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电影化的运镜进行改写*
残阳如血,将未央宫九丈高的旗幡染得通红,江临攥着半块破碎的虎符,蜷缩在宫墙角楼的阴影里。两个时辰前,谢胤在明光殿遇刺时,硬是将他塞进了密道。耳畔还回荡着利箭破空的尖啸声,帝王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玉匠说这是昆仑山髓心雕成,碎时可见前世今生。”那语气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痛意,让江临的手掌心发烫,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铁。
“找到你了。”一声阴鸷低沉的嗓音从头顶传来。江临抬起头,逆光中一张与谢胤七分相似的脸闯入视线——那是半月前被鸩杀的楚王世子。剑锋抵喉时,对方疯狂大笑,声音嘶哑而扭曲:“我那皇叔竟把调兵虎符交给一个男宠!”
“朕给的。”一道冷冽的声音破风而至。龙渊剑的寒光一闪,直直贯穿刺客肩胛。谢胤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墨色冕服上的金线蟠龙已被鲜血浸透,而他肩头缠着的素纱襌衣正是江临的。江临的瞳孔骤缩,心底涌上一股狠劲,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手中的半块虎符狠狠刺进刺客的眼窝,腥臭的血溅上他的脸颊。
烟青色的夜幕缓缓笼罩宫墙,谢胤倚靠在九龙御座上喘息,目光落在江临帮自己处理伤口的动作上。酒精擦过血肉模糊的伤处,谢胤微微皱了下眉,却低声道:“你教朕的消毒之法……甚好。”话音未落,他突然伸手扣住江临后颈,指节微微收紧。群臣叩拜的声音交织在殿堂中,而谢胤却旁若无人地吻上江临颤抖的唇,声音低沉而带笑:“虎符换你,朕赚了。”
子时的更鼓声敲响,江临悄然取出暗藏的玉枕碎片。就在这一刻,谢胤腕间的伤疤忽然泛起微光,与江临后腰的胎记共鸣震颤。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现代展厅里的保安、前世身为御前侍卫的模样,以及那场未央宫大火中相拥的身影……
“终于想起来了?”谢胤将人揽到膝头,指尖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珠。琉璃镜中映出两道交错的影子:一边是玄色冕服的帝王,另一边却是西服革履的青年,二人隔着玉枕两端同时抬头对视。殿外钟声浑厚悠长,谢胤轻轻咬破指尖,将一滴血点在江临眉心。“用天子气镇住魂,看你怎么逃回千年后。”他说,语气霸道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温柔。
夔纹宫灯熄灭的瞬间,江临的抗议被堵在唇齿之间。十二旒玉串叮当作响,衮服玉带滑落龙榻,宫漏声中夹杂着一道轻笑:“明日开始教朕用那个……手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