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的出现，果然让案子有了突破。周亦安顺着线索查下去，发现代号L的人，和澳门一个过世的赌场叠码仔关系密切，而那个叠码仔，以前和枭家有过隐秘的资金往来。线索开始指向枭家更核心的层面。
压力一下子大了起来。父亲亲自给我打电话，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
枭震宏“湫夜，那个法官手里的东西是怎么回事？你必须想办法控制住局面！不能再让他查下去了！”
与此同时，我发现周亦安身边多了些可疑的盯梢人。不是警方的人，气息更隐蔽，也更危险。显然，有人坐不住了。
我加强了周亦安身边的安保，然后直接去找他摊牌。
在周亦安公寓楼下，我拦住了刚下班回来的他。天已经黑了，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枭湫夜“你被人盯上了。”
我开门见山道。
周亦安眉头都没抬一下，神色冷静
周亦安“我知道”
枭湫夜“是我父亲的人。”
我直接点破。
枭湫夜“你查得太深，碰了核心利益。他们可能会来硬的。”
周亦安看着我，路灯的光在他脸上分出明暗。
周亦安“所以呢？枭警官是来警告我，还是来……保护我？”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讥讽。
枭湫夜“我是来告诉你”
我上前一步逼近他，目光锁住他的眼睛。
枭湫夜“你现在很危险。但只要你愿意，我能给你庇护。”
这是明摆着的交换——用我的庇护，换他在调查尺度上让步，或者至少，是某种程度的合作。
周亦安笑了，那笑容里没一点温度，只有决绝的讽刺。
周亦安“庇护？像养宠物一样吗？枭湫夜，你和你父亲有什么区别？都想把我关在笼子里，只不过你的笼子，看起来更精致些。”
他的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被看穿、被拒绝的暴戾感一下子涌了上来。我猛地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让他皱了眉。
枭湫夜“周亦安，别不识好歹！”
枭湫夜“你以为凭你一个人，能对抗整个枭家？没有我，你早就……”
周亦安“早就怎么样？”
他毫不畏惧地迎上我的目光，手腕在我掌心里挣扎
周亦安“被灭口？还是像魏成一样意外死了？枭湫夜，我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谁的施舍！我要的真相，我自己会拿！不用你假好心的庇护！”
周亦安的倔强和清醒，让我又气又着迷。这就是我选中的人，永远不会轻易低头。
我盯着他，抬手扣住他的后颈拉过来，低头狠狠吻上他的唇。粗暴又霸道，和之前那些带着试探或伪装的温情完全不一样。我用牙齿啃咬他的下唇，舌尖强势地闯进去，抢着他的呼吸和理智。
周亦安依然在挣扎与反抗，我熟练的禁锢住他的腕骨，死死的扣在身后，我们谁都没有闭上眼睛，看着彼此眼神里藏着不同情绪的暗火，渐渐的，血腥味瞬间在我们口腔里绽开。
我松开了他
枭湫夜“周亦安，你真是”
我笑了一下，看着他微喘着气。
周亦安抬起那双带有几分涟漪的眸子望着我，我忽然停止了下一句从嘴里即将蹦出来的话，转而道。
枭湫夜“路是你自己选的，别后悔。”
看啊，我还是说着那些难听的话。
转身融入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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