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集

苏婉儿轻轻叹了口气：“丁公子，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但报仇不能解决一切。或许，我们可以找到其他的办法，既能为雪怜姑娘报仇，又能避免三界陷入混乱。”

丁禹兮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其他办法。凌霄不死，我心中的恨难消。你们若是不想参与，可以离开，我不会强求。”

玄清和苏婉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玄清说道：“丁公子，我们既然和你一起同行，就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只是希望你能三思而后行，不要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苏婉儿也点了点头：“对，我们会帮你的。但我们也会时刻提醒你，雪怜姑娘最在意的是人间安宁，莫要让仇恨掩盖了初心。”

丁禹兮看着眼前的两人，心中微动。他知道玄清和苏婉儿是真心为他好，也明白他们的顾虑。只是江雪怜倒在他怀里的模样，那双逐渐失去光彩的眼睛，如同烙印般刻在他心底，每一次想起，都让他恨不得立刻将凌霄碎尸万段。

“我知道了。”他最终还是应了一声，语气缓和了几分，“三日之后，我会先带一部分妖族精锐前往仙界边境，探清凌霄的部署，不会贸然发动全面战争。”

接下来的三日，黑云城成了妖族集结的中心。四面八方的妖物源源不断地赶来，有修炼千年的大妖，有擅长隐匿的小妖，还有曾在三界大战中跟随丁禹兮征战的老将。他们看到丁禹兮重伤痊愈，周身散发着属于妖皇的威严，无不振奋，纷纷表示愿意随他出征，为妖族正名。

丁禹兮站在黑云城的城楼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妖物，心中却没有丝毫喜悦。他抬手，掌心凝聚出一朵冰晶雪莲的虚影——那是用江雪怜留在他体内的本源之力凝结而成，花瓣上的霜花轻轻颤动，一如她生前的模样。

“雪怜，你看，”他轻声呢喃，“他们都在等着我带领他们战斗。可我多希望，此刻你能站在我身边，哪怕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虚影渐渐消散，丁禹兮握紧拳头，眼中再次燃起决绝的光芒。他转身看向身后的玄清和苏婉儿：“走吧，我们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