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亦安的彻底疏远显然触怒父亲,他认为这是我无能使局面失控。这次他没再召见而是直接行动。
一天周亦安收到匿名快递里面是叠照片,拍的是他和我——在我公寓楼下拉扯在车里接吻甚至一次清晨他从我公寓离开时略显疲惫的侧影。拍照的人专业每张都充满暗示性。
随照片附打印字条只一句话:「适可而止。否则这些照片会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
这是最直白下作的威胁,目的明确:逼周亦安主动远离我或逼他身败名裂。
周亦安收快递时我正在他办公室附近。我看到他拆开后脸色瞬间惨白拿照片的手指微颤。但他没惊慌失措而是极冷静将照片字条收好锁进抽屉。然后他像没事继续工作。
但我能感到他周身气息变得更冰冷决绝,那是被逼到绝境后反而豁出去的冷静
当晚我强行闯入他公寓,他坐客厅沙发看窗外听到动静甚至没回头。
枭湫夜“照片的事我知道了。”
枭湫夜“我会处理。”
他终于转头看我眼神没任何情绪,如死一般。
周亦安“处理?怎么处理?像处理魏成那样吗?”
我心脏顿时缩紧疼了一下,他知道了?或他猜到了?关于魏成的意外。
枭湫夜“周亦安”
我试图张口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那些肮脏手段确实出自枭家而我无法完全撇清关系。
周亦安起身走到我面前仰头看我,他身高不及我但此刻气势丝毫不弱。
周亦安“枭湫夜你们枭家除了用这些下三滥手段还会什么?威胁恐吓灭口?这就是你们赖以生存的法则?”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周亦安“我告诉你”
他盯我眼睛一字一顿。
周亦安“我不怕。有本事你们就把照片公布出去。看法官协会看舆论是相信你们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还是相信一个依法办案的法官!”
周亦安的倔强无畏在此时像烈火灼烧我,我既愤怒于他不识时务又无法控制地被他这种悲壮的勇气吸引。
我猛伸手抓住他肩膀将他按墙上,第一次有了失态的情绪。
枭湫夜“你就非要这么倔?低一次头会死吗?!”
周亦安“低头?”
他笑容凄凉讽刺。
周亦安“向谁低头?向你?还是向你背后那个肮脏的枭家?枭湫夜我宁愿死也不会向你们这种人低头!”
他的话彻底点燃我心中暴戾火焰。
枭湫夜“周亦安”
枭湫夜“你别逼我”
我缓缓靠近他,身躯紧贴,在微弱的灯光下,我眼眸黑沉,翻涌着几乎要塌陷的情绪。
枭湫夜“别逼我走到最后一步。”
那一步是什么?是彻底毁了他还是毁我自己?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