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围场设局,兄弟合谋】
冬雪覆京,皇室例行冬猎于骊山围场。
猎旗猎猎,马蹄踏碎霜雪。
皇帝抱病未亲至,遣太子萧刑野代行主猎之仪,众皇子随行。
——这本是荣耀,却也是刀锋所指。
大皇子萧景行与三皇子萧景翊暗中会面,雪夜密议:
“此番冬猎,围场广阔,山林密布,正是设伏良机。”
“若太子‘误入险境’,为野兽所伤……天命所归,无人可究。”
“必要时,可遣死士混入猎手,以箭代兽。”
七皇子萧景宁无意中听闻,连夜遣人送信:
“皇兄,围场有杀机,勿入深林。”
【二、主角登场,风雪如刃】
萧刑野披玄色猎袍,白发束金冠,银枪横马侧,紫眸扫过围场,如鹰视群兽。
四子随行,长子萧念苍紧随其后,手中小弓紧握。
“爹爹,今日能猎到狼吗?”
他轻抚其头:“若真有狼,爹爹自会护你。”
“但今日之猎,猎的不是兽,是人心。”
他策马入林,看似随意,实则步步为营。
林中陷阱、绊索、暗哨,皆被他一一识破。
他冷笑:“他们还是老样子——以为孤不懂猎?”
“却不知,孤才是这世上最懂‘围猎’的人。”
【三、反将一军,智破阴谋】
行至深谷,忽闻狼嚎。
一头银狼跃出雪林,目露凶光,直扑萧念苍!
众人大惊,萧景行假意惊呼:“太子小心!”
实则暗中使眼色,令埋伏弓手准备。
萧刑野却不动声色,银枪一抖,枪尖挑飞雪堆——
下竟埋着数具死士尸体,身着猎户装,箭袋中箭矢淬毒。
“原来如此。”他冷声道:“所谓银狼,不过是你们豢养的‘猎犬’。”
“借野兽之名,行刺杀之实。好一招‘天命所归’。”
他纵马而出,银枪横扫,将伪装猎户的刺客尽数制伏。
“押下,审讯。孤要看看,是谁的箭,敢指向太子之子。”
【四、兄弟对峙,人心如雪】
萧景行假意震惊:“皇兄,这……这是何人所为?竟敢在围场行刺!”
萧刑野目光如刀,直刺其心:“大皇兄,你雪靴上沾的,是南岭特有的红土。”
“而那死士靴底,正是同一种土。”
“你昨夜,去过他们藏身的山洞?”
萧景行脸色骤变,强辩:“你血口喷人!”
萧景翊冷笑:“太子无凭无据,便要构陷亲兄?”
萧刑野不怒,只抬手,林昭呈上一物——
一枚玉佩,刻着“萧”字,系于死士贴身之处。
“此玉,乃大皇兄母族旧物,三年前赐予心腹。”
“如今,却出现在刺客身上。”
“皇兄,你还要狡辩?”
全场死寂。
萧景行冷汗涔涔,再无言语。
【五、皇帝暗察,默然嘉许】
高台之上,皇帝立于望楼,披狐裘,望向围场。
他身旁老太监低语:“陛下,太子识破阴谋,反制得当。”
皇帝轻叹:“他还是那个孩子——狼性未改,却已懂制局。”
“景行、景翊,心术不正,终难成器。”
他缓缓合眼,手中紧握一封密折——
正是萧刑野此前所呈,详列世家勾结、科举舞弊、军粮贪墨之案。
“他早知会有今日之局,却仍留兄弟一线。”
“……孤,不如他。”
他低声下令:“传旨:冬猎无果,诸皇子回京思过。太子监国,总揽朝政。”
——不褒不贬,却已定乾坤。
【六、风雪归途,孤狼独行】
猎场收兵,众人离去。
萧刑野立于雪中,望向远方。
苏氏策马而来,递上披风:“他们不会罢休。”
他微笑:“孤知道。”
“但孤也不曾停步。”
他抱起幼女,轻声道:“念安,今日怕吗?”
她摇头:“爹爹在,不怕。”
他大笑,笑声震落松雪:
“好!这才是孤的女儿。”
“记住,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阴谋,是放弃希望。”
【七、暗流涌动,终局将启】
萧景翊回府即焚毁密信,怒吼:“萧刑野!你既不容我,我便与你同归于尽!”
萧景行彻夜未眠,终写下血书:“父皇,儿愿以命赎罪,只求保全母族。”
七皇子萧景宁跪于祠堂,对祖宗牌位起誓:“从今日起,我萧景宁,只效忠太子一人。”
而萧刑野,只在府中教子习字。
他写下“信”字,问长子:“可知何为信?”
萧念苍答:“爹爹说,信是人心之基。”
他点头:“好。将来你若为君,必以信立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