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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虚假的“真相”(上)

盗笔:行至终途,叩问命盘

然,一切归于平静,时洋也化成了水。

终究是尘归尘,土归土。

才怪!

倒带回放看一下,什么是真实?

其实从同频共振那里开始,人的感知就发生了偏移。

而人们陷入幻境的同时,现实强碱陷阱却也被触发了。

当众人还沉浸在幻境之中,甚至预见了自己的“未来”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然这其中唯一的变数……

恰逢此时,强碱雾的刺鼻味还没散尽,古楼三层的空气里飘着细小的白粉末,落在青石板上簌簌作响。

那是强碱腐蚀岩石后留下的痕迹,也是幻境与现实撕裂的边界。

没人注意到,时洋的指尖在触碰到石壁的瞬间,悄然攥紧了拳头,她瞳孔里没有其他人的慌乱,只有一种近乎冷静的锐利。

从玉脉磁场与青铜门共振的那一刻起,周围人的眼神就开始涣散,唯独她,像隔绝在磁场之外的孤岛,清晰地看见两层世界的重叠。

幻境里,队员们正一个个倒在自己预见的死亡里,有的被强碱裹住全身,有的坠入楼板裂缝;而现实中,绿色的强碱雾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离最近的两名队员只剩一步之遥。

有人在幻境里嘶吼,却发不出真实的声音。

这时时洋动了,她的动作快得像猎豹闪过一道残影,平时刻意放慢的步伐此刻完全展开,右脚蹬地时带起的气流掀动了衣角。

她左手扣住左边队员的腰带,右手攥住右边队员的手腕,手臂肌肉线条在卡其布工装下绷出短暂的弧度,像拎起两袋棉花似的,将两个已经半陷入幻境、身体僵直的人飞速往青铜横梁下提。

横梁下的阴影暂时避开了强碱雾的笼罩,她放下人时,指尖蹭到队员后颈的冷汗,那是幻境里死亡恐惧的残留。

没等片刻喘息,她又转头像炮弹一样冲向张海远和李四地。

张海远正捂着左肩往后退,强碱雾已经沾到他的袖口,布料开始融化,露出底下发红的皮肤;李四地则晃着脑袋,眼神空洞地往楼板边缘走。

然而再走半步,就会触发“反卡”机制,整个人被楼板下的强碱粉尘顷刻掩埋。

时洋几个跨步冲到两人中间,左手从张海远腋下穿过,右手直接揽住李四地的腰,脚如蜻蜓点水一般蹬地,却瞬间向后腾空倒飞,一瞬间便将两人带横梁下。

张海远的意识还没完全涣散,他能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托着自己的后背,力道稳得惊人。

张海远你……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己被带到安全区,左肩的灼痛感让他清醒了几分,却更迷茫。

而陈文锦和霍玲已经跑远了。

时洋望她们的背影,出口方向的强碱雾已经稀薄。

然,人会被自身认知裹挟,哪怕现实毫无危险,若认定自己溺水,就会真的憋死;若觉得被刀刺,便会因臆想的剧痛丧命——这就是潜意识的可怕。

不假思索,时洋抬手就往身边人后颈劈去,干脆利落地将陷入幻境者统统打晕,唯有张海远被掌风扫过,反倒从混沌中挣脱,他肩头的伤口被刚才的动作扯裂,深色血渍在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指节蹭破了皮渗着细小红点,却仍勉强睁着眼,靠在石壁上时手臂微颤,睫毛沾着的冷汗顺着眼尾滑落,没入鬓角。

其他人则软靠石壁,失去意识。

就在这时,三层角落的阴影里传来轻微脚步声,步伐齐整得不含半分杂响。

时洋出来吧。

时洋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空气里的刺鼻味。

阴影里先露出一角黑色衣角,接着几道挺拔身影步出。

周凯走在最前,藏在作战服下的肌肉隐隐颤抖,野性的破碎感撞得周遭空气都像在发颤。

他穿黑色立领劲装,领口别着根黑羽,边缘泛着暗银色金属光泽;头发剪得利落,额前碎发垂在眉骨,眼神锐利却不刺眼,下颌线绷得紧,唯有看向时洋时,才微微柔和半分。

身后四人穿同款黑色作战服,腰间皮质腰带上挂着统一的银色工具包,步伐整齐得像复制粘贴,每一步都精准踩在青石板缝隙里,悄无声息。

五人一站,气场瞬间压过古楼的混乱,连空气都似凝住了。

时洋处理一下。

时洋朝他们抬了抬下巴,目光落在昏迷的队员身上。

周凯身后一人立刻上前,从工具包里掏出小巧喷雾器,往每个队员鼻尖喷了下,那是能让人昏睡三个时辰的迷药。

其他人则动作迅速地将昏迷者往四层拖,拖行时特意避开楼板“反卡”区域。

张海远看着这一切,想动却浑身无力,后背抵着石壁的地方,衣料已被渗出的血濡湿,连呼吸都带着轻颤,指腹摩挲着掌心的擦伤,却仍凝着眼锁着时洋的侧影。

她的头发因刚才的跑动散了几缕,贴在脸颊上,此刻正蹲下身,盯着地上乱窜的东西,神情专注。

这是红虫,通体赤红如熔铁,8只复眼(8个眼分3列)在古楼微光下泛着琥珀色的莹光,粗短的步足上覆着细小刚毛。

它们爬动时蹭过青石板,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无数根细针轻轻划过布料,每一步都带着对环境的精准感知。

地面还残留着强碱的余威,有的红虫刚爬两步就沾到白色粉末,身体瞬间蜷成赤红的小球,表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干瘪;有的则慌不择路地往石壁缝里钻,步足死死勾住石缝边缘。

密密麻麻的红虫铺满地面,远远望去,竟像一滩流动的赤红色水渍,顺着石板缝隙缓慢蔓延,所过之处,隐约能看到红色陨铜的细小碎屑嵌在石缝里,泛着微弱的红光。

时洋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一只没沾到强碱的红虫方方的脑袋,它立刻顿住爬动的步足,抬头凝视着时洋的眼睛,细短的须肢快速颤动,泛着细密刚毛的肢节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指尖。

这是红虫捕捉生物磁场、与宿主交换信息素的本能。

她指尖很快沾了一层透明粘液,凑近鼻尖轻嗅,没有预想中的腥气,只有一种淡淡的清香,温润得像古玉沁出的气息。

接着,她对着红虫轻轻吹了口气,气流很缓,却带着一种稳定的频率。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四散逃窜的红虫纷纷停下,像听到指令的士兵,调转身体朝着她的方向爬来,抬头用卡姿兰大眼睛齐刷刷盯着打量时洋,密密麻麻的虫群在她脚边聚成赤红色的圆环,步足起落间竟透着整齐的韵律。

时洋吹了声口哨,音调转向远处传来闷响的方向。

红虫立刻分成数支小队,沿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三层与四层的楼梯口爬去,步足踩在石板上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支微型的赤色军队,朝着未知的危险进发。

“咚、咚——”沉闷的响声从古楼深处传来,越来越近,像是巨石在地上滚动,还夹杂着“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最先出现在楼梯口的是一个高大的“石头人”,青灰色的石壳上嵌着玉脉碎渣,在微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那是玉脉长期包裹形成的保护层;它的手臂比常人长一倍,手指像尖锐的石笋,每走一步,石壳就会脱落几块碎渣,露出底下隐约的人形轮廓——是密洛陀。

后面跟着十几个同样的密洛陀,嘴里哼着模糊的调子,那调子缓慢而低沉,带着一种古老的庄严感,像是被遗忘的祭祀曲。

时洋没动,只是看着最先靠近的密洛陀。

它的石眼没有瞳孔,却能精准锁定她的位置,里面透着迷茫,也藏着对外来者的警惕。

它刚要伸出石笋般的手指抓向时洋,爬在最前面的红虫突然窜了上去,顺着它石壳的缝隙钻进体内。

密洛陀浑身一颤,动作瞬间僵住,体表的石壳开始微微震动,像是有东西在体内冲撞。

几秒钟后,从它的脖颈处,透出一点淡蓝色的微光——是蓝虫!

那些蓝虫展开一对薄膜质的前翅,近透明的翅面泛着虹彩闪光,腹部灰褐色的躯体上,许多根白色泛蓝的蜡丝随动作轻摆。

正从密洛陀的皮肤缝隙里钻出来,半透明的翅膀扇动时,淡蓝色的光在空气里划出细小的轨迹。

红虫在密洛陀的石壳上停下,头顶的触角对着蓝虫的方向,开始大量分泌透明的信息素;蓝虫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吸引,纷纷落在红虫身边,翅膀的震动频率慢慢与红虫的触角颤动同步。

空气里仿佛有看不见的波纹在扩散,那是两种的信息素在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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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虫参考的原型是跳蛛,并且红色的特别稀少。

系统科普小课堂:跳蛛 ,是蜘蛛目跳蛛科的统称。跳蛛科是蜘蛛目中最大的科,全球约有3000种。跳蛛体长多数不超过15毫米;体色绚丽多彩,在阳光下常呈现金属光泽;雌蛛和雄蛛的体形和大小差别不大,但色彩和斑纹常有明显的差异;体多短粗而稍扁平,步足粗短强壮,善于蹦跳,因而得名。

系统跳蛛主要分布在热带、亚热带地区,遍布山间、丘陵、平原、草地、海滨、农田以及家庭院落、篱笆、墙壁、窗台等场所。跳蛛为徘徊性蜘蛛,除隐匿、蜕皮、产卵时营巢外,平时不结网,性凶猛,能捕食多种害虫,视力佳,有独特的分辨能力,计算规划概率,以潜行、追逐和跳跃等不同动作捕捉猎物。并且是唯一一种可以在高海拔的珠穆朗玛峰长期生活的动物。

蓝虫的参考原型是白蜡虫。

系统科普小课堂:白蜡虫是中国特产资源昆虫之一,别名“蜡虫”,属于昆虫纲、半翅目、蚧亚目、蚧总科、蜡蚧科、白蜡蚧属。体小,体表为褐色,满布深黑色的斑点,腹面灰黄色,有多个尖刺排列在身体边缘。雄虫与雌虫孵化初期极为相似,雌虫无翅,长卵性或稍扁;雄虫有翅或无翅,有翅型为薄膜质翅1对,腹部有硬棘及很多泌蜡孔,能分泌白蜡包围体躯,泌蜡后的虫体呈圆形。

系统白蜡虫为经济昆虫或资源昆虫,雄虫分泌的白蜡质可制作白蜡。白蜡又名虫蜡,因主要在中国出产,故又称中国蜡,是白蜡虫寄生在某些植物上,由雄性白蜡虫幼虫分泌出的一种具有特殊性质的动物蜡。白蜡为高级饱和一元酸及高级饱和一元醇所构成的脂类化合物的动物蜡。色白、无臭、无味、有光泽,呈结晶状,经加工后入药有生肌敛疮,止血定痛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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