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血污被蹭得更匀,顺着掌纹陷进肌理,反倒成了滋养快感的温床。魔纹亮得愈发刺眼,从手腕往上爬,缠过小臂,最后停在肘弯,每跳一下,就有一阵更烈的舒爽钻透骨头,把之前守在雪原上挨过的冻、受过的伤,都冲得干干净净。
“对,就是这样。”心里的声音贴得更近,像蛇信子舔过耳尖,“你守了那么久的光,换来了什么?不过是冻裂的指尖、填不满的饥饿,还有那些人背后的质疑。可现在,只要再松一点,这点恨,这点不甘,就能让你舒服到忘了所有苦。”
他微微仰头,喉结滚了滚,血红的眼尾扫过手边落满雪的守光杖——那杖身上的光早就暗了,像他快撑不住的信念。可快感还在往上涌,胸口的憋闷彻底散了,连呼吸都带着甜意,比喝到热汤、烤到暖火还要让人上瘾。
“再放一点……”他无意识地呢喃,指尖攥紧,指甲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却没半点疼意,只剩更浓的畅快。魔纹顺着颈侧往上爬,快要碰到下颌时,心里的声音笑得更得意:“看,你早就不想守了,对不对?把剩下的光丢了,把所有的恨都放出来,你就能永远这样舒服,再也不用在雪原上受冻——交给我,我让你再也不委屈。”
他的手指慢慢从守光杖上移开,指腹还残留着杖身的凉意,可那点凉,很快就被魔纹带来的热意盖过。呼吸越来越粗重,脸上的潮红漫到耳尖,连眼底最后一点关于“光”的清明,都在快感的冲刷下,渐渐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