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江雪怜的死，让丁禹兮彻底陷入绝望。他抱着江雪怜冰冷的身体，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机。玄清和苏婉儿试图安慰他，却发现任何话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这样过了三天三夜。丁禹兮始终抱着江雪怜，不吃不喝，也不说话。他体内的伤势虽在雪莲之心的作用下已经痊愈，封印也松动了不少，但他却毫不在意——没有了江雪怜，就算恢复了妖皇的力量，又有什么意义？

第四日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丁禹兮看着怀中江雪怜苍白的脸庞，忽然想起了他们在昆仑虚相遇的那天，想起了他们一起游历人间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她笑着说要陪他看遍世间风景的模样。

“雪怜，”丁禹兮轻声说道，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牺牲。凌霄和那些伤害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会替你看看这世间的美好，也会守护好我们曾经守护过的人间。”

说完，他小心翼翼地将江雪怜的身体放在床上，盖上被子。他站起身，眼中的空洞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杀意和决绝。他周身的妖气瞬间爆发，黑色的妖气冲天而起，笼罩了整个黑云城。城中的妖物感受到这股熟悉的气息，纷纷朝着客栈的方向跪拜，口中高呼：“妖皇万岁！”

丁禹兮走出客栈，看着跪拜在地上的妖物，眼神冰冷：“传令下去，集结妖族所有兵力，三日后，攻打仙界！”

“是！妖皇大人！”妖物们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敬畏和兴奋。

玄清和苏婉儿跟在丁禹兮身后，看着他冰冷的背影，心中既担忧又无奈。他们知道，江雪怜的死，已经彻底改变了丁禹兮。那个曾经温柔、懂得守护人间的妖皇，如今只剩下复仇的执念。

“丁公子，”玄清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说道，“攻打仙界非同小可，一旦开战，三界都会陷入混乱，无辜的生灵也会受到牵连。雪怜姑娘若是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这样的局面。”

丁禹兮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雪怜的死，都是仙界造成的。若不报仇，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自己。至于那些无辜的生灵，我会尽量保护他们，但凌霄和仙界，必须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