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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未散,心意如初

最单纯的那一年(新版)

第二天清晨,晨光透过工作室的雕花窗棂,在案台上洒下细碎的光斑,林婉辞刚将整理好的古籍修复工具归置妥当,手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的“池野”二字格外醒目,她指尖微微一顿,指尖划过屏幕按下接听键,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婉辞,早啊。”池野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朗,裹着淡淡的风意透过听筒传来,温和得像落在书页上的阳光,“你今天工作室的事情多吗?会不会很忙?”

“还好,上午主要是整理上次没做完的清代刻本修复收尾工作,核对一下破损处的补纸贴合度,下午暂时没安排,能歇一歇。”林婉辞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拂去案台角落的薄尘,目光不自觉落在桌角那支旧狼毫笔上,那是当年池野送她的练字笔。

“那下午你有空吗?”池野的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语气轻轻柔柔的,“我这段时间总想起以前常去的静思斋,想去再看看,你愿意陪我一起吗?不用耽误你太久,就待一会儿。”

林婉辞的心猛地一颤,静思斋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尘封多年的记忆匣子,那里藏着他们青涩的年少时光,每一寸角落都印着并肩练字的身影。她沉默了两秒,指尖轻轻攥了攥衣角,轻声应道:“好啊,下午两点,我在静思斋门口等你吧,那里离我工作室不远,我提前过去就行。”

“太好了!谢谢你婉辞。”池野的语气瞬间亮了起来,满是掩饰不住的喜悦,“那我下午一定准时到,不打扰你上午专心忙工作了,有事情我们下午见面说。”

挂了电话,林婉辞将手机放在案台一侧,目光望向窗外,秋日的阳光正好,微风卷起路边的落叶轻轻摇曳,温柔得不像话。她拿起那支旧狼毫笔,指尖细细摩挲着笔杆上浅浅的刻痕,那是当年她自己刻的小字,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浅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柔软。

下午一点五十,林婉辞提前十分钟来到静思斋门口。时隔十年,这里依旧保持着当年的古色古香,朱红色的大门褪去了些许鲜亮,却更显厚重,门上的铜环被岁月反复摩挲,泛着温润的光泽。她轻轻推开门,院子里的几棵桂花树正肆意绽放,细碎的金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淡淡的桂花香漫在空气中,清甜又治愈。

“婉辞,你来得这么早。”池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笑意,她转身望去,池野穿着一件浅灰色休闲装,身姿挺拔,手里提着一个素雅的布包,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我特意提前出门,还以为能比你先到,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

“刚忙完手上的活,没什么事就早点过来了,反正离得近。”林婉辞看着他,目光轻轻扫过他的眉眼,十年未见,他褪去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却依旧是记忆里熟悉的模样,“你这次回来,怎么突然想起要来静思斋了?这么多年没回来,应该有很多地方想去吧。”

“其他地方不急,总想着先回这里看看。”池野走进院子,目光缓缓扫过四周的景致,眼神里满是怀念,“当年在这里练字、看书、听老先生讲书法道理的日子,回想起来好像就在昨天,一点都不遥远。”他抬手指向院子角落的石桌石凳,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还记得吗?我们那时候经常在这里一起临摹字帖,你总说我写的‘捺’笔画不够舒展,软塌塌的没力气,非要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运笔发力。”

林婉辞的脸颊瞬间微微发烫,那些青涩又鲜活的过往仿佛就在眼前,清晰得能想起当时阳光的温度:“当然记得,怎么会忘。你那时候特别固执,我握着你的手教了好多次,你还是写不好,偏偏还嘴硬说自己的写法有特色,不用改,气得我好几天没理你。”

“有这么回事吗?”池野低笑起来,眉眼弯弯,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我怎么没怎么印象了?倒是总记得你那时候认真教我的样子,眉头轻轻皱着,眼神专注地盯着字帖,可爱得很,那时候就总忍不住想多看你几眼。”

“别胡说八道了。”林婉辞脸颊更红了,连忙嗔怪一句,转身快步往屋里走去,掩饰自己的窘迫,“外面风有点大,我们进去看看吧,不知道里面这些年有没有变化。”

屋里的陈设和当年差别不大,只是案台换成了一张新的实木桌,打磨得光滑温润,墙上挂着的书法作品也换成了老先生弟子的手笔,笔墨间依稀能看到老先生的影子。池野走到当年老先生常坐的案前,指尖轻轻抚摸着桌面,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珍宝:“当年老先生就是在这里教我们练字的,他总说,练字就像做人,要心正、笔正,字里行间藏着的都是本心,半点敷衍不得。”

“是啊,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这么多年修复古籍、练习书法,从来不敢忘。”林婉辞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墙上的书法作品上,眼神里满是敬佩,“老先生的字苍劲有力,藏着风骨,我练了这么多年,还是差得很远,始终学不到他笔墨里的韵味。”

“你已经很优秀了,不用总妄自菲薄。”池野转头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真挚,“昨天古籍修复研讨会上,你讲的明代抄本修复技巧,条理清晰又实用,好多资深同行都在私下夸你,说你把老先生的本事学透了,还自己钻研出了新方法。”

“只是积累了一点实战经验而已,不算什么。”林婉辞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捻着衣角,“对了,你这次回来,有没有打算去看看老先生的墓地?这么多年没回来,也该去跟他说说话。”

“想过,早就想过去了。”池野的眼神微微暗了暗,语气里多了几分怅然,“老先生的大弟子之前给了我墓地地址,本来打算昨天就去的,后来想了想,还是觉得和你一起去更好,我们一起跟老先生报个平安,他肯定也会开心。”

林婉辞轻轻点点头,心里泛起一丝酸涩:“确实该去看看他,告诉他我们都好好的,没有辜负他的教诲,这些年不管是做人还是做事,都记着他说的话。”

两人在屋里静静待了一会儿,看着熟悉的景致,聊着当年的小事,氛围温柔又惬意。池野忽然从带来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递到林婉辞面前:“这个给你,你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这是什么?”林婉辞疑惑地接过笔记本,轻轻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迹,还有一些手绘的古籍修复草图,线条细致,标注得格外清晰。

“这是我在国外这些年整理的笔记。”池野站在她身边,轻声解释道,“里面记了一些国外文化遗产保护的技术和理念,还有不少我实操过的古籍修复方法,尤其是破损书页修复和霉斑处理的部分,我觉得对你可能有用,就带来给你了。”

林婉辞一页一页慢慢翻看着,笔记本的纸张已经有些泛黄,能看出被反复翻阅的痕迹,上面的字迹工整有力,和他当年写的字很像,却多了几分成熟。她能想象到,池野在国外忙碌的间隙,是如何挤时间整理这些内容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谢谢你,池野,这些内容对我太有用了,尤其是里面中世纪手稿修复的案例,正好能帮我解决一个难题。”

“不用跟我客气,我们本来就该互相分享这些。”池野看着她眼里的光亮,心里暖暖的,“对了,你最近修复古籍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说不定我能帮上忙,毕竟在国外也接触过不少特殊案例。”

“还真有一个,正愁没头绪呢。”林婉辞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我最近在修复一本宋代的词集孤本,书页边缘破损得特别严重,还长了不少霉斑,都已经渗透到纸页里面了,我试了好几种温和的处理方法,效果都不太理想,又不敢用激进的方法,怕损坏原本的纸页。”

“宋代词集孤本?那可得格外小心。”池野瞬间来了兴趣,认真地问道,“是哪个词人的作品?霉斑是表面浮霉还是已经深入纤维了?纸页的材质是宣纸还是竹纸?”

“是一位小众词人的孤本,特别珍贵。霉斑已经完全渗透到纸页纤维里了,而且纸页本身很薄,质地脆弱,稍微用力就容易破损,根本不敢随便处理。”林婉辞皱着眉头,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之前试过稀释的酶溶液,但是效果不好,霉斑还是去不掉。”

“我在国外的时候,修复过一本类似的中世纪羊皮纸手稿,情况跟你说的差不多,也是霉斑渗透、材质脆弱。”池野认真思索着,慢慢说道,“当时我们用的是特制的温和酶溶液,控制好浓度和处理时间,再配合真空冷冻干燥技术,最后修复效果还不错。你用酶溶液的时候,有没有注意浓度配比?处理时间控制在多久?”

“我按常规浓度配的,处理时间大概十五分钟,怕时间太长损坏纸页。”林婉辞摇摇头,有些懊恼地说,“早知道该多试试几种浓度了,可惜当时没什么参考案例。”

“可能是酶的浓度不够,或者处理时间稍短了点,没法彻底分解霉斑。”池野耐心地分析道,“我那里有详细的酶溶液配比和操作步骤,回头我发给你,你可以先在废纸上试试效果。对了,你工作室有真空冷冻干燥设备吗?这种设备处理渗透霉斑后的纸页,能最大程度保护纸质。”

“没有呢,这种设备太贵了,我们工作室经费有限,暂时还没配备。”林婉辞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语气里满是遗憾。

“没关系,我认识一家文化遗产保护中心的负责人,他们那里有这种设备,平时也会对外提供协助,我可以帮你联系他们,到时候你带词集过去处理就行。”池野连忙说道,不想让她失望,“等你这边用酶溶液处理完霉斑,我就帮你对接,肯定能帮你把那本词集修复好。”

“真的吗?那太谢谢你了!池野,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林婉辞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是驱散了所有阴霾,这还是他们重逢以来,她笑得最开怀的一次。

池野看着她明媚的笑容,心跳不自觉加快,眼里满是温柔:“能帮到你就好,不用这么客气。对了,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尝尝我做的菜,算是谢谢你愿意陪我来静思斋,也算是庆祝我们重逢。”

“你会做菜?”林婉辞满脸惊讶,眼里满是不敢相信,记忆里的池野连煮面条都能煮糊,还总说做饭是麻烦事,“我记得你以前连厨房都很少进,怎么现在会做菜了?”

“在国外被逼出来的。”池野无奈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刚去国外的时候,语言不通,吃不惯当地的饭菜,总吃外卖又不卫生,就只能自己学着做,慢慢练得多了,也就会了。我租的房子有厨房,早上出门的时候已经买好食材了,都是你当年喜欢吃的菜,想做给你尝尝。”

林婉辞看着他真诚的眼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啊,那麻烦你了。”

离开静思斋,两人顺路去超市买了些新鲜水果,之后便打车前往池野的住处。池野租的房子在一个环境清幽的小区里,两室一厅,装修简约大方,没有太多复杂的装饰,却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大多是关于文化遗产保护和古籍修复的,还有几本当年老先生推荐他们读的书。

“你随便坐,不用拘谨,我去厨房做饭,很快就能好。”池野把买的水果放在茶几上,转身走进厨房,顺手系上了围裙。

林婉辞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目光不自觉落在书架上,仔细一看,竟然看到了几本她找了很久都没买到的绝版古籍研究书籍。她起身走到书架前,轻轻抽出一本书,翻看了几页,书页保存得很好:“这些绝版书你是怎么买到的?我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正版。”

“在国外的旧书市场慢慢淘的。”池野从厨房探出头来,笑着说道,“知道你一直喜欢收集这类书,每次去旧书市场都会留意,遇到合适的就买下来了,本来想早点送给你,没想到一拖就是这么多年。”

林婉辞心里一阵感动,眼眶微微有些发热,她拿着书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池野忙碌的身影。他系着简单的白色围裙,动作熟练地洗菜、切菜,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厨房里渐渐传来切菜的沙沙声,格外治愈。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洗菜或者切菜。”林婉辞站在门口,轻声问道。

“不用麻烦你,你坐着歇会儿就好,我一个人能行,很快就做好了。”池野回头冲她笑了笑,眼里满是温柔,“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书架上的书,都是可以随便翻的。”

林婉辞没有离开,就静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忙碌,看着他认真做饭的样子,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悸动。过了一会儿,池野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婉辞,你这些年一个人,有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有没有想过成家立业?”

林婉辞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问题,脸颊微微发烫,她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没有,这些年一直忙着工作室的事情,心思都放在古籍修复上,没什么时间考虑感情的事,也没遇到过合适的人。”

池野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浅笑,手里切菜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我也是,在国外的时候,每天不是忙着学习就是忙着工作,偶尔闲下来,脑子里想的全是你,根本没心思去认识别人,也没办法接受其他人。”

“你不用这样的,池野。”林婉辞轻声说,心里有些复杂,感动之余又多了几分无措。

“我没有刻意勉强自己,是真心的。”池野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认真地看着她,眼神真挚又坚定,“婉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从来没有变过。当年我不告而别,让你一个人等了那么久,受了那么多委屈,我知道我欠你太多,也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立刻原谅我。但我还是想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让我重新回到你身边,好不好?”

林婉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话语里的真诚,也知道自己心里一直都有他的位置,这么多年从未真正放下过。可是,十年的空白,十年的等待,不是一句简单的“对不起”就能轻易弥补的,她心里还是有些犹豫和不安。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考虑,也知道你心里还有顾虑,我不逼你。”池野看出了她的犹豫,轻轻收回目光,继续低头做菜,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却依旧温柔,“我可以等,不管等多久都愿意,等你真正放下过去的委屈,等你愿意重新接受我,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四菜一汤,都是林婉辞当年最喜欢吃的菜,色泽鲜亮,香气扑鼻。池野把菜一一端上桌,又给她盛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尝尝看,味道怎么样?这么多年没做了,不知道还是不是当年你喜欢的味道。”

林婉辞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熟悉的味道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和当年他第一次笨拙地做给她吃的味道很像,却更鲜香醇厚。记忆里的画面和眼前的场景重叠,眼眶忍不住微微湿润:“和当年一样好吃,甚至比当年更好吃了。”

“那就好,我还怕这么多年没做,手艺生疏了,做不出你喜欢的味道。”池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着饭,一边随意聊着天。林婉辞忍不住问起他在国外的生活,池野没有隐瞒,一一细细说起,从刚到国外语言不通的窘迫,到慢慢适应后的得心应手;从父亲突然病重的绝望无助,到四处求医后的病情好转;从独自支撑的艰难,到思念家乡的牵挂。林婉辞静静地听着,心里满是心疼,原来他这些年过得这么不容易。

“那你父亲现在身体怎么样了?还好吗?”林婉辞放下筷子,关切地问道。

“已经好多了,病情控制得很稳定,现在由我姐姐在家照顾他,我每个月都会回去看他们一次。”池野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欣慰,“当年要不是为了给父亲治病,需要一大笔医药费,我也不会走得那么匆忙,更不会不告而别,让你等我那么久。”

“我能理解,换成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也会选择先照顾家人。”林婉辞轻轻点点头,心里的委屈和怨恨渐渐消散了许多,更多的是理解和心疼,“那时候你肯定也很难受,一边要担心父亲的病情,一边还要忙着筹钱,肯定吃了很多苦。”

“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当年的不告而别了?”池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惊喜和不敢相信,紧紧盯着她,生怕自己听错了。

“以前确实怪过你,怨过你。”林婉辞坦诚地说,眼神平静又认真,“尤其是在我等了你三年,却一点你的消息都没有的时候,我真的很委屈,也很失望。可是现在,听你说了这么多,知道了你当年的苦衷,我能理解你的选择了,也不怪你了。”

池野的心里一阵激动,猛地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林婉辞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他的掌心滚烫,力道带着一丝颤抖,眼里满是激动的光芒:“婉辞,谢谢你,谢谢你能理解我,谢谢你愿意原谅我。”

林婉辞没有抽回自己的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轻声说道:“池野,我不怪你了,但是我们分开了整整十年,这十年里,我们都经历了很多事情,也都变了很多。重新在一起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我们都需要时间,慢慢互相适应,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

“我明白,我都明白。”池野用力点点头,眼里满是欣喜,紧紧握着她的手不愿松开,“我愿意等,也愿意慢慢适应你现在的生活,不管需要多久,我都会耐心等,只要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吃完饭,林婉辞主动提出帮忙收拾碗筷,池野没有拒绝,两人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一个洗碗,一个擦桌子,配合得格外默契,仿佛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分开过,一直都这样并肩相处。

收拾完一切,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池野主动提出送林婉辞回家,她没有拒绝。两人并肩走在小区的小路上,晚风轻轻吹过,带着秋日的凉意,却不觉得寒冷。走到林婉辞小区门口,她停下脚步,转头看着池野:“今天谢谢你,不仅陪我回了静思斋,还做了这么好吃的饭,又给了我这么实用的笔记,帮了我很多。”

“不用跟我这么客气,这些都是我想做的。”池野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能和你一起吃饭、一起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对了,关于那本宋代词集修复的事,我明天一早就帮你联系文化遗产保护中心,有消息了立刻告诉你。”

“好,麻烦你了。”林婉辞浅浅一笑,眉眼温柔。

“不麻烦,能帮到你就好。”池野犹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小心翼翼地问道,“婉辞,我能不能每周都来看你一次?就像今天这样,陪你聊聊天,或者帮你处理一些古籍修复上的问题,哪怕只是远远看看你也好。”

林婉辞看着他眼里的期待和小心翼翼,心里一软,不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好啊,要是你不忙的话,随时都可以来。”

池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里满是光亮:“太好了!那我下周一定过来找你,到时候再给你带些我整理的修复资料。”

“嗯。”林婉辞轻轻点点头,转身准备走进小区。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池野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轻,生怕吓到她。林婉辞停下脚步,疑惑地转头看着他:“怎么了?还有事吗?”

池野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底满是温柔和克制,犹豫了几秒,还是鼓起勇气,轻轻将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见她没有反抗,才慢慢靠近。他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婉辞,我真的很想你。”

话音落下,他缓缓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这个吻很轻很软,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压抑了十年的思念,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温柔得让人不忍拒绝。林婉辞的身体微微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在触碰到他眼底的深情和不安时,慢慢放松了身体,指尖轻轻攥着衣角,没有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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