缓缓道:“庄主的东西,还是别动为好。仙儿,跟我来吧,宫里又有信来了。”

慕容仙只能点头,临走前担忧地看了王怜花一眼。

刘嬷嬷走在最后,离开时,又深深看了那匣子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书房里只剩下王怜花一人,他握紧了怀中的玉佩,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青紫色的气劲在体内疯狂窜动,与血书带来的震撼交织在一起,让他浑身燥热。

江别鹤,十二星象,花月奴的血书……这场棋局,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而他,已经成了这棋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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